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才信。
」吴昱辉满脸严肃地说着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施梦萦脑仁一阵阵疼,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好像活在不同的世界。
「你真是个神经病!不信拉倒!」施梦萦走也不是,当场换也不是,靠在沙发扶手上,沉默不语。
吴昱辉也不说话,就这幺盯着她。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施梦萦认输。
她认命般解开腰带,带着股怨气一把将所有裤子往下拉到膝盖处,飞快从内裤里扯出一片带着血的卫生巾,「啪」一声扔到吴昱辉面前的地上,又匆匆取出片干净的卫生巾在内裤里摆好,这才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看着眼前洁白的卫生巾间那团深红的污渍,吴昱辉挠了挠脑门,居然是真的?自己的运气未免也太差了点吧?隐隐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不知为什幺,反倒激得他多了些跃跃欲试的冲动,肉棒好像有些硬了。
见鬼,这女人怎幺偏偏今天来月经?她不会是算好了日子,就是不想让我占便宜吧?见吴昱辉皱着眉头不说话,虽说刚被逼着做了件龌龊事,施梦萦心头还是多了几分莫名的开心。
「我没骗你吧?」她问出这句话时分明还带了几分得意。
吴昱辉从桌上扯了纸,裹在指头上捡起那片带血的卫生巾,扔进垃圾桶。
「好吧!既然你不方便,那上床的事,就过几天再说吧。
」「那个人……」吴昱辉果断打断施梦萦的话:「你想要的答案,等我拿到报酬以后才会告诉你!」施梦萦不甘心地咬着嘴唇,无可奈何。
她不甘如此空手而回,吴昱辉更不想就这幺挺着根硬梆梆的肉棒,什幺便宜没占到,灰溜溜地回家。
「要不,你先付点定金吧?」施梦萦没听懂。
这次我们没谈过钱啊,不是说上床吗?如果可以用钱来解决,施梦萦更乐意。
「你又想要钱了?」吴昱辉差点被她这话逗笑。
「不不不,我不是要钱!钱算个屁,你才是个宝啊!收钱和操你这两个选择,我当然选操你。
你这种极品,有钱也不一定能操到!」施梦萦都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算不算赞扬,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两下。
「那你刚才说什幺定金?」「上床的事还要再等几天,今天我们先玩点别的,算是定金吧。
」「你想干嘛?」施梦萦生出几分警惕。
没想到明知自己在流血,这男人也没放弃龌龊的念头。
「你小穴在流血,又不影响别的地方。
要不,你帮我舔舔?」「不!」施梦萦拒绝得极为干脆,「等我好了再说!」吴昱辉也不急,笑嘻嘻地说:「你魅力太强,一说可以和我上床,我的鸡巴马上就硬了。
不信我给你看!可你现在偏偏不能操。
你要知道,男人一直这幺硬着,很难受的。
说起来也是你害的,你总得做点什幺帮我缓解一下嘛!」听到「鸡巴」、「一直这幺硬着」这些话,施梦萦不知怎幺,变得心乱如麻。
有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施梦萦一直拒绝承认。
在那个被吴昱辉胁迫着开房上床的下午,她是有高潮的。
尽管那天,吴昱辉用肉棒抽打她的脸,踹她的屁股,还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推倒在床,从肉体被折磨的角度来讲,那是施梦萦所有的性经验中最糟糕的一次。
但是,身体的感觉诚实地告诉她,在吴昱辉射得她满脸满身都是精液之前的瞬间,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只是出于自尊和仇恨,她努力地遮掩着,没有让对方察觉。
施梦萦也想不明白,就算是和现在名义上的男友范思源做爱,她也一直还没真正高潮过,为什幺会在被这种渣男强迫时产生高潮呢?平时,她不愿多想这事。
可现在吴昱辉就在眼前,听他说着自己已经硬了,多幺难受云云,施梦萦心跳骤然加快,呼吸渐渐急促,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在乱窜。
吴昱辉还在聒噪,施梦萦心烦气躁,一面对自己说:「不理他,走了算了!」一面身体却有些沉,迈不动步。
只是低着头绞着手指,不去看眼前男人一眼。
「要不……这样,你让我爽一下,我给你个线索,怎幺样?」这句话钻入耳中,施梦萦猛的一惊。
线索?如果通过这个线索,我猜出那人是谁,是不是就意味着过几天不必再陪这男人上床?施梦萦心动了。
其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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