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特殊的能力,使人与她在一起时总会觉得特别舒服。
现在他脑仁生疼,正贪图这种舒服。
说是「坐坐」,沈惜在客厅坐下后,确实显得比较沉默。
孔媛进进出出,换了睡衣,倒了水,他基本上就没有动过。
孔媛看得出他现在满怀心事。
认识沈惜有一年多了,真正接触较多的就是最近一个月的事,孔媛还从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眉头深锁的模样。
「沈哥,你要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按摩?」「嗯?不用不用!」沈惜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按说,大晚上的,舒舒服服享受一下美女的私家按摩,绝对是一件美事,但那样一来,气氛就暧昧了。
沈惜没想和孔媛发生些什么。
孔媛坦然说:「沈哥,你把我从派出所带出来,推油那边的债是你帮我还的,工作是你给我安排的,这房子是你免费给我住的,我前男友找我要钱,是你替我给的。
我只干了一个月,你知道我现在缺钱,年终给我全年奖金。
我前男友险些在茶楼闹起来,给你添了麻烦,你一句都没说过我……我也算不清,我现在到底欠你多少。
欠多少钱好算,欠多少情没法算,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说给你当牛做马,我本来就在给你打工,还从你那儿拿工资;说我不要工资,白给你干吧,我没资格说这话,我还要吃穿住用,再说我还欠你一大笔钱,不赚钱也还不清。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办?眼看要过年了,要是不给你做点什么,我恐怕连这个年都过不好。
」沈惜静静听着她的话,友善地笑着。
他知道孔媛这女孩看着开朗,但心思也重,尤其不会愿意平白受人恩惠。
听了她说的,略感为难。
之前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今晚和刘铭远的交谈上,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居然少见地拙嘴笨舌起来,不知该怎么开解。
「至少让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按按头,再按按背,应该可以舒服一点。
」孔媛偏偏头,自嘲地抬起双手,抖着手指,「好歹我也在足浴推油干过,简单的按摩技术还过得去。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沈惜本性毕竟干脆潇洒,孔媛话说得透彻,他也不必严防死守。
「那到里面床上去按吧。
」孔媛起身,指了指卧室。
沈惜摇头。
「不用了吧?就在这里,简单按几下就行。
」孔媛认真地说:「要按就好好按嘛。
我这么有诚意,沈哥你非要说简单按按就行了,是不是有点信不过我啊?再说在沙发上按很不方便的。
按摩时候让客人趴着,也是为了方便下手按的人用力。
」「你说得有道理。
」沈惜苦笑,「那要弄脏你的床单了。
别嫌弃啊!」「唉,无所谓,再说后天就回家了。
沈哥你等一下,我进去开一下空调。
」孔媛走进房间,沈惜突然哑然失笑,随即变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坐着坐着,突然说起按摩来了?但要现在反悔离开,又不太合适。
算了,就享受一下美女的按摩吧。
等了几分钟,一直不见孔媛出来招呼他,沈惜的思路慢慢又转到杜臻奇和陆优准备合作搞娱乐城的事上。
刘铭远今晚的意思很明白,他可以与那两人河水不犯井水,沈家多半不能。
一旦两家相争,刘家愿意站在沈家这边,前提是沈家会认真地来应对这件事。
毕竟在这一辈的人物当中,杜臻奇也算是出色的了。
而沈家三兄弟,老大从政,不碰生意上的事;老三自成一系,逍遥度日;只有沈伟扬算是生意人,偏偏他的本事又不足以让刘铭远放心。
如果他招架不住杜臻奇的步步进逼,刘铭远是不会下死力出手相助的。
在商言商,如果和杜臻奇合作能获得足够的好处,刘家未必会继续保持一贯以来和沈家的同盟。
这种事,是不会由长辈们的私交来决定的。
何况,刘铭远很怀疑沈家是否能一致对外。
沈伟扬当然不乐意看到杜臻奇跨过界和他们父子打擂台,但沈伟长却未必。
他初到苦溪县,正需要政绩,说不定杜臻奇能和他达成默契,通过大规模的投资开发,来换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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