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斯说过:『对于一个缺乏耐心的世界来说,坚韧而耐心地受苦,这本身就是最可宝贵的榜样。
』」「福尔摩斯?」包厢里众人本来大多对沈惜所说的这些话没多少兴趣的,可不知为什么,听他娓娓道来,自然有一番令人折服的魅力,居然没人觉得厌烦。
直到这时,才有人不由自主地出声发问。
对他们来讲,看过英剧《新福尔摩斯》中的卷福已经算是「见闻广博」了,读过原著的屈指可数,更不必说背诵其中对白。
只是听沈惜说着说着突然引了句福尔摩斯的话,一向以为那不过是消遣用的小说的人难免讶异。
沈惜不自觉地瞅了眼身边裴语微,小丫头挑了挑眉毛,随口接道:「《戴面纱的房客》。
福尔摩斯劝朗德尔夫人的话。
」在这一瞬间,两人突然会心而笑。
在沈惜说完这番话后,别人对继续谈论已变得兴趣寥寥。
裘欣悦不着痕迹地引出了新的话题,很快众人开始讨论冬天境外游是去马尔代夫还是巴厘岛更好。
裴语微突然想离开一下,安静一会,就托词要去卫生间。
这次她示意沈惜与她一道离开。
两人在吧台边随意要了两支啤酒,其实基本上也没怎么喝,就是拿在手里,并肩坐着,一时无话。
听台上的「君」乐队唱歌。
一曲方罢,第二首歌刚开始前奏,左手边离得较远的角落突然传来吵闹喧哗,叫声尖锐,随即又像有人动手,杯盘等物被摔碎在地上,乱糟糟一片。
经理钟姐快步朝喧哗处赶去。
一阵大乱。
没过多久,两个男生从吧台边经过,满脸兴奋。
「看见没,那记耳光打的!」「没有啊!我挤都没挤进去,谁被打了?」「裴歆叡啊!那小妞刚才还上台跳舞,那叫一个骚。
转脸就被人骂作是婊子,还挨了一耳光,哈哈!」「谁打的?」「不认识,也是个女的,好像说她抢自己男朋友什么的。
」一听「裴歆叡」三个字,裴语微坐不住了,赶紧过去,沈惜紧随其后。
这边一片狼藉,一张桌子斜倒在地上,小吃、酒瓶、盘子散了一地。
钟姐正在招呼服务员整理,又劝围观众人离去。
裴歆叡捂着脸窝在沙发里,正在发呆。
「歆歆!」抬头见到堂姐,裴歆叡原本还只是茫然的神情瞬间苦了起来,一把抱住裴语微突然嚎啕大哭。
「不哭,不哭……」见惯了堂妹各种捣蛋模样,极少见她有如此委屈伤心的时候,裴语微一时有点慌。
「你还好吧?是谁打的?」沈惜见周围大多数人虽然散了,还有些好事者嬉笑围观,悄悄在旁提醒裴语微,最好先离开这里,慢慢再问。
裴语微也反应过来,现在让裴歆睿讲述事件过程确实不大合适。
但说到要走,不免有些犹豫,毕竟还没和包厢里的众闺蜜打招呼。
沈惜与裴歆睿不熟,就让裴语微先把堂妹带出酒吧,自告奋勇回包厢去说明情况。
当然他也顺便找到钟姐,让她把现场好好收拾一下,告诉她自己准备先走了。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沈惜走出向阳吧,带上裴家两姐妹,来到停车场。
趁着这个当口,裴歆睿已经断断续续把之前的事说了大半。
半个多小时前她刚到向阳吧,本来想去找堂姐,但遇到了几个熟悉的朋友,聊着聊着一时兴起就把找裴语微这茬忘了。
喝了些酒,听了会歌,还上台和另一个女孩斗了会舞,玩得倒很开心。
回到座位没多久,突然冒出一个与她年纪差不多的高个女孩,劈头就问:「你是不是裴歆睿?你认识杨赫飞吧?」裴歆睿正玩到兴头上,情绪高涨,根本没多想,随口就答:「是啊!杨赫飞我认识啊!」没想到迎面就是一记耳光。
「打死你这小婊子!」裴歆睿当时就被打傻了。
要不是身边朋友赶紧去拦,她说不定还会再挨那女孩好几个耳光。
女孩似乎也知道酒吧里裴歆睿的朋友不少,不敢多停留,气哼哼地说了句:「别以为你够下贱就能抢人家男朋友!像你这种烂货,就去找黑鬼天天操你就好了!你离杨赫飞远一点!」说完,扬长而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惜正好出现。
裴语微虽然还有疑问,但忍住了不再说,姐妹俩一起坐到了汽车后座。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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