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都没有顾忌过「危险」这两字。
「姐……射哪儿?」黄子君两手紧紧抓着两团肥乳,一边完成着最后的冲刺,一边气喘吁吁地问。
「你想射哪儿?」「射你嘴里!」「来吧!」薛芸琳哼哼唧唧地给了他一个媚眼,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黄子君又狠捣了几下,猛的抽出肉棒,蹭一下窜到沙发上,蹲到薛芸琳脸前,没等他做什么动作,她已经主动凑上来,将龟头含在口中,使劲嘬了起来,本就在爆发的边缘,又被她这么主动地吸吮着,没过几秒钟,黄子君就射了。
薛芸琳闭紧嘴唇,含着龟头足足一分钟,直到肉棒完全停止了抽动,软绵绵地缩了起来,她才松开了嘴。
黄子君心满意足地坐到她身边。
薛芸琳直起身,鼓着嘴,一语不发地盯着他。
「怎么样?酸奶好不好喝?」薛芸琳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吐在掌心,微微弓起的手掌,铺着浓浓一摊浊液,她活动了一下下巴,意味深长地瞟了黄子君一样。
后者还以为她嫌弃精液的味道,却惊愕地看着她低下头把手里的精液又全都吸回到嘴里,全都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好几遍手掌,像是生怕漏掉了一滴似的。
「还行,你最近肯定吃太多肉了,有点酸,还有点腥。
」薛芸琳说得淡定无比。
黄子君被她又撩得兴奋起来。
「姐,你真是性感女神啊!我不光想射嘴里,你身上我哪儿都想射一遍,怎么办?」薛芸琳把手指头含在嘴里,妖娆地吮着。
「只要你还能射得出来,今天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我没意见。
」黄子君吞了口唾沫。
「那下午这点时间就不够了。
」「给你一个晚上,够不够?你有没有体力干一整晚啊?」薛芸琳略带挑衅式地撩拨着。
薛芸琳为了今天和黄子君约会,早就都计划好了。
丈夫几天前去德国出差,至少下周二才回来,不用担心出问题。
「一晚上也不够!」黄子君腻过来,搂住了薛芸琳。
「那就一天,一天不够,两天!这个周末姐姐我就不穿衣服,随时随地让你操!」薛芸琳沙着嗓子,身体慢慢在他怀里变软。
黄子君顾不得她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又吻了上去。
两人拥吻着,在沙发上死死抱在一起。
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刺激,薛芸琳感觉自己好像都年轻了十几岁,回到那个完全缺乏自控力的年纪。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遇到沈惜那晚,薛芸琳也是在和黄子君约会。
她本以为自己找了个最不可能遇到熟人的小酒吧,没想到竟会被沈惜撞见。
好在他对自己没印象。
薛芸琳有生以来第一次为男人没有记住自己感到庆幸。
刘铭远又留下稍加寒暄盘桓,拉上沈惜告辞,回到自己预订好的5号包厢。
今晚,他真正的客人只有沈惜一人,所以他连孔媛都没有留,让一直跟着他的女孩戴晓楠陪孔媛到楼下去做spa。
戴晓楠就是沈惜第一次来雅福会时陪在刘铭远身边的清秀女孩,她和孔媛也算认识,年纪又相近,甭管熟不熟,面子上的热情还是有的,两人挽着胳膊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喝什么?酒,还是茶?」刘铭远指了指候在包厢里的一个服务员,招呼沈惜点些喝的。
「喝茶吧。
开车来的。
快过年了,酒驾查得严。
」「行。
」刘铭远示意服务员拿单子给沈惜,「老三这儿还是有些好茶的,正宗的太平猴魁……」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仰天打了个「哈哈」,「班门弄斧了!跟你这儿我就不装行家了,你自己看吧。
」沈惜也不去翻单子,微笑着问那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上下的清秀女服务员:「有云枫雨雾吧?」服务员微笑着说:「有的!」「云枫雨雾」是中宁市自产的名茶,主要的茶园就在云枫山南麓。
上世纪八十年代,云枫山茶在某次优质名茶会上获得金质奖,逐渐有了名气,还正式起了个「云枫雨雾」的新茶名。
近三十年来,这款较年轻的名优茶品在市场上越来越受欢迎,俨然算是名茶届的后起之秀。
尤其是在中宁市,爱喝「枫雾」的人格外多。
「那就枫雾吧!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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