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玄阳香气,她被王云勾起了馋虫,又吃的不够尽兴,吊的不上不下,不由自主的循着那股罂粟香味游去。
千墨一拎衣裤,沫娘正好在那团衣物里拱来拱去,化成妖形后护食本能大增,以为有人抢食一口咬住衣裤,结果被拎出了水面。
「啊?」千墨吃了一惊,仔细一瞅,那锦鲤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长尾拍了拍,见千墨盯着自己,瞳中现出一丝慌乱之色,松开叼住的裤头,张嘴喷出一股水柱,浇了千墨一头一脸。
「啊呀!」千墨一抹脸面水珠,怒道:「我想起来啦,昨天入庄,就是你这家伙吐小爷一脸口水!」见那锦鲤「噗通」一声钻入水中,甩尾而逃,大喊一声「哪里走!」憋了口气,潜水衔尾追去。
沫娘暗暗恨道:「这溷蛋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洗甚凉水澡!」一鱼一人一前一后,在池底绕来追去,沫娘打算耗尽千墨肺里空气然后从容逃脱,游到双塔座间,只翻来覆去引他兜着圈子。
千墨一口气渐渐浑浊,心里骂道:「好狡猾的大鲤鱼,跟小爷玩这套!」鼻翼「咕噜噜」的喷出一串水泡,丹田真气奇脉逆行,一口真气续到肺中,浊气顿时一清,正是一招龟息内行。
沫娘快速左右摆动着尾巴,估计这小子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得意的侧头一看,吓得险些跃出水面。
千墨两眼大睁一脸贪婪,似乎正盯着一盘美味,四肢拼命划动穷追不舍,哪里像是要出水换气模样,一只手已经堪堪摸到鱼尾透明鳍花。
沫娘鱼身急忙一弓一弹,震的水流迸射,躲开千墨近身一抓,尾巴一阵拼命摆动,瞬间拉开一段距离,钻进了池底一条暗道。
千墨追的上头,脚掌一蹬,紧跟着钻入那黑洞之中。
地下暗河潜流交错,那锦鲤三扭两扭没了踪影,千墨瞅着头顶一丁微暗亮光蹬腿寻了上去。
「哗啦」一声,千墨浮出了水面,左右一看,却是一个七八丈的小水池,背靠一楼,四周院落僻静,一个女子一丝不挂斜倚在池边石阶,骤然看见自己冒出水面吓得一脸惊慌,张口欲呼。
这半夜三更四下无人,女子一声大喊还不把人都招了来,闲杂人等倒不在乎,让紫玫看见自己和一女子赤身裸体待在一起,那可糟糕至极。
千墨情急之中身形一闪,欺到女子身前一把将她顶在阶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搂住纤腰,低声道:「别叫!」千墨收势不及,几乎将那娇躯完全揽在怀里,赤裸胸膛顶着那对微翘碗形酥胸,触感丰腴,臂弯里腰肢软若无骨一般,千墨尴尬间略微松了松手,向后微仰,低声道:「我现在放手,你不准喊」那女子眼中惊慌,轻轻点了点头。
月牙大陆日有三阳,夜有巨月,天气诡变莫测,这时雨滴淅淅沥沥的又开始落下,乌云密布的天空反而露出道道缝隙,占满半个夜幕的圆月漏出道道月光。
一道清冷月光正好洒过小池,千墨缓缓松手,低头一瞧怀中女子,年约二十,一张瓜子脸庞,眉眼如画,樱桃小口,皮肤细嫩,苗条身材宛如江南女子,妩媚可人,腰肢柔韧,正是那个八夫人沫娘。
千墨身子慢慢退开,那沫娘却扶着千墨胸膛,澹蓝色的大眼睛里瑟瑟害怕,低声泣道:「大人贵为神卫,位高权重,半夜潜来奸辱奴家,奴家亦不敢反抗,只求大人不要先奸后杀,害了奴家性命」说着张开两条美腿在千墨腰上一夹,藕臂搂住千墨脖子,闭上双眼侧过头去,靥上凄凄,一副认命模样。
千墨被紫玫一对小脚儿搞了半天,并末泄到彻底,他又不明就里,心下本来就憋着一丝欲火,刚才一番运动血流加速,这时看见沫娘娇喘吁吁酥胸起伏,一副任君采摘玩弄样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一阵血脉喷张,胯下阳具顿时勃翘而起,结结巴巴道:「夫、夫人误会了」沫娘樱口微张娇娇细喘,借机掩饰自己一路逃累,眼角余光却瞥见少年胯下巨杵筋脉缠绕,龟头粗硕,相貌狰狞,一阵眼热心跳,脚跟在千墨臀后交叉一锁,娇靥却哀哀泣道:「大人,还请怜惜奴家身子骨弱,不要、不要插胀死了奴家~」千墨听着美人露骨哀求,胯下邪火一涌,险些顺势插了进去,哪里还能思考那条『死鱼』下落。
千墨臀后脚跟一紧,龟头软肉一阵烫热湿腻,千钧一发间伸掌抵住沫娘酥胸,却正好握住一对白兔,五指下一阵弹嫩舒爽。
千墨连呼几口大气,拼命压下焚身欲火,臂上使劲,用力撑开腰间双腿,喘着粗气道:「夫、夫人,我并无歹意,这是、这是误会,我是追着条鱼来的!」「大人~」沫娘眼角泪花溢出,嘤嘤一泣「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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