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我再帮你吹一次吗?」这回陈董反应很快,他指着胯下的大粗屌说:「不、如果妳肯叫我一声亲爱的老公或情哥哥,我就马上让妳得到解脱;聪明如妳应该懂得怎么选择吧?」低头看了一下那根不该属于死老头的怪屌以后,杨霈这才再度把左脚胯在石头上往后仰躺着说:「来吧,陈先生,现在你可以把我变成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了!」又是那个双腿大张、极尽淫荡的姿势,一看到美人儿嘴角那抹坚毅且带着鄙夷的冷笑,吕有土差点就拍手叫好,因为他怎么也没料到,看似顺从的杨霈却採用了百分之百的不合作主义,那种摆明我可以让你姦淫、但是却不愿叫哥喊爷的强硬风骨,使这暴发户不禁暗自庆幸,若是在马尼拉时他们没祭出春药,恐怕这小妮子还不会那么轻易就范。
开始对美人儿个性感到有点难以捉摸的陈董忖度了一下才应道:「没关係,妳现在不想叫也可以,反正今晚不干到妳跪地求饶,休想我会放妳回去,呵呵,妳就自己看着办好了。
」可能是怕胯下之物会软掉,所以死老头话一讲完便立即压了上去,杨霈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迎了上去,一开始并没有勐烈的撞击,因为那根怪屌委实太过于粗大,因此陈董连顶了三、四次仍不得其门而入,然而早知问题出在哪裡的男人并不心急,他依旧用大龟头胡冲乱顶着说:「其实先来点这样的前戏也不错,让妳再多流一些淫水,相信待会儿肏起来会更过瘾。
」搞不懂对方为何还不肯长驱直入的杨霈,只能忍住满腔慾火继续虚与委蛇,但阴道深处那种搔痒难耐的感觉却愈来愈盛,她也想抱住陈董以求解脱,可是倔强的个性却使她欲言又止,在口乾舌燥且下体不断充血的情况之下,她一时急中生智,突然伸手爱抚死老头的胸膛挑衅着说:「怎么?怕我会吃掉你吗?陈先生,你不是对自己的大老二很有信心?」意外被反将一军的陈董愣了一下,然后才咬着牙根恨恨的骂道:「老子会怕妳这个小骚屄?妳他妈有没有搞错状况?就算我这票兄弟不在这里,光凭老子这根伸缩如意棒也能把妳的屁眼肏个稀巴烂,妳以为自己很行是不是?好,那我就让妳这浪蹄子见识一下大老二真正的威力!」话都还没讲完陈董已开始有所动作,他把美人儿的左脚架在肩头,紧跟着他侧身位移,就在大龟头和阴道形成一百八十度角正对的时候,他立刻狠狠顶了进去,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使杨霈吓了一跳,因为坚硬又硕大的前端马上撑开整个阴户,那种彷彿可以挤爆下体的惊人尺寸,每推进半寸便会遇到阻力,可是在死老头运用三浅一深的连续肏法之下,不消片刻就已进去了三分之二以上的长度,而陈董并无意停止,他在一次长抽以后,正憋住气想要来个一插到底。
前所未有的体验使杨霈睁大了眼睛,但那既非惊喜也不是期待,而是一种自知即将遭人凌迟的恐惧和悲哀,她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可是阴道被逐渐填满的强烈压迫感,导致她发不了任何声音,眼看作势欲冲的陈董就要重击而下,她也曾想要大声制止,然而喉咙还是像被锁死了一般,所以儘管知道敌人这次绝不会手下留情,她却只能提心吊胆的等着任人宰割。
果然面目可憎的死老头已恶狠狠地掼顶而下,那种可怕的气势与力道,可怜的美人儿只能凭着本能伸手去挡,可是那双柔荑哪对抗得了男人厚实的身躯,何况最令人畏惧的是早就插在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因此就在陈董紧抱着手中美腿狂肏而入时,杨霈终于发出了第一声惊呼,然而那只是最初的第一秒钟,等超级大龟头势如破竹的冲开一切障碍、并且宛如装有一万匹马力的鑽土机直达地心那一刻,本来还半躺在石头上的美女立刻整个人掀昂了起来,她两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在胡摇乱摆,大张的嘴巴就像快要断气的金鱼那样开合个不停,但是仍旧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其实最贴切的形容应该说是杨霈就像突然被人用利刃在下体狠狠捅了一刀,那种锥心刺骨的痛总是让人发不出哀嚎,所以她只能张着嘴巴满脸悽苦,就算她已经攀着男人的肩膀在又搥又打,可是痛彻心肺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消退,一直到陈董确定两人的生殖器完全密合以后,恐怖的顶肏才暂时停顿下来,然而美人儿还是在连喘了好几口大气以后,才忽然像婴儿般的哭喊着说:「啊、你‧‧‧你是不是把我的阴道‧‧‧撑裂了呀?‧‧‧我、我的子宫‧‧‧是不是被你顶破了?噢!我的老天爷,你究竟是人还是大恶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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