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乳滴飘在空中洒落下来,乳雨落落滴在自己的脸上、胸前和身边的枕头,落下的声音像毛毛雨般。
「李大叔……大叔……你好硬……快把人家弄坏了。
……你想射人家哪里啊?」心纯趴在老李身上,娇媚地问着。
然后主动伸出舌头舔着老李的嘴里,再伸入他的嘴里,任凭老李吸取她的香舌,也把老李的唾液吞下。
「我……我想射在你里面!当你真正的老公」老李一边喘、一边说。
「老公……老公……你要好好射给人家哦!我……会怀孕的……我的奶会再度充满乳汁………」心纯已然到到高潮,娇躯蠕动着。
老李觉得下体被夹得受不了,这把年纪能在心纯这种等级的美女面前口交而不射出,已经是他能力的颠峰了,这种频律的性爱蠕动早让受不了,龟头锁不住精液了,一道一道地喷出。
「啊……!好烫……好烫……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心纯整个人软摊在老李身上,喘气,任由老李使尽最后的力气,让射精末期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最后冲撞了三、五下。
老李这辈子没有干上女人干得这么用尽生命的,这下也心满意足了。
不过当老李转眼看着谢董时,发现他铁青着脸,当然也不敢讲话。
「也去服务我的司机。
」谢董气不过老李喧宾夺主,要阿炮帮他拿回面子。
「我…我……」阿炮是最近跟了谢董的司机。
原本开计程车,有次在高铁载到谢董时,谢董看阿炮身材壮硕,聊天时又知道他有空手道六段,因此请他当司机兼保镖。
阿炮还没来得及答应,一股女性的香水味飘了过来,紧接着软若无骨的女体投入怀抱。
「你…不喜欢我吗?」心纯问着阿炮,然后拉起阿炮粗大的手掌,按着自己骄傲的乳房揉按着。
「你…好美。
」阿炮发着抖,勉强说完这句话。
心纯没说话,脱裤阿炮的裤子和内裤,阿炮的大炮早硬着弹跳出来,一股浓重的男性尿臭味涌上。
阿炮的肉棒足足有18公分长,现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工作一整天,还没来得及……」虽然明知老闆要胁心纯,但阿炮还是对眼前的美女感到非常抱歉。
「没关系,我懂你的意思。
你很硬了,不射出来对身体不好。
」心纯起身轻声在阿炮耳边说,一点都不在意阿炮的肉棒臭味,张嘴就含入,美丽的脑袋瓜子前后摆动,用嘴唇为阿炮的肉棒套弄着。
阿炮觉得一整天的黏腻污垢、汗垢尿垢都在这张美丽的小嘴里溶化乾净了。
心纯让阿炮肉棒硬得更厉害后,她起身站在床边,背对着阿炮,上身趴在床上,让阴唇像铁轨嵌着火车一样,贴着阿炮的肉棒上上下下滑动,就是没有插入。
湿润的阴唇磨着阿炮坚挺的肉棒,又热又滑的感觉,让阿炮也忍不住摆动自己的腰。
肉棒也不需要手扶着,阿炮一个用力,龟头抵开了阴唇。
心纯被阿炮较年轻的硬挺肉棒一瞬间插入,全身马上失了力气,上身软软地摊在床上。
阿炮毕竟才四十出头,血气还是很方刚,马上採取主动攻势,用力插起了心纯。
「对!对!对!就是这样干。
给我用力干。
」谢董在一旁呦喝着。
好像平常叫阿炮打人一样,不必自己动手,叫手下打人和干人是一样的道理,谢董也有一种代理征服的快感,血液都兴奋了起来。
重重的肉撞肉,心纯又柔软又丰硬的巨乳,因为心纯趴摊在床上的关系,就像麵糰被麵包师父揉捏变形一样,在床上来回滚动着。
「啊啊!你太长了……啊……太硬了……要干坏我了。
……轻点……啊轻点……我快被干穿了。
」深夜里伴随着心纯超淫秽的叫春声。
荣伯已经不忍看下去,深闭的眼睛流出泪水。
亲爱的女人在他面前,被三个男人干得高潮连连、死去活来,这是荣伯最难捱的一个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