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颤抖着泻了。
宾把惠拉起来扶着桌子撅着,脱去裤头挺入疯狂的抽插,一会惠软到站都站不住了,就趴在桌子上任由身体随着前后动着,宾一泻如注,才发现她真晕了。
宾抱起惠走进房间放在床上,宾看着惠涨红的脸慢慢的吐出气缓了过来,柔弱的说,「我非让你整死」,「就有这么大的兴趣,一遍遍的不停?还各种花样,搞不懂」。
宾等惠的脸色正常了才说,「应该是吧,你也读过那么多书,哪本不是着墨在此」,「那是文学作品」,「文学就是生活」,「随你吧,让我睡会真累死了」。
惠再被摇醒,「起来吧,吃点东西别误了车」,「噢,几点了,你有休息吗?」,「有,四点半」,「那快一点,不吃了到车上吃,还得洗一下,呃哟,这软的」。
「不用洗了都给你搽过了」,「你!」,惠的眼泪流了出来,「你真好,真细心」。
「别哭了,就搽了一下」,「我会永远记住的」,惠抱住宾亲着舔着,眼泪混在一起。
「快穿衣服吧」,惠红着脸穿制服,「呕,我可一直没洗脸和漱口」,「你还说」,「骗你的啦,知道你」。
惠又紧紧抱住宾吻了好一阵才洗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