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上过去。
交通大酒店离得不算远,过四五个红绿灯就到。
就算有些堵,二十分钟左右也能赶到。
沈惜等了五分钟,袁姝婵一直没回复,沈惜直接给她打电话。
几乎是在最后一声「嘟」响起时,袁姝婵接起了电话,也许是因为接得匆忙,听上去喘得很急。
沈惜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非常大声地说:「你到了是吧?好!我马上下来!」沈惜一愣,谁说已经到了?自己都没开口,袁姝婵自说自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明究竟,但他清楚必然事出有因,袁姝婵这两句话多半是说给其他人听的,或许她想借此逃席?沈惜只说了三个字:「马上到。
」袁姝婵那头挂了电话。
就在沈惜停在最后一个红绿灯前,接下来左拐再开200米左右就能到交通大酒店时,袁姝婵又打电话过来,声音显得很沉,情绪非常低落:「我在酒店旁边小路上,你还要多久?」「马上,在等红绿灯,转弯就到……」刚说到这里,交通灯转换,沈惜赶紧启动拐弯。
「一两分钟就到,要不你走到路口来吧。
」一边说,他一边已经能看到「交通大酒店」这五个闪亮的大字了。
他摇下副驾驶那边的车窗,侧身偏头看向那边,很快在路边出现袁姝婵的身影。
袁姝婵也看到了他的车,放好手机,快步迎了过来。
上车后,除了最开始说了「回家」,此后一直显得很沉默。
沈惜也没啰嗦,默默地送她回家。
走进家门,袁姝婵随便指了指沙发:「你先坐一下,我去洗脸。
」她径直走进卫生间,沈惜在客厅、卧室找到遥控器,把各处的空调都打开,又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刚回到客厅,就见袁姝婵从卫生间出来,一看就知道这么点时间她根本没顾得上梳洗,连妆都没卸,脸上泪痕宛然。
沈惜递过去一杯水。
「吃饭时候遇到什么不愉快了?」袁姝婵应该刚哭过一场,像是发泄掉了一些情绪,自嘲般一笑:「我这种骚货,恐怕是个男人都想骚扰一下吧?」今晚袁姝婵又随副总费家勇去陪上次应酬过的李副厅长吃饭。
算上他们两个,郁中衢公司一共有四人出席,还有两个分别是办公室主任和编制上归在办公室的前台小美女。
剩下同桌五六个人都是厅里的。
还是那位李副厅长职务最高,上上下下的都巴结。
酒过三巡,喝得满脸红光的老李兴致勃勃地发问:「今天有两个美女,我考你们一下,你们知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管情人叫『宝宝』?」袁姝婵知道他肯定要借机开黄腔,反正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由得他去。
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答案,就和那前台小美女一同假装十分好奇地反问为什么。
「哈哈,对男人来说,老婆就像充电器,款式单一,而且插上以后就不能动了。
情人就像充电宝,款式丰富,即插即用,还可以随意更换。
充电器一个就够了,充电宝多多益善,所以情人才是『宝宝』啊,充电宝!哈哈哈!」老李笑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还刻意在「插」字上加重音。
周边众人纷纷迎合着大笑,小美女笑得尤其欢快,补充一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情人是暖手宝呢!」老李斜着眼不住瞅她,猥亵地笑:「哦?用哪里暖手啊?」小美女像完全没听懂,貌似天真地说:「用心暖啊!」她把手放到胸前,既可以理解是在指心脏,也可以看作是放在左边乳房上,一众男人自然而然都把视线落在她的胸部。
包厢里温度高,她脱了羽绒服和制服外套,只穿一件束身高领毛衣,高耸的胸脯显得特别扎眼。
男人们纷纷嬉笑。
袁姝婵经历这种场合太多了,早知道有些话能不接就不接,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小美女身上,悄悄缩缩脑袋,整个人无形中像矮了几厘米似的。
即便如此,桌上毕竟只有两个女人,有喜欢像小美女那样青春年少的,也有更垂涎袁姝婵这样成熟风韵的,一个年近五十的姓陆的副处长开口:「年前下面单位都要把全年台账准备好,厅里要去检查嘛。
前几天我碰到下面一个办公室主任,他跟我讲,有些台账真的是最后一个月突击出来的,本来以为实在是做不完了,最后总算赶齐了。
他感慨,人啊,真的都是逼出来的!」说到这里,他转头问袁姝婵:「小袁啊,你说是不是啊?」袁姝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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