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什么吗?」,「资料和数据都得带上,照这个样子大概暑假可以做最后的试验」,「好,一会我帮你」。
饭后忙着整理材料核对数据,马素贤帮忙收拾,「我不该帮你找这事,看把你忙的。
你不用你父母的,你不还有吗,我也有」,「我应该自立」。
「呃,上报的时候我让他们把你的名字加上?」,「那不行,说好是实习,人家要靠成果申报职称呢」。
马素贤梳洗完对宾说,「晚了休息吧,明天会很忙」,「好」,「你来这边睡」,逃进了卧室灯灭了。
宾穿着裤衩走进屋只有一盏调暗的床头灯勉强看见她背对着门,揭开被子躺下,抱住穿着睡衣裤的她扳向自己,「怎么样还好吧?」,「浑身还酸疼呢」,「那是你紧张的,下次放轻松」。
手伸进睡衣里摸着后背,碰到了胸罩带子,「你睡觉戴它?」,头拱在怀里,「嗯」,「以后解掉吧,勒着不舒服」,细微的声音问,「你喜欢怎样?」,「我,光着」。
转过身关了灯一阵悉嗦,钻进来贴在身上一片光滑,亲亲嘴抚摸着翘臀,「真好睡吧」,「你不要?」,「你得歇两天好了再说」,马素贤的眼睛在暗色中变得温柔了。
第二天出门马素贤说,「下班我去我妈那,你要是忙完了给我打个电话,你中午饭怎么办?」,「路上或者到了再说」,「你要注意身体,把这带上路上吃」。
下了课宾就匆忙的赶车开会直到晚上九点才吃晚饭,才想起打电话告诉马素贤还在忙明早车送他回去上课。
第二天宾下了实验课回到房间做完实验报告和作业马素贤才下班,「怎么样?很忙吧「,「七八月份会在三个地方建起试验场,到时运气好的话很快就可以结束推广应用了」,「综于完了,这一个学期忙的。
可以放一下准备期末考试」。
「嗯。
噢,假期我们还会去参加排球联赛」,「有多久?」,「大约两周吧」。
晚上宾准备完功课洗澡出来,马素贤一脸红晕,「抱我上床」。
宾把她抱起放在床上,缓慢的解开睡衣。
宾亲吻着眼窝深陷的眼睛,挺立的鹰勾鼻子,性感的嘴唇,滑到侧面含住耳垂。
马素贤轻喘着回应,双手抚摸着宾的后背。
宾又滑向细颈和性感的锁骨,伸出舌头顶住骨窝,再分开胳膊舔弄不多的腋毛,嗅着特有的清香。
双手抚摸着笔直的大腿,再吞入乳房,抬头用舌头卷绕着小乳头,马素贤呼吸越来越粗,双腿叠加着,「快来吧受不了了」,「这是你真的第一次享受性爱,一定要留下好印象。
你以后才会着迷的」。
顺着平滑略凹的腹部舌头在肚脐周围打转,马素贤身体微抖着,双手滑到大腿内侧轻拂。
马素贤急不可耐的递过避孕套,「用这个吧」,「不舒服」,「那怎么办,要不我吃药?」,「还是别吃可能有副作用,上次你那天来的」,「快一个月了我一直很准,还有个三五天吧」,「那就没事」,「你倒什么都懂」。
宾继续低下头滑向马素贤馒头状的阴阜,脸颊轻拂着阴毛,手指滑开肥满的阴唇舌头伸向已经挺立的小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北回也有豆,宜是挺立知」,「你可真是俗不可耐,一副酸样。
非要把人笑岔气,噢,妈呀!」,=-宾的舌头卷住小豆,然后从小豆滑向小洞,来回扫着。
马素贤吸着气双腿绷紧又松开的来回抽动夹着宾的头,手在两边乱摸乱抓,身体弓弹了一下,「哦,不行了」,水喷在宾的鼻子上和嘴里。
宾抬起身体扶助她的双腿,压上去在马素贤的闷声中进入,沿途阻碍重重颇为吃力,进去之后豁然开朗,像个葫芦,很快顶到了葫芦底的软肉。
软肉温柔的包裹着大龟头,葫芦节滑动的刮搽阴茎,酸楚直冲尾脊传递上脑。
「嗯,还有点疼」,「慢慢会好的」。
马素贤在低吟中迎合着宾,扶住双腿一下下深入顶在软肉上,很快她就脸色和乳房透出红色,声音变大,大口喘气中来了第二次,宾停下让她歇会。
抚摸着乳房和脸颊,「还好吧?」,「嗯,身子都软了。
顶得上不来气,现在好些了」。
「来」,翻过她的身体跪下,翘臀像座小山经过细细的山脊连着平滑的后背,山的这一面,圆滑的两峰直下,峰间谷腰上两洞相邻,上洞紧闭寸草不生浅沟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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