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现实了。
为了能和崔志良一同去鲁家镇,施梦萦对范思源撒谎,说自己周末要陪讲师
出差上课,这才偷出了这么两天。她又以这次课程非常重要,工作期间最好不要
总打电话为由,让男友不要给她打电话,有事的话最好短信或微信联系。范思源
不想影响她,所以这几天还真的一次电话都没打。施梦萦只需要每天查看两三次
微信,简单应付他几句就能搞定。
但终于到了今天这个谎言中的「归期」。从下午开始,认为女友应该已经坐
火车踏上归途的范思源连打了两三个电话,还一再表示非要去火车站接她。施梦
萦好说歹说都不能让他改变主意,想到一旦男友真去了火车站,而自己根本就不
在之前谎称的那列动车上,谎言肯定立刻穿帮就在她的情绪近乎崩溃时,崔志
良在一旁用无声的口型提醒她,说和同事一起出差,回来以后要先去公司交待一
些公务,所以公司的车会来接,跑来接站既没必要,也没意义。
这样一说,这才打消了范思源的执念。
也正因为有了「要回公司」这个借口,傍晚时回到中宁市区后,施梦萦还有
时间可以从容地和崔志良一起吃晚饭,随后坐他的车回到东苑三区。但一切的平
静美好也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她再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止范思源和她联系。总不能
说出差回来还要在公司忙到半夜吧范思源一直等到八点左右才问她有没有忙完,
已经算很有耐心了。
在鲁家镇那两天,施梦萦把自己从心理到肉体完全交付给了崔志良,现在听
着范思源的声音,不免有些恍惚。
对了,这个人,才是我的男朋友
对范思源,施梦萦的感觉完全淡然到极点,谈不上多爱他,也并不讨厌。说
白了,他就是一个各方面都过得去的恋爱对象,在一切指标上勉强都符合条件而
已。在感情上,他几乎没有任何承载。最悲哀的一点是,施梦萦对他不但好感欠
奉,甚至连恶感也几乎没有,也就是说,在施梦萦的情感世界里,他差不多相当
于是完全隐身。
也许只有今年年初,施梦萦生了重病被他照顾那几天,心中曾经产生过几缕
柔情吧。
最近这两天,尽管施梦萦一直在刻意回避,但「背叛」两个字其实早已在她
脑海中闪过许多回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出轨,成了过去自以为最应该被唾弃的那
一类人,就算背叛的不是婚姻的契约,至少也是恋爱的默契。
肉体出轨和精神出轨哪个更不能接受的问题,施梦萦记得好像曾经和沈惜讨
论过,当时得出什么结论,她已经想不起来了。但她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很矛盾。
有时她觉得女人的身体是最后的底线,心里保留一点空间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
肉体上没有沾染污秽就可以;有时她又觉得精神才是最要紧的,就算身体曾经有
过那么一点点污迹,只要在灵魂上始终保持纯洁就足够了。
之所以如此摇摆不定,只和施梦萦本人的立场有关,一开始,她觉得自己永
远不可能在肉体上做出任何背弃感情或婚姻的事情,所以理所当然会把「肉体」
当成底线;可在知道了沈惜和他那个所谓「妹妹」的一些事情以后,她又总是若
有若无地去幻想沈惜是不是一直在精神上出轨另一个女人,这又让她觉得肉体出
轨到底怎么样先不去说,精神出轨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只是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毫无意义。她这次背叛得非常彻底,从精神到肉体,
什么都没剩下。
她给自己找到的解释是其实崔志良是比范思源来得更早的那个,要不是阴
差阳错,两人可能根本就不会分手,说不定到现在甚至都结婚了呢
自己爱的,其实应该是崔志良。
从这个角度来讲,出轨或许还是可以被接受的吧
施梦萦纠结万分,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落入这样的境地。
该怎么面对范思源呢
她心里有如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楚,而范思源又在电话里不顾她一再地
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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