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孩,说这是某某副区长的儿子,今天我们的人被打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惜对这某某董事长,某某副区长毫无印象,压根对不上号,懒得跟他们矫情,随意笑笑,说:「行啊,那就赔吧!」「什么?」这帮年轻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沈惜拖过一把椅子,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你们既然会赔,那就掏钱吧。
赔完钱,该上哪儿去上哪儿去,别在我眼前晃悠了。
你们说的那些谁谁谁,要是觉得哪个能给你们撑腰的,现在就打电话,说你们在向阳吧,打了你们的人叫沈惜。
但打完这个电话,该赔多少,你们一分都少不了。
」他侧脸朝月半君喊了句:「该赔多少啊?」月半君随口报个数字,倒是良心价码,差不多就是实际损失,没虚报一分钱。
地祉发布页「你,你哥不是跟着五哥混的吗?」沈惜突然指了指最早跳出来的那个酷酷的女孩,「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问问五哥,就说一个叫沈惜的把你给扣了,三点水的沈,沈从文的沈,沈浪的沈,沈佳宜的沈,这三个人你总知道一个吧?可惜的惜。
要是五哥想给他撑腰,现在就可以过来,只要赵五哥开口说一句,你在这儿惹事我不能管,那今天酒吧的损失我掏腰包赔,打了你们的人,我给你们磕头赔罪。
」沈惜这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镇住了很多人,但有几个精细的生怕沈惜是在装模作样吓唬人,怂恿那女孩给她哥哥打个电话。
女孩在电话里简单把晚上的事说了遍,重点提了沈惜的名字和他向五哥叫板的事,随即挂断电话。
没过五分钟,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哥哥在电话里把她臭骂一顿。
从哥哥的口气里她就明白,他是刚被五哥训完,莫名其妙受了牵连,心里的火没处发。
这女孩不是完全的笨蛋,立刻明白真撞上一个连赵五哥都不愿出面得罪的硬茬,她倒也光棍,直接过来给沈惜说了几句软话,乖乖招呼自己这边的人凑钱。
「他们今晚的帐怎么算?」沈惜又冲吧台那边问了句。
很快月半君又报过来一个数字。
「你们听到了?两笔钱加在一起,你们两边一家一半吧。
」两边各出一个代表,跑去月半君那边把钱给结了。
了解了酒吧这边的事,可能是自觉这下向阳吧的人没理由再出头了,两边立刻把矛头重新对准对方,几个缓过劲来的混小子又开始相互叫阵,不停地叫嚣说等出去再收拾对方。
沈惜不耐烦地挥挥手:「都走吧,都走吧,就算要再打,走远点打,别在我们酒吧门口闹!」两伙人面对沈惜都横不起来,相互指指点点,骂骂咧咧,闹哄哄地拥着朝外走。
沈惜突然开口:「谁走都行,那个谁,裴歆睿,你给我留下!」这话令所有人都诧异,那个某某副区长的儿子懵懵地说:「凭什么呀?凭什么裴裴得留下?」沈惜直视裴歆睿,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她至少还记得自己。
「你自己选,接着出去闹,还是留在这儿?你姐姐马上就来了。
」沈惜没说瞎话。
他过来时联系过裴语微,第一次电话没打通,快到向阳吧时又打了一个,这次联系上了。
话说得匆忙,裴语微只说她马上就来。
晚上交通便利,尽管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过来,但只要是在市区内,再远的地方,半个小时左右也差不多该到了。
裴歆睿小声和身边几个人说了些什么,嘟着嘴不是很情愿地慢慢挪到沈惜身边。
她记得沈惜是姐姐的朋友,上次看他很听姐姐的话,又当司机又跑腿什么的,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今晚拿出的架势,却有点吓到她了,不由得乖了很多。
今晚的冲突完全因裴歆睿而起,主角被「扣」在酒吧,两伙人彼此再看不顺眼,走出酒吧后也觉得继续较劲没什么意思,很快就都散了。
沈惜没和裴歆睿聊什么,让她找个散座等待,再招呼人给她送去一杯水。
月半君招呼服务员收拾这边满地的狼藉。
向阳吧是旧厂区车间改造的,占地挺大,尽管刚才闹得挺凶,但也只波及了三四张台子,就整个酒吧而言,只是很小的一块区域,等消停之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大多数客人们只当刚才看了场热闹,慢慢回归到各自喝酒聊天的正常状态。
没过十分钟,裴语微的电话就到了:「我到门口了?歆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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