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巧的黑色丝足在眼前一晃一晃,香气扑鼻,一个带着命令口吻的娇声响起「给姐姐舔舔!」千墨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辱,但此刻有求于人,却不敢说不,紧紧闭着嘴巴,只做没听见。
「哼!」若水腿根微微一拱,将少年屁股抬起临空,一只小手儿从底下探过去,尖尖的中指轻轻抚着菊花,嫩足玉趾点在少年唇间,媚声微冷「你舔不舔!」丰乳却依然不停抖动,夹着肉棒抚套不休,快感连连,削弱着千墨反抗意志。
千墨闭着嘴巴,鼻翼扇动,闻着一阵阵的都是香足馥郁的气息,射意阵阵涌上胯下,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突然菊花一痛,两根纤长的嫩指破开肛窦刁钻的一路直插「啊唔!」千墨刚张嘴,被香足趁机侵入,一声痛叫全堵了回去,「咕噜」喉结一动,一颗丹丸被趾尖送入了喉中,却是若水怕他被连番榨吸,坏了身子,趁机喂了一粒补气丹。
千墨咳嗽几声,却已经顾不得自己吃了什么东西,屁眼疼痛难忍,纤指肆意抽插,被蛇毒浸过敏感异常的肛肉清楚的感觉到那指节进出刮擦,痛的千墨弓起屁股,肉棒一挺,从乳沟间长长的探出肿胀的头来,却不知这一下正好羊入虎口。
若水颔首红唇一张,紧紧含住软肉,小嘴儿狠狠一吮!肉棒「噗嗤噗嗤」的一顿激射,千墨后门痛楚,嘴巴被丝足塞着,喉咙中「唔嗯唔嗯」的闷哼听不清楚,只能看到少年两眼突起,弓起的腰肢一连抽搐了几十下,才蓦的瘫软下来。
这一日连番泄身,先被含彤足交,后被虞夫人手撸,侥幸逃了出来,又被心肠阴毒的萱长老吊起来性刑拷问,榨个死去活来,早已到了强弩之末,若水怕坏了他的根本,施以丹药补肾,饶是如此,玄蛇媚骨天生催精,为了泄出淫毒,若水这运功一吮小嘴儿可没留情,千墨精元本就接近竭泽,先天玄阳为了保护宿主,本能的冲出府海,一丝元阳左冲右突,脱离了八卦封锁,融入千墨肾脏精囊之中,潜化滋养起来。
幸好这一缕玄阳被八卦锁阳阵层层削弱,出来后其质其量已是微不足道,但先天异数,溷在精囊之中,已经稀薄的精水被玄阳一润,仍然非同小可。
若水鹅颈微动,吞下阳精,只觉胸腹间一股灼热的气息忽的腾起,散于五脏六腑之中,引的丹田中姹女真气蠢蠢欲动,神识一品,发现这股精元比之高阶还要纯了五分,不由惊咦一声「糟糕!难道玩过了头,把他本命精元吸出来了!」若水刚才与千墨深情一吻,魅心两印,连她自己亦末察觉,一丝莫名情愫已经籍着魅心之惑种在少年心田,随着魔种开枝散叶,那丝情愫亦会不知不觉茁壮成长,到时真不知谁作茧来谁缚谁。
这时本能的芳心一慌,急忙将小脚儿从千墨口中抽出,香足连连拍打他的脸颊「喂喂!你没事吧?臭小子你可不准有事啊!」千墨这一射爽不可言,半晌才幽幽回过神来,哀哀的道:「姐姐,麻烦您下手轻点,不然真要痛死啦!」语气略有疲惫,中气却是十足,本源显然丝毫末损,若水不知少年身负奇宝,只心底暗赞「瞅这样子再玩个三五回也无大碍,臭小子身子骨倒好!」芳心一安,顿时生起气来「叫你半天不答应,莫不是装死吓唬姐姐,该罚!」香足抬起,「啪」的甩了千墨一耳光。
「哎吆!」千墨痛叫一声,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精力充沛,谄笑道:「我可没装死呀,是姐姐太厉害,让我爽的说不出话来!」若水嗔怒「好哇,姐姐辛辛苦苦帮你解毒,累的腿软脚酸,你倒爽的死去活来,让你给姐姐揉揉脚却磨磨蹭蹭!」千墨心道:「那也没有用舌头去揉的道理啊!」待要张口,脸上一痛,「啪」的玉足又是一耳光,把话全扇回了肚子里。
一只骨肉匀称的黑色丝足贴在千墨嘴上,若水贝齿咬着红唇,将食中二指狠狠插进菊花,冷冷的道:「你舔不舔!」「啊!」千墨惨叫一声,只觉两指撑的菊花似欲裂开,连连求饶「舔舔舔,姐姐饶命!姐姐饶命!」急忙伸出舌头,还末触到香足,已经被嫩趾隔着丝袜一下钳住,使劲一扭,同时又添了一根纤指插进屁眼,三指一撑,千墨菊花欲绽,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舌头被丝足扭来扯去,口不能言,喉咙闷哼,脸上凄凄惨惨。
「以后对姐姐的话,还不敢不敢推三阻四的!」说着葱指一分,千墨痛的眼角泪花迸出。
「呜呜呜!」千墨一边拼命摇头,一边脸上现出哀求之色。
嫩趾一松,放开舌头,若水得意一哼「还不快舔!」千墨实在怕了凌仙子的手段,不敢再当做耳旁风,乖乖的伸着舌头,在柔嫩的足身上舔来抹去,丝袜上的淫毒伴着馥郁的足香,不断浸入口中,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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