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帮沈惜想好了处理方案:文曦文娱是有出版业务的,书店这一块正好能吸收掉;至于茶楼,大不了就算做永业集团的定点接待单位好了。
反正在中宁的酒店、餐厅、茶楼、会所里本来就有不少承接了永业的公关接待业务。
沈伟扬自问这一次自己善意满满。
平心而论,沈惜确实感受到了二哥的善意。
但他对这份善意敬谢不敏。
从沈永盛开始,沈惜家这一支就刻意在明面上保持着和另外几房的距离。
父亲临终前没有给他特别的交代,但沈惜大致猜出了父亲生前的想法。
中宁一直有传言说沈执中是某位开国元勋之后,这是地地道道的胡说八道,以讹传讹。
沈家两百多年来一直是中宁大族,世代书香,清末民初时投身实业,迅速成为省中豪富。
祖父沈执中少年叛逆,赶在改天换地之前参加革命,投身新政权,更是令沈家一跃而为中宁乃至全省的豪门。
如果放在古时,老爷子身故后奉入祠堂,被后人尊称一声「中兴祖」是绝无意外的。
但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当年的沈永盛对两位哥哥在政商两界的烈火烹油并不眼红,甚至隐隐有些担忧。
大哥沈永华前途光明,但行事风格与沈老爷子大相径庭,所在派系思想保守但行事风格极为激进,长此以往,恐怕再难重现老父政坛不倒翁的风采;二哥沈永强生意兴隆,但作为从国有企业走出来的老派思维的商人,与政府联系过于密切,受政治影响的风险太大。
所以沈永盛早早脱离体制,又远离受行政操控最深的那些行业,也尽可能不去运用沈家的人脉,跑到相对纯粹的市场竞争中摸爬滚打,尽管起步艰难,最终还是闯出了一片天地。
要不是罹患癌症,英年早逝,今天的中宁商界,必有他沈永盛一席之地。
沈惜准备坚持父亲的选择,表面上和大伯、二伯、大哥、二哥保持基本的亲戚关系即可。
沈伟扬对此倒也不意外,虽说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也清楚沈家三房从沈永盛开始几十年来的一贯作派。
想到三叔,沈伟扬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几天吃饭,碰上了老关。
听人说他现在手里的盛驰股份接近60%了,你们姐弟手里的股份没被他吃掉吧?」他口中的「老关」是现在盛驰集团的最大股东关锐。
他在沈永盛去世后,实际接手盛驰管理权。
而本来应该继承父亲股份,在盛驰拥有最大话语权的沈惋、沈惜姐弟却一直远离盛驰的管理运营,迄今为止只是凭手里的股份分红而已。
在外人看来,这当然是关锐长袖善舞,把握良机一举吞下了盛驰。
说真的,这不但需要眼光和手腕,更需要胆量。
敢这样欺负沈家的人,在中宁倒也找不出第二个。
奇怪的是,沈家并没有为当时还是初中生的姐弟俩出头,老关安安稳稳地接管盛驰,直到今天。
所以,一度有传言说沈永盛这一支在沈家地位尴尬,不怎幺受待见。
至于原因则众说纷纭。
有说沈永盛当年执意辞去公职,下海经商,触怒了老父;有说他自恃才高,不把两位哥哥放在眼中,兄弟失和;也有说他不顾家中反对,非要和一个上过法庭离过婚,在全市闹出过巨大动静的女人结婚,丢了整个沈家的面子。
其中最后一种说法,最为喜闻乐见,令人津津乐道。
但身为沈家人,沈伟扬当然清楚沈惜姐弟绝不可能不受沈老爷子待见。
但他直到今天都没想明白,三叔的产业当年怎幺会落到外人手里,而爷爷、大伯、父亲对此都不闻不问,好像压根就没这事似的。
沈惜笑了笑:「二哥放心,我们当年卖了一些给老关。
留在手里的是底线,他既不敢来买,就算想买我们也不会让他如愿!」沈伟扬若有所思地点头。
只要沈惜姐弟没被外人欺负就行。
就算他与沈惜不和,那也是兄弟间的事。
要是沈家的人被外人欺负了,他也不能坐视。
当然,如果有机会能收拾这小子一顿,沈伟扬也绝不会手软。
被二哥这幺一问,沈惜像突然回到了1999年,父亲去世两个月后的一⊿寻μ回ξ网▲址3百μ喥∴弟╓—╔板★zhu△综§合ㄨ社╕区⊿天,爷爷沈执中问自己:「爷爷这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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