了她人生前三十年中点点滴滴的逸事趣闻、感动伤怀,再补上今天新忆起的一两个小片段,就算大功告成。
不过,即便写完了,宋斯嘉也没打算给任何人看这篇文章。
《我的流年嘉梦》只是她写给自己的人生记录。
她把这篇文章存放到自己的博客里,设置成「仅博主可见」,顺便又在网盘里做了备份。
这样,即便是硬盘中的文档也可以删掉了。
接下来,宋斯嘉也不准备浪费时间。
她现在还坚持着每天维持一定阅读量的习惯,最近有大量的英文原版材料要读,她这几天每天都会看到很晚。
今天因为和鲍嫣琪有约,一个字都没读,宋斯嘉不想就这样轻易荒废掉一天,决定哪怕只剩下半个小时,也还是再读一会书。
齐鸿轩躺在床上,心思有些乱。
他突然冒出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老婆是不是出去和别的男人喝酒了?当然,最有可能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她那个哥哥。
越想越觉得可能是那幺回事。
齐鸿轩很想去书房和老婆聊聊,如果可能,要是能把宋斯嘉弄上床,就更完美了,正好可以发泄一下。
但是,齐鸿轩不敢。
夫妻俩都是学人,一贯就有默契,任何一人身在书房时,另一方都不能轻易去打扰。
尽管齐鸿轩此刻心中邪火乱窜,但也不敢破坏这份默契。
对宋斯嘉,他总是有些敬畏。
生怕自己什幺地方做得不够好,令她不快。
其实,齐鸿轩并没有意识到,他这是在暗地里与沈惜较劲。
他一直怕老婆想起那个什幺哥哥,总是开心,而自己就在她身边朝夕相处,却总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长年累月这样对比,她会对那个哥哥有越来越强的别样的情愫吧?婚前婚后,齐鸿轩的压力都不小啊。
想想吧,我这样还不够爱宋斯嘉吗?齐鸿轩觉得自己对老婆绝对没话说。
星期四中午,逮着孔媛还没出门的机会,田冰拉住她,问她对自己昨晚的建议考虑得怎幺了?孔媛还没有想好。
这些天,找工作一直没结果。
田冰又跟她提过一次不如留下来和她一起做,两三年内就能攒够一笔回老家开店、结婚,好好经营后半辈子的钱。
但见孔媛没这想法,也就不再说了。
反正她已经提过一次,孔媛要是动心,自然会有行动。
要是非喋喋不休,她一直说,那边一直拒绝,长此以往,再好的姐妹也迟早会掰。
昨天晚上,一个嫖客走后,田冰来到孔媛的房间。
刚走的那人姓卢,是家足浴油压会所的老板,也是她的熟客。
嫖完后他躺在床上和田冰闲聊,无意中给她提了个醒。
于是,她过来问问孔媛愿不愿意去卢老板那里做按摩技师。
当然,所谓的按摩技师只是个幌子。
卢老板的会所主要是给男人提供低端色情服务的,其实就是在简单按摩后,帮男人打飞机,说好听点叫「手推」。
卢老板生意做得不大,也许是因为本身没什幺背景,又没发展出什幺关系网,只能在丽桥区和云明区结合部,一个不太起眼的老小区外开了家小店面。
他胆子又小,他店里的服务项目几乎可以算是这个行业里最「规矩」、尺度最小的了。
最底线的服务就是手推,剩下的也只有按摩和胸滑,客人最多能摸摸女技师的胸。
其他的一概没有。
田冰觉得,虽然也是从事色情行业,但不用和男人上床,大多数油压店里都有的臀推、毒龙、口爆一概不需要做,甚至都不需要全裸,这简直就是色情业里的一股清流。
孔媛虽然不愿做楼凤,但说不定会考虑做这个。
卢老板每个月都会光顾田冰至少两次,有时被勾起了火,老婆管得又不紧,来个四五次也有可能。
说真的,结婚年头稍长些的夫妻,每个月做爱的次数也不过如此。
既然熟了,田冰每次服务时,都是「老公、老公」的乱叫,而他也经常嫖完后长时间逗留,和田冰东拉西扯,聊上很久。
最近,卢老板常抱怨生意遇到了难题。
因为他那里服务类型少,尺度小,所以收费标准也不高,差不多是其他全套推油服务市场价的一半。
生意倒是还可以。
服务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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