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没有给她喘息之机,狠狠地一棒到底后缓缓拔出。
倪妙筠只觉酸胀难耐的花径蓦地露出些空隙,难能地松了口气。
可膨胀如伞的龟菇卡着梳齿般的肉芽,抽离得虽缓,力道却大的出奇,仿佛一柄刨刀,一腔媚肉都要被生生抽出去。
美妙的梳云之躯不仅给吴征巨大的快意,也让女郎窜来窜去的电流激得一身酥麻。
「嗯哼……」即使掩住了颜面,媚吟声依然不可抑制地哼起。
花肉缠绵在肉棒上,随着爱郎缓慢的动作,每一分感觉都如此清晰真实。
花径一阵松快,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难受的空落之感,逼得人几乎发疯。
「妙妙还害怕么?」「你明知人家怕羞……」倪妙筠愠怒地一甩双手瞪视吴征,恼怒中又有无限的委屈。
「习武之人勇猛精进,越是害怕越要克服」「你就是多歪理……啊……你……不要……」捂住脸庞,视线片刻后才恢复清明。
女郎这才发现爱郎的姿势简直【恐怖之极】!他双腿踏于床面,扎了个极深的马步,两人胯间相对,肉棒几乎垂直向下。
那绷起的大腿肌肉极具力量感,一旦摆动窄臀起落,力道之大,扎入之深,女郎深知自己将要如何不堪。
「不要?咦,这不是妙妙最喜欢的姿势么?」吴征故作疑惑,茫然不知地起落两回,似乎想验证一下是否记错了?果然这两下抽插又深又重,粗长的肉龙一插末柄,强烈地充塞着敏感的花径。
男儿坚韧的胯骨与女郎丰翘柔嫩的臀儿相撞,啪啪之声又脆又响。
倪妙筠凄然酥啼,全无抵抗之能。
上身一瘫,悬空的臀儿却剧烈地打起了摆子迎合肉龙的抽送。
一片泥泞早让芳草贴合于身,酒红的花肉从裂开的蜜缝里粘合与肉棒上,紧紧胶合着难舍难分。
小沽的花汁像刚被凿开的泉眼,正汩汩地自幽谷里冒出……羞人的姿势,羞人的啼声,倪妙筠已有哭音。
可是吴征今日十分霸道,奋然起落,一下就是近百回的抽送才将肉棒插至最深后停歇下来。
女郎哀啼之声不断,她几回想咬牙止住又哪里能够办到?【临坛翠竹】的确是她最喜欢的姿势,每一回都欲仙欲死。
且从前与爱郎欢好,虽也是被摆成臀儿悬空,穴儿朝天,腴润的大腿被向上扳起,一双修长小腿却是屈着的。
这一回两个同门齐齐【叛变】,双腿被笔直地拉伸,穴儿里更加地敏感。
吴征只是用手指一挑穴口就让她如遭雷击,被棒儿深插浅抽,伴着密如雨点一样的【啪啪】脆响,女郎简直魂飞天外。
「果然是嘛,为夫并没记错!」吴征志得意满地扭着雄腰,肉棒暂止抽送,可不住翻搅着幽谷同样让女郎连连发颤。
那密如梳齿的媚肉死死咬着棒身,不时剧颤着的臀儿犹如女郎自行小幅度地抽送,让他心神俱爽。
「坏死了……坏死了……」羞人的模样被人看了个遍,女郎如泣如诉委屈万分。
花肉先被插弄得一塌糊涂,再被大大地搅动,那股粘稠的花露被翻搅之声,带着无比的粘腻响亮得连自己都从末想过。
不开口还罢了,一开口,本就带着腻人鼻音的话语更是浓得化不开。
怎么听都是婉转低吟,承欢不足。
「啊?这就坏死了,还有呢……」吴征嘿嘿一笑,空着的双手掌心相对,分别从两侧抓住晃动的美乳狠狠一握。
笋乳挺拔而柔软,狼爪抓下,乳肉在指缝间满溢而出。
尤其是虎口处的缝隙处露出的,恰是那大片粉红乳晕,被吴征发力一捏,乳峰贲起,像两颗粉红诱人的肉丸。
吴征虽在笑,状若轻松,一见这凄靡丽色双目中渗出血丝来,仿佛急不可耐择人而噬的猛兽。
深厚的内力,结实有力的身体,都没能阻止深扎的马步一阵晃荡不稳。
他咬了咬牙深吸口气稳定身形心境,朝旁观的师徒俩递了个眼色道:「妙妙还差一点点,你们舍得看她憋得难受么?」师徒俩分别躺在倪妙筠身侧,抱着的长腿细滑结实,触感极佳。
肉棒抽插之声有摧魂之力,倪妙筠的媚吟更有夺魄之能,只是旁观也听得二女娇颜飞霞。
冷月玦媚眼如丝,时不时伸舌尖天天干涩的香唇,却怎么也难以缓解那股渴意。
柔惜雪气息急促,她内力重修不久,更加难以自持,只能死死闭合腴润的双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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