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浴袍已经脱下扔在一边。
她身上披着件女式西装上衣,里面仍是全裸,只扣了腹部一个扣子,衣服下摆只盖到大腿以上的位置,下身的黑毛若隐若现,似有还无。
见沈惜进来,她后仰身,两手撑着床抬起腿。
两条腿张得大大的,架在床上,摆成一个放肆的m型姿势,芳草萋萋,隐秘的部位彻底呈现在男人眼前。
这姿势本来常见,但由喻轻蓝做来,格外让沈惜觉得血脉贲张。
这种少见的淫秽姿态,似乎也令悦然姐姐格外感到刺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满面通红。
从她略显躲闪的眼神里,沈惜看到了一丝羞涩和慌张,但也有毫无保留的兴奋。
沈惜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直接摸起了悦然姐姐的阴唇,触手湿滑,那里已经湿成一片泥淖。
「这么湿?」沈惜惊讶无比。
他和悦然姐姐之间熟悉无比,可对眼前这个喻轻蓝又缺乏足够的了解。
喻轻蓝在被沈惜的手触碰到的瞬间像过电似的抖了一下,粗重地喘息着,说:「我自己摸了好久,就想等你一出来就可以做!你……啊!」话没说完,她突然尖声叫了起来。
借着粘稠的的淫水,沈惜把中指挤进了肉穴,一阵急抽,搅起一片「咕噜咕噜」的水声。
喻轻蓝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仰天倒在床上,难受得左摇右摆,口鼻间缠绕着含义不清的呢喃。
看着平日里斯文睿智的悦然姐姐被自己的手指干得有点忘乎所以,沈惜的肉棒硬得发痛,但他还想再缓一缓。
「转过去,屁股对着我!」沈惜发出一个平时根本就想不到会对喻轻蓝说出的命令,而悦然姐姐毫不犹豫就转过身趴在床上,耸起了翘臀。
身形纤细的她,浑身上下最丰满的部位就是臀部,也就只有看这个部位,才能让人第一时间明确相信,她已经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熟女。
沈惜把盖在她屁股上的西服下摆撩起,露出整个臀瓣。
他凑上前闻了闻,鼻间充斥着混杂淫水的腥骚和喻轻蓝身上特有的幽香的气味。
喻轻蓝的身体有个与众不同的特点,越是发烫发热微微出汗,越会透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仿佛「香汗」二字就是为她而设。
指尖的触感告诉沈惜,悦然姐姐的肉穴里已经彻底湿透了,每次手指的插入都像要捅破好几个水泡似的,也许是现在这种趴着被弄的姿势令喻轻蓝变得愈发敏感了。
喻轻蓝的叫声高亢尖锐,这是一种全不设防的轻松姿态,她完全不顾忌任何自尊或仪态,只是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亢奋。
她也知道,这样的叫法,会强烈地刺激起男人的欲望。
能用自己的身体和叫喊令男人情难自已,也是身为女人的骄傲之一。
「姐姐喜不喜欢这个姿势啊?」沈惜的声音与平时并无不同,可在此刻的喻轻蓝听来却格外可恶。
「喜欢!随便什么!插我就好……」喻轻蓝也顾不上自己到底想说些什么,只凭本能说话,「你插我吧!」「我不是正在插吗?」沈惜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
「不是这个……」接近高潮的快感烫红了喻轻蓝的双颊,她把侧脸紧紧贴在床单上,含糊地说着。
沈惜又插了好一会,这才爬到床上,滚到喻轻蓝身边,嬉皮笑脸地说:「我想先插姐姐上面的洞,好不好?」喻轻蓝抬起脸,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二话不说一骨碌翻起身,埋头到沈惜两腿之间,褪下内裤将大半根肉棒吞到嘴里。
沈惜往上耸了耸身体,把手垫到脑后,舒服地靠在叠好的被子上,低着眼瞅着快速吞吐肉棒的悦然姐姐。
一口气舔了三四分钟,喻轻蓝才松开口,抬起眼,一手仍然紧攥着硬梆梆的肉棒轻柔撸动,没好气地对沈惜说:「都这么硬了,还不肯插我?」沈惜憋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姐姐你舔的技术太好,我就想射在你嘴里咋办?」喻轻蓝捏着肉棒的手不由得又用力攥了攥,哼了一声:「男人看来都差不多!都是这么副德性!」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低下头再次细细地舔起龟头。
沈惜强忍着龟头传来的一阵阵难熬的酸麻,好奇地问了句:「听你的意思,还有别的男人也有这爱好?谁啊?」喻轻蓝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还有谁?跟我……上过床的……男人呗!」沈惜一时无语。
过去没有聊起过这方面话题,他只知道喻轻蓝离过一次婚,后来又谈过一次恋爱,除了这两个男人以外,他也不清楚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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