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东西,明天你可以回来住了。
房租还有一个月到期,押金我已经让中介退给我了。
续租或者换地方你自己决定吧。
」看到玲玲发来的微信,先不论内容如何,我实在忍不住便给她打了电话,不过听到的却是「用户已关机」这样的回音。
我又想立刻发条微信过去,可拿着手机却迟迟没敲字。
仔细想想,我又能说些什么呢?分都分了,就算我再穷,难到能拉下脸来怪她把几千押金拿走这种琐事么?既然不可能再求对方复合,也就没必要再争执这些蝇头小利,平添双方的烦恼了。
「再来三瓶嘉士伯!」苦笑中的我干脆选择了继续喝酒,好歹酒精是此时唯一能让我快乐的东西。
朦胧中我回忆着和玲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大学时期的单相思,到快要毕业时奇迹般的表白成功。
从刚步入社会时共同对未来满怀期待,到逐渐在现实的压迫下日渐冷漠,从刚投资股市时的忐忑和执着,再到几乎赔光时的反目,我憎恨玲玲的现实,但更憎恨自己的没用。
回忆从和玲玲在一起的一点一滴转到了我的父母。
脑海中的画面倒叙展开,包括近几年母亲的好赌越来越严重,五年前父亲在某一天突然不辞而别,再前几年他们在家里的激烈争吵,以及小时候二人一起对着年幼的我露出关爱的微笑。
「先生,先生,我们打烊了。
」当我听到女服务生的轻声招呼,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睡着。
抬头看了眼酒吧门口的时钟,发现已经到了凌晨一点,这让我立刻清醒了不少。
而女服务生明亮的大眼睛正带有疑惑地注视着我,好在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竟然在此睡了这么久。
「对……对不起……我没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
」我赶忙收拾衣服,并掏出了两张一百元放在了桌上。
「先生,您没事吧?刚才睡梦中一直在流眼泪。
」将零钱找给我的同时,女服务生体贴地问道。
「不好意思,见笑了,我没事。
」没想到自己梦中竟然如此不堪,我愈发不好意思,赶忙穿上了外套,从酒吧里走了出去,在凌晨一点中,穿过几条寂静的街道,摸着黑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下班后,我回到了自己和玲玲居住的家,虽然只是离家九天,却恍若隔世。
打开家门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因玲玲搬走自己的物品所带来的明显空旷,过去的人气连同人心一起消散,玲玲和我曾经的美好回忆以及如今劳燕分飞的现实,让我顿时明白了什么叫做睹物思人,什么叫做悲怆难当。
我默默地坐在家里的床上,默默地点着烟,漫不经心地翻着微信朋友圈,看着那些比我幸运太多的朋友们,每个人似乎都在晒着自己的幸福。
直到此时我才注意到,原来就在两天前,玲玲竟然发表过一次朋友圈。
一张和某位帅哥的合照,配上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重锤一般重击着我的胸口。
「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哈哈……这样也不错,至少她找到了归宿……哈哈哈……」当晚总算不用再为了躲开玲玲去住小旅馆的我却突然发现,几年来为了理想不断挣扎的自己,连一个可以夜里找出来一起喝酒的好朋友都没有。
几年来两点一线的生活或许已经让我未老先衰,成为了真正的loser,游离于这个世界的核心之外。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女老板没来。
你要想听歌的话,明天晚上八点再来吧,明天可可会过来。
」抬头看看表,不过刚刚晚上七点,一想到今晚还要独自度过很久,加上明天又是周六,我突然记起了昨晚酒吧服务生的话。
盘算一下兜里的钱,再想到从这里到酒吧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我决定今晚再去那家价格还算能承受的小酒吧坐坐。
无论酒吧里的设备怎么简陋,如果能听到她人的歌声,至少比我自己独自沉沦要好得多。
反正我已经是独身一人孑然一身,又何必还在乎那两个酒钱。
半个多小时之后,当我再度推开酒吧的门帘,首先看到的是进门之后的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性感歌手可可今晚八点登台献唱」。
或许因为今晚有人歌唱,八个桌台中已经有七个都坐了客人,简陋的小酒吧也比昨天晚上稍微有了一丝人气儿。
「先生,你又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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