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就被老头命令,脱了个精光,跪趴在客厅地板上扭臀抖胸地跳了段不太专业的艳舞。
樊老头笑眯眯地拿出两个三指宽的塑料夹子夹在她的乳头上,又用两个一指宽的木制晾衣夹分别夹住她的两片大阴唇。
几个夹子都是崭新的,劲道很足,程莎强忍着乳头、阴唇传来的一阵阵胀痛,埋头在樊老头屁股里给他舔着屁眼。
老头一般玩她的流程是进门后先射一发,然后慢慢玩弄她,如果后来能再硬起来,就再来一次;要硬不起来了,那就在玩够本以后,再放她走。
想让樊老头射精,程莎必须使出浑身解数。
陪他的次数多了,她慢慢摸到一点门道。
想让他快点硬起来,没有任何别的办法,连舔肉棒多半都没用,唯一好用的招数是给他舔屁眼,还必须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子和嘴紧贴在屁股沟里,舌头得深入到肛门深处。
程莎慢慢发现,在自己过来这天,樊老头好像从来不洗屁股,甚至也许在大便后都没有好好擦过,每次屁眼位置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程莎的任务就是把所有的恶臭污秽都用口水洗净,并争取让他那根就算硬起来也支持不了多久的肉棒快点达到能插入她肉穴的状态。
这天樊老头的状态还可以,只让她在恶臭里辛苦了不到半个小时。
程莎让他舒舒服服躺好,自己分腿跨坐上去,一屁股蹲下,扶着他半硬不硬的肉棒一点点塞进自己的肉穴。
她只起伏了不到三分钟,就觉得捏着自己屁股的那两只鹰爪般的手狠狠抠住了皮肉,一点点烫烫的尿水似的液体好像注入了自己的身体,而肉棒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似的,火速地软了下去。
樊老头意犹未尽。
肉棒不管用了,他就把大脚趾插进程莎的肉穴,捅了好久,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脚都快要抽筋了,这才把脚趾抽出,塞到程莎嘴里让她把上面的淫水全舔干净。
接下来程莎在他的要求下,光着屁股地干起家务,清扫厕所,整理客厅,还跑去厨房一丝不挂只套了件围裙炒了三个菜,陪他吃了晚饭。
老头兴致勃勃地喝了瓶啤酒,还特意从冰箱里端出一小碗汤来递给程莎,说这是为她准备的。
程莎不清楚他有什么意图,拿去用微波炉热了。
樊老头兴奋地告诉她,这是头天小保姆做的青菜汤,他特意留了一小碗,然后加了一点点尿进去。
唯一可惜的是,为了保证今天多少还能有点状态,他昨天不敢操小保姆,不然他还想弄点从别的女人的屄里掏出来的精液放在汤里。
程莎心里不断咒骂着老不死的,咬着牙一仰脖把整碗汤都灌了下去。
饭后,老头久久都硬不起来,程莎又是学狗爬,又是舔肉棒,最后再次祭出舔屁眼大法,还是没能将老头搞硬。
老家伙十分扫兴,用空啤酒瓶的瓶颈插在程莎的肉穴中玩了近二十分钟,这才放过了她。
程莎本以为樊老头会留下她,没能尽兴的他很可能在第二天起床后再玩一波。
没想到樊老头意兴阑珊地告诉程莎,她可以走了,而且以后不必再来了。
程莎大吃一惊,忙问原委。
原来樊老头在宁电内部领导岗位调整中已经被调到了边缘岗位,尽管副书记待遇不变,办公室没搬,但实际上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权力了。
荣达智瑞今后想再谈合同问题,得找新的副书记。
程莎当时的感觉就是一头冰水从头浇到脚底。
先不说和新的副书记沟通要费多大功夫,光说这老王八蛋在玩完以后才说出真相,这就意味着她今天这番努力完全是无用功,白白被这老头花样百出地玩了半天!这也怪程莎自己,最近一两年不再去宁电大楼。
要是之前多跑两次宁电,早就该得到他们调整领导岗位的消息了。
周末刚过,程莎就火急火燎地去了宁电,拜访对方新的分管副书记。
在那之前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对方还是个正常男人,她完全可以用对付樊副书记相同的招数将对方拿下。
然而,好死不死的,宁电新上任的副书记是个中年女人!而且一看就是那种禁欲系的老处女类型的女人。
程莎在公关方面最拿得出手的本钱彻底报销。
总算对方没有彻底断绝合作的计划,但话里话外已经明确表示今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和荣达智瑞签长年合作协议。
宁电希望在明年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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