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的大鸡巴了。
」发出照片一分钟后她又红着脸
补充了这么一句。
「梦梦小骚屄」在床上的时候崔志良偶尔会这样叫她但施梦萦不喜欢
这种称呼也曾表示抗议但如果对方坚持非要这么叫她勉为其难也会应几声。
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给自己冠上这个名头希望崔志良能感受到她的诚意。
但他还是悄无声息沉默得让施梦萦害怕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生怕自己把
照片和留言发到了别人的微信号上。
结果一切正常只是对方始终不见回音。
下班后许久施梦萦依然坐在办公桌旁纹丝不动盯着手机。
公司里眼看
只剩下三四个人徐芃第三次过来催她没事赶紧走。
周末下班后惯例要关闭绝大
多数电源她要是拖到最后才走还得为她一个人留灯。
施梦萦这才茫然无措
起身离开了公司。
她对自己后来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几乎完全没有概念也没吃任何东西空空
如也的胃很痛不断敲打着主人的神经告诫她该找些东西来填肚子但施梦萦
觉得自己什么都吃不下有一种不管咽下什么都会立刻吐出来的感觉。
直到将近八点时崔志良才发来一条简短的信息:「我现在过来。
」
尽管只是这么短短五个字还是让施梦萦激动从桌边站了起来。
在恢复些
许生气的同时她不得不弓起身子愈发强烈的胃痛伴随着尖利的空腹鸣响使
重新成为一个「活人」的施梦萦备受煎熬。
她正想随便弄些什么垫垫肚子崔志
良却紧跟着又发来一条微信:「你确定要当梦梦小骚屄吗?」
「嗯!」该挣扎的白天都已经挣扎过了本就是为了能讨好男友所以施梦
萦这次回答得特别干脆。
「那你就要向我证明自己有多骚!」
施梦萦看着手机有些发呆。
意愿是一回事经验和创造力则是另一回事。
对
她来说躺倒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折腾顶多对方有什么要求她不打折扣去
完成这已是她所能想象的极限。
要她开口承认自己是骚屄已经很不容易还
要她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一点实在太难为她了能不能做到还在其次关键是
很多事她根本就想不到。
「怎么证明?」愣了一会她郁闷回复道。
崔志良似乎也明白要靠她来自由发挥是天方夜谭很快发来指令:「先脱光
衣服全裸什么都不许穿!」
施梦萦默然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将身上所有衣服全部脱掉尽管此刻身边没有
任何人却莫名觉得这种被命令脱得全裸的举动有点难堪她惊讶发现自己竟
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宁愿此刻身边有个讨人厌的恶心男人垂涎三尺盯着
自己尽管那样她也会很难受但毕竟脱衣服的动作有了缘由能解释得通比
现在这样纯粹为裸而裸要强她现在又有了一种变成动物的感觉。
到了四月中旬已经不常开空调了。
失魂落魄的施梦萦回家后能记得锁门就
不错了压根就没开空调现在脱成一丝不挂皮肤上时不时拂过一丝丝若有若
无的凉风连打好几个冷战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阯鈽 4ν4ν4ν.
哋发咘 .
「冷!」她不得不向崔志良抱怨呆得久些她已经开始发抖。
「先冻着天也没那么冷了不怕。
自拍一张让我看你有没有脱光!」
施梦萦照做。
「现在去拿一只马克笔在乳房上写上『骚屄』两个字给我看!」
施梦萦顿时傻眼。
首先她对这个要求有本能的抗拒哪怕能克制住油然而生
的反感和愤怒接下来有个属于操作层面的问题是她该怎么在自己的乳房上写
字呢?尤其是还有「骚」这个略显复杂的字写出来不是会是反的吗?
崔志良本以为施梦萦会拒绝没想到她没有反对这个指令最后却卡在了实
际操作上。
他嫌打字太麻烦索性接通语音隔空指挥了许久还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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