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忍得太久,会失神智,你若爱护我,便早些来找我。
”9、所谓失神智,不过是好听的说法。
息神秀想起自己初次强迫对方的样子,心生寒意。
那时尚有几分清醒,可他有预感,总有一日,事情会发展到他不想看见的地步。
师无我能猜到他想法,道:“我做了这么多,你若再记挂着三戒之事,生了死念,不止对不起你自己,更对不起我。
”“可我觉得,这是个寻不见出路的渊谷。
”师无我放在他腿上的手忽地收力,道:“寻不见出路,但还是有出路,你不信自己,也要信我。
真到那时,我带你去见一人,世人说他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必定能帮你。
”息神秀能窥见他心底,道:“可你不想见他。
”师无我挑眉:“为何这么说?”息神秀声音低得仿佛耳语:“你对我这么好,若知道有用,必定早带我去了。
你现在才开口,说明在你心里,这并非是个好选择。
那人的确有本事,可也会带来别的麻烦。
除此,我觉得你似乎不喜欢他。
”师无我笑道:“岂止是不喜欢,我是太喜欢他。
”息神秀知晓他有许多朋友,也听他说起过喜欢,唯独直觉这次与从前都不同。
“你也为他做过这些事吗?”师无我微怔,闭眼,又睁开,方道:“自然做过。
”息神秀问:“那你也喜欢我吗?”师无我上回不许他哭,这回自己却有些忍不住,摸了摸眼角。
“……喜欢的。
”“是与对那人一样的喜欢吗?”师无我轻声道:“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之后二人白日仍同过往一般,是知己好友,晚间师无我则用口舌帮他纾解。
息神秀每回有心想让友人好过些,奈何事与愿违,同之前用手时一样,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
师无我自然也知道,考虑是否要带人下山就医。
他因与周絮交往甚密,与沧浪主人也有来往。
沧浪主人手无缚鸡之力,但过目不忘,博闻强识。
他庄内收录天下秘闻,更有许多失传的机关术,沧浪山庄与大沙漠中摩罗教地下城,并为江湖两大险地。
如此人物,即便不能直接解决好友身上问题,也能提供线索。
师无我之所以犹豫,却是因为息神秀对这些并不了解,若他知道多了,便懂得二人近来的接触是怎么回事。
他想方设法安抚下对方,然而息神秀最大的敌人,从来都是他自己。
三戒是禁锢他的枷锁,一日不去,随时可能化作一支将会射穿他心脏的箭。
最后做下决定的竟不是师无我。
那晚,他帮息神秀泄过一次,第二次无论如何都没作用。
他听着对方越来越浑浊的呼吸,后心发冷,忍不住抬起头。
息神秀往常是闭上眼的,此时正睁着。
这双眼原本黑白分明,如他的人一般,干干净净,这会儿瞳仁却是金色的,有些像猫眼,也有些像蛇眼,就是不像人眼,里头也没什么情绪。
师无我太过震惊,不由停下动作。
息神秀眨了下眼,伸手按住他后脑,往自己阳物压下来。
那物何其硕大,师无我从未吞到过底,然而对方此时与平常不同,手底下力道大极了,竟是毫无顾忌,直闯入咽喉中。
师无我被他堵住喉,呼吸不上,大力喘气,仍觉得胸口越来越闷。
对方从他咽喉的收缩中得了快感,愈发往里挺进,竟几乎将整个阳物塞进他口里。
师无我得不到喘息,想自息神秀手底下逃开,然而对方只用一手,便将他牢牢按在胯下。
伸手去推,也根本得不来好友注意。
去摸簪分一叶,不想距离太远,碰都碰不到。
过往三十年,除修为全失流落在外,师无我不曾吃过半点苦,遑论这种强迫,纵然他视息神秀为知己好友,心内一时也生出了恨意。
只是他犹有一线理智,知晓这事自己也有过错,对方神智迷失,也并不能相怪,恨过之后只剩绝望。
若是六年前全盛时的他,哪会有这般无力?可若是那时的他,就不会与息神秀相识,以他性情,更不会为人做这些事。
师无我暗道:当年如果不是神秀救我,我或许已经死了,今日便当还了他,至少也多得了几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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