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沈惜居然对自己前男友的银行账面如此了解。
「而且这还是算上了我前些天刚给他的一万二。
否则他就只剩两三千了。
所以他才来找你逼债,催得那么急。
哈!你说他是怎么在两个月里花掉三万多块钱的?」孔媛默默地摇头。
她想不通,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算这笔帐。
见她明显有些困惑的神情,沈惜笑了:「你不明白我干嘛多管闲事,替他算账是吧?你要知道,我不是在为他算账,而是在为我们算账,我和你。
他花掉的每一分钱,不都是我俩的吗?」孔媛微微张嘴,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我们的钱,他花着不觉得烧手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的便宜没那么好占。
除了我拿来买施梦萦那点信息的钱,别的钱,我迟早都是要想办法拿回来的。
所以,我当然要给他算账,我得弄明白他把我们的钱都花在哪儿了!」孔媛终于明白沈惜为什么要关注吴昱辉的财政状况。
分手时,将存款分了一半给前男友,这是孔媛能够做到的最大程度的牺牲。
这次「仁至义尽」,其实也就相当于了结了两人间的情分。
后来为了替施梦萦消灾,孔媛把事揽到了自己身上,因此欠下的债就完全是被迫的了。
最终给吴昱辉的两万块钱里,有一半是她辛辛苦苦打飞机攒下来的。
一万块啊!那是她捏爆了一百根鸡巴,被男人摸了上百次胸才换回来的!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这些钱交给别人呢?她可以接受无可奈何,但不等于她看到机会时会放弃报复。
「我自己是没办法把钱要回来的。
要是沈哥你有办法,那我就跟着沾光呗!」孔媛平时在茶楼叫沈惜老板,在没有外人时,偶尔她会喊「沈哥」。
「嗯。
本来我要想对付他,真不是什么难事。
问题是他那么快就把钱花光了,就算我对付他,也拿不回来多少钱。
这混蛋还不工作,没收入,坐吃山空,要是我现在去对付他,一旦他走投无路,就只能跟家里要钱。
那就等于是我把压力转到他家里人身上,你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吗?」「嗯,他是平州人,我去过他们家里。
他妈妈很早就去世了,他爸是个清洁工,很晚才生得他,今年都快七十岁了。
他还有个大他十二岁的姐姐,是个初中老师……别的我就不太了解了。
」「确实,他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
」沈惜把孔媛说的和从杨鑫那里拿回的调查报告里的内容相互印证了一下。
「他家里人跟这混蛋做的这些烂事完全没关系,所以我觉得不该把他们牵连进来。
只是这样一来,短时间之内那笔钱恐怕是要不回来了。
我还得再找人查查,他到底把钱花到哪儿去了?」之前的调查因为比较仓促,所以只知道他的账户上少了很多钱,钱的去向却没有完全搞清楚。
当然,沈惜相信,对杨鑫他们来说,要查这点事绝对是小菜一碟。
孔媛默默点头。
她认同沈惜的看法。
虽然在她去平州那次,吴昱辉的父亲和姐姐对她的态度挺冷淡,彼此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她也觉得不该由他家里替吴昱辉承担代价。
「对了,还有个事。
明天晚上陪我去趟雅福会。
」「雅福会」三个字让孔媛突然有些恍惚。
那个会所她只去过一次,可就是在那次以后,她的生活完全改变。
沈惜解释道:「刘铭远约我明天去一趟,说是年前聚一聚。
我就想免得到时候他们再塞给我一个女伴,不如直接带上你。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做,陪着我就行。
」对这么简单的要求,孔媛当然不会说「不」。
第二天白天时,孔媛和同事们对茶楼进行了年前最后一次大扫除,忙到下午三点多,终于大功告成。
大家互道告别,然后各奔东西。
中宁本地人直接就回家了;家住郊县的,坐城乡公交或者中短途客车,当晚就能到家;外省外市的则都回了寝室,她们大多从明天开始归乡。
孔媛则回了家,等沈惜来接她。
吃过晚饭,沈惜就带着孔媛到了雅福会。
还是坐六号电梯,直接上到六楼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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