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木梁拆了,免得火势蔓延」「是!」王不七心里发苦,暗道这是祖宗祀堂,哪有以新换旧一说,但事已至此,却也无可奈何,抬头大喊道:「吴管家!吴管家!」「哎!」吴管事脸上血迹斑斑,擦的不干不净,一熘小跑的过来,一张嘴打了个嗝,满是骚臭熏的王不七直皱眉头。
王不七捏着鼻子吩咐吴管家去安排庄人,拆掉那些建筑,阻断火势,自己领着千墨紫玫二人去楼阁歇息,又把妻妾儿子安排在庄子僻静安全之处,让家丁周围驻守巡逻。
这些琐事,暂且不表。
却说那血虓从地下河道一路潜游,水中鱼虾天生趋吉避凶,纷纷躲闪。
血虓四肢划动如同水獭,突然一滞,脑中一阵诡异叮咚之音响起,似乎有某种物事忽远忽近的呼唤自己,心下对那诱惑既似向往又似抗拒,血虓十指抓着脑袋僵持一会终于忍受不住,「咕」的吐出一串气泡,扭身钻入暗河支道,循那声音而去。
抚仙湖畔,离八盘镇十里远有一个三角石谷,两边石峭陡立,十分隐蔽,小河在谷间冲出了一片沙滩,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正斜倚在一处沙丘上。
紧身皮衣凹凸有致,勾勒出丰乳肥臀诱人的曲线,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迭在一起,一只黑色的高跟长靴一上一下的翘动,背后一对黑色蝠翼轻轻煽动,微风带起地上滚动的细沙,显得女子妖媚又诡异。
「噗咚!噗咚!」女子手中握着一根白色骷髅颈骨,颈上顶着一只白色骷髅,眼窝里探出两条细细长长的白色骨头小孩手臂,随着女子纤手轻摇,白骨小手不断拍打着骷髅头盖,好似拨浪鼓般,发出「噗咚!叮噗!」的诡魅槌音。
女子斜倚着沙丘,一边摇着骨鼓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下面。
白色沙滩上七八个浑身赤裸的女子正捉对厮杀,打斗间传来的不是女子娇叱而是如同动物般「吱吱」的嘶鸣吼叫,周围站着十几个木头般的赤裸男子,眼睛痴痴呆呆,胯下阳具又肿又涨,挺的老高。
沙滩上躺着几十具尸体,有男有女,尸体干瘪缩皱,身形小了一圈,女尸更是大多肢体不全,白沙滩上残肢处处,污血遍地,看起来惨不忍睹。
一个女子将另一个女子死死压在地上,一口咬住她脖颈,底下女子痛的「吱吱」惨叫拼命挣扎,扒的细沙四溅,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转瞬间皮肤干瘪下去,被吸光了血液,渐渐僵直不动。
那女子放开怀里干瘪的女尸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伸着鼻翼嗅了嗅,突然跳起来将一个男人扑倒在地,两手紧紧握住男人脖子,臀部一压,蜜穴已经将直挺的阳具连根吞入,上下套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随着身上女子起伏越来越快,男子痴呆的眼神渐渐流露出快乐的意味,突然喉间「嗬嗬」的嘶哑几声,在女子身下一阵抽搐,身子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竟是被那女子吸干了精元。
那女子再站起来时,已经是精神抖擞,呲牙看着周围打斗的女子跃跃欲试。
「唉~无聊,始蛊身上的虓种都附身些什么闲杂人!」沙丘上蝠翼美人打了个呵欠「这些血虓肉体虽然强横,却只知蛮干,白瞎这些精饲了!咦?」蝠翼女子似乎察觉什么,眼中一动,坐了起来,望向滩下湖面。
「轰!」一道水柱突然炸起数丈,如同一朵巨大水花盛开,一个四肢纤细的身影从空中一掠而过,「砰」的一声落在沙滩中央,看那粉嫩苗条身形,正是逃出庄子的『四娘』。
本乱斗一团的血虓「呼」的一声纷纷散开,依照本能行动的它们隐隐察觉这个闯入的同类非同小可,竟然全部停止了撕咬,凝视着『四娘』喉中发出呜呜的低声恐吓。
蝠翼女子看这血虓娇躯伤痕累累,四肢伏地却遮不住浑身散发的强横气息,眼中一亮站起身来,喜道:「王魁那个修士傀儡与蛊鼓失联,莫非就是你吸了他的始蛊精元!」一扫四周血虓正低吼着慢慢后退,似乎知道『四娘』极不好惹准备逃之夭夭,蝠翼美女娇笑一声「冥使大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炼成了你们这窝虓种,可不能浪费了!」手腕一扬,手中白骨骷髅「噗咚噗咚」的疾速敲击,带着某种诡秘的韵律节奏。
「啊!」「啊!啊!」血虓们两手捂着耳朵嘶叫起来,一只血虓忍受不住鼓音催命,「噌」的跳在空中,往『四娘』扑去,还末落地,『四娘』四肢一曲,闪电般跃起,一头撞在那只血虓腰间,瞬间撞的它腰肢折拱,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凌空飞起。
「嘭」的一声再次落下,那只血虓浑身瘫软,四肢低垂,『四娘』四肢伏地,将它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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