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耐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很快就唱到了最后一段「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干的吗啊
知道上月有人被打成弱智谁干的吗啊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捅死
一人,你应该知道谁干的吧啊我不知道啊,你要干什么啊你真不
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哎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巫晓寒被逗
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淑女形象,放肆地笑着滚倒在沙发上,不停大喊着「太
贱了」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下摆并不很长,只是到膝盖,滚倒在沙发上以后,裙底正
对着沈惜,两条莹白圆润的长腿极其亮眼。好在包厢里灯光并不明亮,裙下春光
并没有完全暴露,这使沈惜在面对她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时,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大笑了一场,巫晓寒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选歌不再一味走之前苦情的路子,
又唱过两首别的风格的歌曲后,突然选了首黄龄的痒来唱。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
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越慌
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唱得兴起,巫晓寒站起身,在屏幕前伴着歌声扭动身躯跳起舞来。她身段美
妙,腰肢绵软,在灯光摇曳明暗掩映的ktv包厢里,显得格外妖娆。
一曲唱罢,她回眸一笑「痒不痒」
沈惜微微一怔,望着她满脸的红晕和因急促呼吸而显得剧烈起伏的饱满胸部,
不由得有些胸闷气短,莫名下身起了点反应,赶紧借着喝酒来遮掩情绪。
「呵呵,是你在唱这首歌,应该问你自己痒不痒吧」
「痒啊就是因为有点痒,所以才要唱这首歌啊哼哼,反正现在老娘单
身,想痒就痒,谁也管不着啦」
沈惜低着头大口喝酒,不去看她。
巫晓寒自顾自地又点了两首快歌。包房里的气氛和之前有了微妙的变化。
又觉得唱累了,巫晓寒学着沈惜刚才的处理办法,放出歌曲原声当背景音乐,
两个人闲坐聊天,有时也不说什么话,只是安静听歌。
「喂,问你个事」巫晓寒喝完果汁以后一直都在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微醺
的缘故,言行举止都显得略显放纵,她不怎么顾忌仪态地斜靠在沙发背上,把两
条长腿都架在面前的矮桌上。女人摆这样的造型本就有些不妥,何况她今天穿的
还是一条包臀裙,事实上,在沙发上摇来扭去这么长时间,裙摆已经往上缩起了
许多,巫晓寒又始终没拾掇裙摆,此时此刻连内裤都快要露出来了。
沈惜不能不看她,又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至于死盯着她的两腿之
间。
「姐姐您说」
「你交新女朋友了吗」
沈惜倒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微感诧异。
「没有哪那么快」
「那就是说,你和我,现在都是可怜兮兮的单身喽」
沈惜转转眼珠「是啊无处收留的孤男寡女呵呵」
巫晓寒微笑着,像要说什么,却突然停口。
刘若英的不朽的前奏刚刚响起,她很想听这首歌。
「我走出那扇门,又变成一个人,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再转身。阳光里的灰尘,
飞舞得再兴奋,也犹豫不了梦想启程。风也许太冷,心跳却像打鼓声,寒冬里奔
跑热血会沸腾。不妥协的灵魂,不绝望的认真,配不配不无聊的人生。在眼光里
有一种笑容,我推开玫瑰和说谎的手。越勇敢越有用不完的自由,原来不朽的是,
做自己的快乐。我走进一群人,心情却像空城,他们不能理解我胆敢纯真。最微
弱的星辰,在某一个清晨,将证明自己叫做永恒。朋友问恨不恨,曾让我伤痛的
人,我说我有很忙碌的青春不停地走,世界就没尽头,从绿洲沙漠大海到港
口,以后到底会是什么。我越来越懂,原来不朽的是,自由」
「姚若龙的词写得真好」不知什么时候起,巫晓寒已经坐正了身体,整
理好了裙摆,手肘抵在腿上,双手拢在胸前,眼神变得十分温柔。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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