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玩得放纵一点。这也算是跳出自我设
限吧。有些话我以前没对你说过,正好今天说。我一直觉得你活得太死板,自
己给自己加太多毫无意义的限制,很大程度上限制住了你在各方面的发挥」
徐芃后面的话,施梦萦听得含糊,她的思绪有些飘忽。听他的意思,还以为
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实际上,施梦萦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早就听到过类似的话。
香格里拉那一夜,她装醉假睡,偷听到了徐芃和苏晨之间的对话。
「像小施这样的人,会自己给自己加上很多奇怪的约束,把这些约束看作是
天经地义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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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她的能力,业绩不应该那么差,对吧可就因为她永远摆脱不掉那些约
束,死板,僵化,一点都不灵活。这种作怪的心理就叫自我设限。自己圈定
一个范围,确立一套标准,然后做任何事都不敢超越这个范围,不敢突破这套标
准,把自己束缚得死死的。那还怎么可能做好事」
「人生里本来就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限制,她还要自己给自己加圈子,其实
这样很蠢哪。真正有能力的人,是可以不断突破自己,不断超越限制的。」
施梦萦也很奇怪,明明过了这么久,这些话自己居然还是记得那么清楚。
长时间在工作业绩上落后于同事,这一直是施梦萦的心结之一。对此她无比
困扰。她从不觉得自己比别人笨,也不承认自己不努力,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就因为有些同事不要脸,靠上不得台面的方法换业绩,而自己不愿意同流合
污但是,不可能所有客服同事都是这样的吧那自己为什么总是在最后几名徘
徊呢
那次听徐芃说过这些话以后,她好像找到了寻求答案的新方向。
今天重新听到类似的话,施梦萦觉得这可能还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当然,她能把这些听进去,前提是徐芃已经基本获取了她的信任。同样的话,
换由周晓荣或者张昊翔来讲,施梦萦大概只会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根本不
放在心上,甚至还会直接判断对方肯定别有居心。
徐芃说完这几点意见,就收了口,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饭后他
带施梦萦去了家酒吧,帮她叫了杯鸡尾酒,坐在吧台边静静听驻场歌手唱歌。大
概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才送施梦萦回家。
这天,徐芃没和施梦萦上床,也没有留宿,借口家里有事早早就走了。
可能是酒精的影响,施梦萦这一夜又没睡好。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一直熬
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然后她开始没完没了地做梦。
先是莫名其妙梦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董德有抱着,他那条丑陋的肉棒,粗壮
得像属于一条公牛似的,从背后不停地操着她。
随即,她又像进入另一个空间,是一间四墙雪白的房间。终于摆脱董德有的
蹂躏,却看到沈惜坐在房间正中一把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的面目不
停变换,一会是喻轻蓝,一会是沈惋,一会是他那个「妹妹」,然后又变成周晓
荣的堂嫂那个曾在他家门前和孔雀醉酒吧里两度见过的女人,最后又变成香
格里拉酒店大堂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
说也奇怪,这些女人,她几乎都只见过一两次,也就是和沈惋见面的次数稍
多一些,可她们的面孔在她眼中却都那样清晰
看到她们严格说,是她,只有一个女人,却在不停地变换面孔依偎
在沈惜怀抱中,施梦萦心如刀割。
然后她又惊恐地发现自己突然跳回到上一个场景,依然被董德有按着屁股不
停地操,不停地操。
悲哀的是,就算是在梦里,她好像也被操到高潮了,她含糊不清地哭喊,像
是正在求他
施梦萦突然对自己说我是在做梦要醒过来
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清醒。
在梦里她就一直这样被操着。
有时是沈惜操她,但这种场景持续的时间最短。很快,沈惜的面目就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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