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轩麻痒难当,肉棒也被揉搓得酸麻舒爽,倒也不急于塞回到她的嘴里。
吴静雅手上的劲用得很足,龟头底部的肉棱甚至都被刮得胀痛。
肉袋外皮被舔得湿漉漉的,她正试图将一颗睾丸整个含进嘴里,就在她的努力接近完成时,齐鸿轩终于感到强烈的释放欲望即将绽放,来不及说话,一把揪住吴静雅一根羊角辫,把她伏在胯下的脑袋拽了上来,另一只手使劲压住肉棒根部,使龟头朝下对准吴静雅的头。
吴静雅的头发被揪得生疼,刚想叫痛,一股浓精直接撞在右眼上,糊住了眼睑。
她连忙叫起来:「别射头发上!」可这话还是说晚了,接下来的几发猛射的精液大半都甩在她头发上,其他的零零星星落在鼻子上、脸颊上。
很快,额头、眼皮上的精液慢慢淌下来,半边脸都变得光闪闪滑腻腻的。
齐鸿轩存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精液,一股脑都喷在了出来。
换作平时,吴静雅对精液满脸应该充满欢喜,但现在她却有些气恼。
左顾右盼一时找不到纸巾,连忙扑到电视机柜旁,在手包里翻出包湿巾,一边擦抹着沾在头发上的精液,一边抱怨:「都说了,别弄在头发上!」齐鸿轩嘻嘻笑着,凑了过来。
「怎么了?今天星期五,老公要回家?怕被他发现?那等会再搞一次,就射在你里面,让你屄里灌满了精液回去见老公!」眼看着自己把面前的女人射了满脸花,齐鸿轩原本的忐忑消了大半,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吴静雅呸了一声:「我老公这周不回……」没等她说完,齐鸿轩又把龟头顶到她嘴边,示意她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吴静雅没好气地抬手在肉棒上拍了一把。
「不舔!没空!我儿子和他叔叔一起出去玩了,等会还要去接儿子。
搞成这个样子,你说我洗不洗头?不洗的话,万一被闻出来味道怎么办?洗的话,万一有洗发水的味道呢?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谁没事冬天下午洗头?真麻烦!」被他这一说,齐鸿轩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个疑问。
「谁带你儿子出去玩了?你老公的弟弟?亲弟弟吗?」「堂弟。
我老公是独生子女。
」「沈伟扬吗?」「不是,人家是大老板,哪有空陪我儿子玩。
另外一个。
」吴静雅完全没意识到齐鸿轩想问的正她所说的「另外一个」。
「另一个?沈惜?」「是啊。
哎?」吴静雅略感惊讶,「你认识啊?」「嗯!」齐鸿轩抿了抿嘴唇,终于说到沈惜了。
「你先等着!」吴静雅收拾了半天,总觉得异味难消,还是决定去洗个头,大不了多冲几遍。
洗头、吹头,一整套下来,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
等她再次走出卫生间,齐鸿轩已经躺在床上,胸部以下斜斜地搭着被子。
床头柜上放着瓶已经用了超过一半的后庭润滑液。
这瓶润滑液是吴静雅买的,但自从开始和齐鸿轩玩肛交以后,就交给他带在身上了。
吴静雅可不想这玩意总放在自己包里,万一被发现了,解释不清。
「拿这东西出来干嘛?谁说今天让你插后面?」「你说呢?不插后面你舍得吗?」齐鸿轩笑得很猥琐,「你屁眼已经在痒了吧?每次操屁眼,你都叫得比前面被插还要大声。
还说不想插后面?你忘了上次被我操得承认自己是个烂婊子了?」随着偷情次数越来越多,心态越来越放松,脸皮也越来越厚的吴静雅难得红了脸。
在床上到了高潮难免会有些情难自禁的说辞,但上一次她确实说了些让现在的她还会觉得有些过分的淫词浪语。
在吴静雅的认知里,承认自己是骚货,荡妇没什么大不了的,骚和荡,某种程度来讲也是对女人的赞美。
但她一直不愿意照齐鸿轩要求的那样承认自己是个婊子,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但上次也许是因为肛门高潮过于强烈,她最终还是在意识错乱的胡言乱语时松口承认自己是个烂婊子。
在齐鸿轩说要去找男人排队一百块钱一次来操她屁眼时,她也昏头昏脑地答应了,还说了「我的屁眼赚了钱都给你」之类的昏话。
虽说是床上的玩笑话,但冷静下来以后,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掀开被角,钻进被窝,吴静雅缩进齐鸿轩的臂弯。
齐鸿轩没有就「屁眼」和「婊子」的话题继续下去,他更关心沈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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