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愿意」。
一会王姨话也没了,身体随着运动,宾大喘着趴在背上射了。
歇了一阵王姨起来清理干尽双方,关了灯背拱在宾怀里睡下,宾闭着眼睛手捏着乳头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她慵懒的说,「明早,我儿子不在家」,睡着了。
半夜宾被压醒来,朦胧中看着怀里像小猫似的王姨,想起王姨说过留下过夜。
缓慢地抽出有点麻的手,另一只还在乳房上的手揉捏着乳头,再次勃起的阴茎滑动着寻找洞口,缓慢的插入,王姨「嗯」了一声,闷声说,「你是铁打的,又来」,抬起了一条腿,「啊,我没劲了,你来吧,要是干抹上甘油」,宾侧躺着绷直身体以便更深,「咕唧,咕唧」,再次响起,宾扶起王姨,王姨软软的像玩具似的被摆布成跪着,宾抓住胯大力抽送着,「啪,啪」,「啊,啊」,王姨身体抽动着更软了,又感到阴道变得干紧,宾抱紧射了,躺倒睡着了。
早操的广播吵醒了两人,王姨还在怀里。
王姨起身说,「呀,粘粘糊糊的,我得洗一下」,「要我烧水吗?」,「不用,我用暖水瓶」。
宾翻身继续睡着,「你也起来吧,我得收拾下床」,王姨搽着身体进来找衣服,「呜,浑身酸死了」。
宾跳起来挺着抱着她,「呃呀,还有劲」,「不行了,再弄我就出不了门了」。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看你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有时间我再来」。
「给我找条床单,去看一下门口我好走」,「我骑车送你吧,现在还没警察」,「你还行吗?」,「没问题」,「那好,我把房间收拾好,一会把床单洗了」。
09惠醒了以后已是下午,下楼去简单的吃点,又去洗了一个澡,然后逃也似的回到车上。
开车后始终让自己忙碌着,不去想发生了什么,她有点接受不了。
她是一个保守的人,只有丈夫一个,可今天却和一个小十岁的发生了关系,她不想骗自己是被迫的,至少是在自己默许下,仰或是期待的。
回到家后恍恍惚惚的过了几天,安静下来几乎是空白,只能想起到乘务员公寓洗澡和离开,自己昏睡了很久,和宾做了什么只有模糊的印象,应该是回避着。
出车的早晨,婆婆对她说,「这几天看你脸色挺好,是不是要回单位了高兴,这样好不用那么幸苦,可精神有点恍惚要小心」,「诶」。
她开始收拾行李,谁手放了几件不应该拿的衣服,她吃惊自己的选择,同时明白了这几天她所回避的问题,她是期待这次也许是最后的见面。
影像变得清晰,她几年平淡婚姻生活被打破了,她需要这次激情,不想错过以后后悔。
释然了也就轻松了,仔细挑选了衣服高高兴兴去车站。
坐在车上惠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第一次见宾,他几乎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纯属受命而来,可下午就是另外一个人,眼睛清楚地表明他想很想了解她。
第二趟去游玩,两人都很高兴相见恨晚,他的眼光也单纯了许多。
而在乘务员公寓是自己留的他,后面发生的事偶然或必然也许超出了她的界限,但留下美好的回忆,她不想平平淡淡的说再见。
惠知道宾一定会在出站口等她,到了门口她装着没在找人的往前走了几步偷瞄了一圈,没发现人她站住了一脸的失望,「嗯,没来?」。
「姐找人呀?」,宾从后面小声说,惠吓了一跳,「吓死人了」,「我才没找人呢,我又不认识你」「,宾伸手去接明显比上次满的旅行包,惠没给。
「好了,这边说话」,惠跟着走到旁边,「有什么快说,我要去休息」,「怎么,你又值了一夜班?」,「没有啊,反正没事多睡会」,「姐别生气了,我」,惠打断宾,「我为什么要生气,我跟你又不熟」。
「姐」,惠站住,「姐,我父母去外地了就我一个在家咱们去家里」,「咱们?那是你家我去干嘛,我不去!」,「姐!到了那你才好休息,没人打搅你啊」。
惠的脸红了微声说,「我不去,谁知道你又会耍什么流氓,羞死人了」。
宾没再说什么拿起行李往前走,惠低着头跟着,脸更红了。
走了两步宾放慢脚步等惠跟上,「我们坐车去吧」,宾带着往公车站走。
到了家惠有点吃惊地看着两层小楼和门前的菜地,「这么大,就你们一家」,「是啊」,进了大门宾打开旁边的门,一个小房间桌子上满是零件和电线,「这是我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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