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了解她、解读她、猜度她,但你永远不可能完全掌控她。爱情中有这么一
个不可能掌控的变量,你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爱情管理得一切尽如人意呢」
沈惜沉默。
「要面临各种不可测不可控的艰难险阻,本来就是任何一场爱情的宿命。可
你总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管理这样一个本就不可测,不讲理的东西,希望它能在
你认为最合适的轨道上发展,以求在你看来最好的结果,对此,我只能说,要么
你是个不可救药的文青外加自大狂;要么是你在内心深处对真爱有强烈的恐惧感。
你怕给你自己爱的那个对象带来坎坷波折痛苦,以致于一旦预想到有什么困难关
卡,你宁愿就不开始可话又说回来,哪有不会遇到波折痛苦的爱情这不是
一直在悖论中绕圈吗」
沈惜微微点头,但喻轻蓝知道,他此刻点头不意味着他认同了自己说的这些
道理。或者说,这些道理他本就认同,只是在现实里未必会践行而已。
「我上一次正儿八经的恋爱是七八年前的事了,那以后只跟两个男人上过床,
其中一个就是一夜情,另一个时间稍微久一些,前前后后大概半年,做过十几次。
碰到你以后,我的桃花彻底败了。除了跟你的两次,我都是自给自足的。你说,
我算不算那种容易上手的女人」
沈惜嘿嘿地笑「当然不算,姐姐你一看就知道绝不可能轻松搞定啊」
喻轻蓝白了他一眼「既然我看着就搞不定,当初是哪个小坏蛋直接过来亲
我的」见沈惜毫无诚意地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她也笑了,又接着往下说
「这一趟去希腊、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匈牙利四国游,认识高黎简直就像是命
中注定似的。他其实很不起眼,我们是同一架飞机去的雅典,一路上我压根就没
注意这个男人。可站在雅典卫城边上,我一转脸,突然看到他在十几米外,仰着
头他并没有看我,可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就知道,我对这个男人动心了。」
沈惜听得很认真,也从心底为悦然姐姐觉得高兴。
「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沈惜认真地想了想,没有找到正确答案。
「你不是不知道,答案其实就在嘴边上,只是你知道这个答案并不是我当时
的选择,所以不说而已。」喻轻蓝抿着嘴笑,「最佳方案当然要继续保持矜持,
但可以适当给对方一些暗示,然后用这趟旅行顺便就当做对这个男人的考验。尤
其要注意,千万不要太快让这男人得手,免得让他觉得我太廉价,对我产生不好
的看法。你看,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在认识高黎三天以后就跟他上了床,
说不上我们两个谁更主动,就像我和你第一次时一样,突然有那个想法,就做了,
没再去想别的。反倒是事后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过这样是不是不够妥当可是都
已经发生了,hares 」
沈惜又点点头,这次他确实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认同之意。
「再比如肛交顺便通知你一下,姐姐后面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你没指
望啦,哈哈哈当然,你现在不光没机会碰我后面,而是全身上下哪儿都不能碰
了,所以好像也无所谓我当然知道最好应该做好准备工作,他也知道,而且
他跟我一样没经验,很怕弄伤我。可就在某一次,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我不满
足于只让他插在我前面,那样我没办法释放全部的激情和爱,我特别特别想连后
面也被他占有,然后我们就试了,有点痛,不算很成功,但确实整根都进去了。
即使这次体验并不算太美好,但我的情绪还是很高涨。这完全是个意外,他一点
都不主动,我也没有心理准备,可就在那一刹那,我们都特别想要做这件事,然
后就水到渠成地做了。」
沈惜大致明白悦然姐姐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和他之间,很可能就是一场在路上的意外激情。可能在我们回归正
常生活以后,很快就会分手。如果真的那样,也许我会痛苦,可能偶尔会想自己
太傻
-->>(第1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