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省一级的人脉在。
比沈执中资格更老的,不是已经去见了马克思,就是离休前去了北京,退下来以后定居在了首都。
因此,沈老爷子的影响力在如今的中宁,除了现任的省委书记、省长等几位大佬外,几乎无人可比。
还有刘寅昆沉浮宦海几十年累积下来的资源,刘家二子都不在官场,自然就都投至与刘家一向交好的沈家门下。
拥有如此理想的的背景,沈家在生意场上居然还很讲规矩,基本上不沾任何与黄赌毒有关的东西,也和道上的朋友保持着适度的距离。
这是谨慎?还是胆小?跟钱有仇吗?陆优实在忍不住暗中腹诽。
这样的现实,决定了主业就是走偏门的陆优,只能选择杜臻奇为合作对象。
当然,即便和杜家合作,陆优也没想要过与沈家做对。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反正我的生意你们都不碰,应该不会有什么冲突吧?但是原本有如此确信的陆优,在看到沈惜用很刻意的不友善姿态不告而来后,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沈惜大咧咧地入了座,没有丝毫为无礼道歉的意思;沈惋和秦子晖也淡然自若,视若无睹。
不对,这都不太对。
这既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表哥,更不是他刻意去打探过底细的沈家三公子——尽管沈家老三如今籍籍无名,偶尔有些零星的传说——但陆优还是从一些特定的途径得到了不少信息。
再说他和刘凯耀的关系也不差。
哪怕是因为裴语微,他也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位沈三公子。
不是这样的,从一鳞片爪的信息里拼凑出来的沈惜,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表现出一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模样,甚至刻意向自己释放恶意,为什么?因为裴大小姐?陆优不相信。
对裴语微,他很干脆就放了手,反正本来就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沈惜肯定能察觉到他的态度。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陆优心存疑惑,但故作淡定地招呼服务员继续点菜。
好像沈惜本就是他邀请来的客人一样。
席间,沈惜主动地问起他在外地的生意。
陆优简单作答。
「陆总神通广大,能在上海、香港这些地方发展得风生水起。
真是了不起!来,我敬你一杯!」「哪里哪里……」陆优客客气气地与他碰杯。
他还想再说几句场面话,但沈惜却没给他这机会,直接说:「不过,陆总接下来如果想在中宁发展,可能会发现这里跟上海、香港还是不太一样。
」「哦?」陆优放下杯子,认真地说,「早就想好好请教,三公子愿意赐教,真是太好了!愿闻其详。
」「唉,赐教不敢当,就是发几句感慨。
上海是开放的前沿,香港则根本就是另外一种制度。
这些地方是市场意识、商业规则、法律程序比较成熟的地方,更接近西方。
那样其实更简单,只要遵守法律,照合同办事,一切都看各自的本事。
中宁这边还是要传统一点,商业环境更复杂一些,要考虑更多的人际关系。
要是没有搞清楚状况,有时候,明明都已经谈好了,却还是办不成事……」听到最后一句,陆优不由得睁大了双眼,随即立刻恢复平常。
这话……什么意思?他才不信沈惜那么有空,大过年的跑来指点他在中宁做生意的规矩。
必有深意。
但沈惜没有继续,而是转了话题。
把话先说到这个份上也就差不多了。
他相信陆优能够察觉到自己话中有话。
剩下的意思,现在说未免太早,显得自己这边太过浮躁。
过完春节,三兄弟商量好的那些动作都会逐步落实,到时候陆优自然会再想起今天这番话。
到时候让他主动来找沈家,会比自己今天进行虚妄的恐吓要好很多。
吃过午饭,沈惜以下午已经有约的理由,婉拒了陆优找个地方坐坐聊聊天的建议。
当然他也不是乱找借口,接下来他确实有约。
他给巫晓寒发短信:「晚上七点。
地址上次发给你了。
讲好的价钱,没问题吧?」没过多久,巫晓寒回信:「所有项目都要做吗?」「除了sm以外,其他都要,特别是要干屁眼。
」「那整个晚上,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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