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一贯而入,那种肉感!刚才射入的白浆随着进出盖住了阴毛!啪进时丰满的臀肉和突出的肉唇带来不可言状感觉!「噢,顶穿了」,「啪,啪」之声伴随着「喔,啊」的低声尖叫在房间里回响。
第三天何美娜打来电话要中午过去。
宾一开门何美娜就抱住宾乱亲,「打电话你不接,你把她怎么整的,一定比我的好,她说得我都把持不住了」,不无嫉妒的,「还在家里哪么久,你们也够胆大的」,「你也可以去呀」,「我可不敢,出事就完了」。
「以后不会了,想想也怕」,「你要小心她这样早晚会出事,我们的事一定别让她知道」,「呃」。
宾缓慢的吻着何美娜仍带着浴香的身体,「怎么到我这你就慢了,她说你可猛了」。
「你是块清香软玉,百里挑一,得慢慢欣赏」,「摸着像绸缎似的,而且谁有水天一色的美?清澈见底,像块和田美玉」。
「她就是个尤物,公的见了都想上」,「你不就是夸她身材好吗」,低声羡慕的,「我见过她的」。
「身材好的尤物多的是,玉可就难求了」。
「可你们男人见了母的就想着上那有欣赏的,玉和母猪对你们有区别吗?」,「这么粗俗!我也没办法,人在这时是母的都行」。
「喔,啊,你的舌头真厉害。
你有舔过她吗?」,「噗嗒」,「水天一色,风月无边。
当然没有会有时间舔母猪吗?」,「咯咯,你!可别乱用」,「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你还来!」。
「真乃,呜」,何美娜捂住宾的嘴,「呲,别酸了」,「我只是夸你的真难得」,「你还不是舔玩」,「所以,姐我也就一俗人」。
「那我们就办俗事吧,快来」,何美娜高高的撅起,「喜欢你从后面来,特深」。
宾盯着光滑紧闭的大阴唇,直到终点才有个小洞,与菊花呼应,「美斎」,「你又来了,你把我挂墙上供起来吧」。
「噢」,「啪,啪」,何美娜妩媚的转过头,「戚晓红的屁股肉多又大,更舒服吧?她的是不是特别肥?」,「姐,你!」,宾疯狂的抽插,「噢」,两人同时高潮了。
互相抚摸着,「哼,就知道你们搞一个想一个更兴奋」,「那你还不要一起」,「不行,跟她在一起我自卑,还有一定不能让她知道我是白虎」。
「姐,她会知道的,要是她提出你咋办」,「再说吧。
她哪身材和劲头我可受不了」。
「你会让她来吗?」,「你说到这里?」,「你要不高兴,就不来」,「去,不信你,再说我凭什么要求你呢」,「你也不能老叫家里去吧」,「随你吧,但一定不能让她看见我的」,「这里很快也就退了」,「啊,那我们?」,「只要你有安全的地方我就随你」,「和她一起?」,「去」,「逗你呢」,「想办法,最难的就是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