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挺直了身体,二指一并蘸着春水直探兰心幽谷,另一手依样画葫芦,从翘着臀儿的柔惜雪胯间蜜裂钻入。
深深吸了口长气,屏息怒目,剧烈耸起腰杆来。
三股媚吟齐齐吟唱,婉转低回,莺声燕语不足以争辉。
吴征听得血脉贲张,两手四指浆滑无比,耳蜗的麻痒更是难当。
肉龙深没的洞穴齿芽密布,剧烈蠕动着啃咬每一分麻筋。
蠕动间更是越收越紧,像一张含羞带嗔的小嘴狠命啃咬,偏生肉齿软烂如泥,咬上去除了倍加爽快,全无痛感。
男儿闷吼连连,仿佛低咆的猛兽,雄腰怒挺,一下下扎扎实实地直达洞底,又狠命地抽出,一连就是百来抽。
终于又是一杆到底,堆积的干柴终于碰着一点火星,哄地燃起大火!「嗯啊……」倪妙筠螓首一仰,松开柔惜雪的香唇纵声娇吟:「来了……来了……要死了……要死了……」女郎一身绷到了极限,贝齿死死咬着唇瓣,柔荑更抓紧柔惜雪的背脊,抓得一片血红。
女尼被作怪的手指钻得丝毫不能动弹,只能伏在师妹肩头,小口小口地啃吻。
吴征脑中轰雷一样炸响,腰椎一麻,浓精终于冲破重重玄关,昂扬喷射,一下子就与梳云妙穴里倾泻的花汁融于一处。
与此同时,趴在背后的娇小身躯也是一震,又一软,垂垂脱力似地缓缓滑落……倪妙筠从半晕中醒转过来时,正被搂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一只粗糙大手将她汗湿的长发拨至耳后。
她悠悠睁开妙目,只见吴征万分怜爱,略有歉疚地凝视着她。
「嘤咛……」女郎娇羞一嗔,躲在臂弯不敢再抬头。
方才虽失神,不是全无所觉。
片刻就忆起不仅羞人的模样终究没能躲过去,被看了个精光,还和师姐好一顿亲昵。
叫这坏人遂了心愿!「妙妙辛苦啦……」「哼!才不来睬你」倪妙筠的不依声娇弱非常,娇嗔无比,却长舒了口气。
方才的快美还在脑中回荡不休,回味无穷,久久不能忘怀。
她腻在情郎怀中,又听唧唧啾啾之声响起,实在忍不住偷眼瞧瞄,只见柔惜雪与冷月玦正伏在吴征胯间,师徒俩一同伸着舌儿舔舐肉龙。
肉龙半软将硬,棒身上还残留着白浆清露,正是二人交合之后留下的痕迹。
师徒俩以口舌【清理】,冷月玦甘之如饴,吃得分外香甜,柔惜雪乖顺讨好,舔得异常仔细。
「给妙妙陪个不是」吴征搂了搂女郎,责怪道:「都怪惜儿!」「啊?人家没有……」柔惜雪委屈万分地辩解间,口舌不停,不仅把白精清露舔得干干净净,肉龙又有蠢蠢欲动,张牙舞爪之势。
「还敢顶嘴。
开始妙妙分明还撑得住,你一舔妙妙的奶儿,妙妙就失了神!难道主人说错了?」「没……没有……」巧辩之言,小半倒是事实。
倪妙筠三处敏感点被占之后才彻底进退失据,女尼正是【帮凶】:「主人没说错……」「嘿嘿,承认了就好,承认了也该罚,重重地罚了给妙妙出气」吴征腆脸哄着倪妙筠,女郎哪里敢应,早躲在臂弯里装聋作哑,羞得连呼吸都几已停止。
「惜儿请主人责罚……」柔惜雪低眉顺眼,脸颊如火烧。
这些情趣话虽已说得熟极而流,激情暂退之时在爱徒面前说起,还是不太适应。
但随口而答,又隐隐觉得心弦大颤,极为刺激。
女尼俏生生地平躺在吴征身边,心中砰砰直跳。
方才情郎的手段已施展过,直把倪妙筠弄得半晕过去,若是施展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嗯?」吴征玩味笑着摇了摇头,在女尼丰美的臀胯上拍了拍。
「呼……」柔惜雪大喘了一口气,连耳根子都红了。
倪妙筠的姿势已足够羞人,自己更要被变本加厉。
两人相处已久,女尼早已知情知趣,忸怩了片刻,还是乖顺地翻身,双腿一屈跪起,将臀儿高高撅好。
「妙妙歇一歇,为夫给你出气!」「罪魁祸首分明就是你!」倪妙筠气鼓鼓地,这坏人今日变着法儿折腾人,分明是要同门都用羞人的姿势被他一一摆弄。
这一下竟生出【同仇敌忾】之心,颇想吴征丢个丑。
但想归想,害臊的女郎哪敢在此事发出半点声响?恨不得使出隐匿功夫从此在世间消失,谁也找不着她,再也不能笑话她……纤美的腰肢,丰翘的肥臀,腴润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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