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是热情八卦的。
「没。
这中间还有问题!」「什么问题?」「嗯,首先是吸引力的问题。
也真是奇了怪了,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感觉到这小丫头对我有那种女人的吸引力,我总觉得她就是个小鬼……」喻轻蓝随口插了一句玩笑:「你就喜欢姐姐我这么老的,是吧?」「哈,你别说,还真有点。
」沈惜把空碗往边上挪了挪,「当然,这个不是最重要的。
爱情分很多种嘛,不一定非得有我以前以为很要紧的那种吸引力才是动人的爱情。
事实证明,十分吸引我的施姑娘,最终并不是一个理想的选择。
我这几天对这小丫头的想念,说明她肯定在某个方面吸引到我了,只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很有可能。
」「那不就行啦,去追呗!现在的小妞都喜欢大叔,你离大叔还差一点,不过也差不多了。
」喻轻蓝眼神亮闪闪的。
「嗯,还有点小麻烦……」沈惜略加犹豫,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家里的事全盘托出。
「我们两家,嗯,怎么说呢?有点恩怨。
而且,是三十多年的旧怨了……」「咦?」喻轻蓝顿时来了精神,「说说!」这段往事的主角是沈惜的母亲忻晴。
当年忻晴和沈永盛的婚姻,刚开始完全不被沈家人接受,即便是相对公允的沈永华和与三哥感情最好的沈永芳,也不欢迎这个女人。
导致这个局面的一小部分原因是忻晴比沈永盛大了近四岁,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当时的忻晴刚从上一段婚姻中走出一年多。
要知道,那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离婚还不像如今这样普遍。
即使是在今天,很多地方对离了婚的女人也很不宽容,何况当年?忻晴在中宁市也算有点小小的名气。
她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在读师范大学时,就成了小有名气的女诗人。
那是一个激情的时代,全社会在渐渐向往财富和成功的同时,还没有忘记文学和艺术。
年轻的忻晴才华洋溢,正是崭露头角的时候。
两颗敏感的心灵总是更容易彼此擦出火花,毕业后分配到市一中当语文老师的忻晴很快爱上了另一个诗人。
这个笔名「舒星」的诗人比忻晴大三岁,也还很年轻,但已经凭借《任性的星星》、《雾》等优秀的诗作蜚声全国。
他的细腻浪漫的心思吸引着忻晴,她崇拜并爱慕着他。
1982年,忻晴与舒星结婚。
两个诗人的结合,当时还是中宁文学界的一段佳话。
但是这段佳话也就仅仅只延续到婚礼为止。
婚后没多久,忻晴就发现丈夫有暴力倾向,并很快开始对其实施家暴。
忻晴试图和丈夫沟通,但毫无效果。
结婚差不多半年,在舒星第四次对她大打出手后,忻晴流产了。
刚从恢复的病床上起来,忻晴就果断提出离婚。
舒星不接受协议离婚,忻晴毫不犹豫地勇敢地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最终经过法院判决,她离开了那个男人。
此后她与沈永盛相识相恋,并很快再结新缘,那是另一个故事。
问题还在于忻晴的前夫舒星。
「舒星」只是笔名,这人本名裴旭生,正是如今大名鼎鼎的新越集团董事长裴新林的大哥,换言之,也就是裴语微的大伯,裴歆睿的父亲。
「如果我和这小丫头在一起,亲戚间总要往来,你说如果我见到了裴旭生,该用什么礼数对待他?我母亲当年被他打得那么惨,打官司才离了婚,那人最后连声『对不起』也没对我母亲说过。
我现在不会因为三十多年前的旧事去找他报仇,可也绝不可能对他以礼相待,更别说还得老老实实把他当长辈了。
可要是我对他不理不睬,那对已经成了我女友的小丫头来说,又很不公平,她夹在中间会很难做。
」一说起这个,沈惜有点挠头,「再说,我怎么对外公和舅舅说?说我要和裴家的姑娘谈恋爱,以后还可能结婚,今后你们有可能是亲家?我外公一家对裴旭生恨之入骨,当年舅舅为给我母亲出气,带人狠狠揍了他一顿。
你让他们现在在同一个婚礼上为我们祝福?」喻轻蓝静静地听完,想了一会,突然开口说了句:「youmustreallylike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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