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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天生丽质,恐怕也没机会陪伴吴征。
想到这里又有一分傲然,能亲眼见证自己的情郎登临绝顶,世间又有几人?倪妙筠一咬牙,哼,玦儿都不怕,我怕什么,谁怕谁了!洗净了娇躯,披上精挑细选的衣衫,女郎抿着唇,掩着面,低着头向吴征闭关的小院行去。
脚步彷徨犹豫,但始终向前。
至于描眉画目,粉黛着妆就不必了。
一会儿天雷勾动地火,脂粉没两下就叫他都吃了去……柔惜雪慢腾腾地爬出浴桶,从冷月玦离去之后,一身香汗就没有停过。
近来与吴征夜夜翻云覆雨,也不知试过了多少姿势。
两人独处不需避忌太多,有些姿势吴征喜欢,她乐意奉迎,有些自己喜欢,尽享个中美妙,更有些两人皆喜,总在情投意合间共赴极乐。
但一想今日要在师妹与弟子面前被吴征搬来翻去,大展身段之妖娆。
再被挑逗插弄,媚吟浪态不可抑止,女尼便生起一股又羞又怕,又觉不真实之感。
说起来早过了妙龄少女会娇羞矜持的年纪,可清静修行的天阴门赋予门人相近的气质。
倪妙筠是如此,自己比师妹年岁还大了许多,更经历过一段难堪的往事,仍是情窦初开。
那心中小鹿乱撞,神思不属,相较之下,还不如爱徒表现得镇定得体。
吴征是拿捏准了她们无法拒绝,不得不半推半就。
坏笑着吩咐自己的样子,实在让人又爱又恨。
「玦儿多跟随吴公子几年,情事上可远胜于我了。
若不是她伶俐,我会不会误了吴公子的大事」柔惜雪刚刚出浴,就觉身上不对劲。
好像这里还有汗珠没洗净,那里又不够香。
其实冷静下来,吴征心有所感是件绝大的喜事,更是顶天的大事,什么要求都不过分。
说来说去,妙筠和自己诸多【忸怩矫情】,究其原因还是吴征太会疼人,吴府的规矩也太过松弛。
换了别家的府院,哪有夫人妾室敢对老爷的要求推三阻四。
若是争宠的地方,早就自个儿剥光了爬上床去。
柔惜雪暗叹一声,修佛多年,道行到此算是毁了个一干二净。
这些都不妨碍自己今后以佛心待人,只消做个好人,多做善事,同样也对得起自己一颗善心。
心潮渐平,像月夜里静谧的湖面,波澜不惊。
待再冲洗了一遍身体,日已渐西即将跌落山头,余晖下这一身月白的长衫,洁净纯美。
女尼将双臂拢在袖中,低眉垂目,缓缓向小院行去。
目光中素鞋稳稳踏着地面,再无重伤后的虚浮。
还有两团胸乳挺起白衣,行步间乳浪轻摇,贴身的锦缎虽无绣,却流淌似雾薄云轻,自有股玉器瑶光之美。
柔惜雪面色微红,分明是修行中人,偏有风流身段。
吴征既疼她的人,也爱她的色,可恼二人结合之后,自家心中常常暗喜姿色过人……小院前一人等候,身形娇小玲珑,着一身淡粉,娇俏可人,正是爱徒冷月玦.冰娃娃目光一亮,嫣然笑道:「师尊」柔惜雪顿了顿步,不知如何应答,暗思今日师徒联席,不知道院中使了坏的「大恶人」要如何得意。
他心中定然早存此念,今日叫他遂了心意,又是叫人着恼,又是欢喜他能乐以忘忧,于心境有极大的裨益。
「玦儿」事到临头,再也躲不过去,柔惜雪尽装作无事着趋近,侧头凝望小院,百感交集。
「师尊真美」爱徒由衷而叹,柔惜雪双目一合一张,细长如梳齿的浓睫帘子似地垂落又卷起,抚着爱徒额前秀发怜爱道:「为师老了,哪及得上玦儿青春俏丽」师徒之间从末这样说过话。
两人虽互敬互爱,也有许多相互不解与暗责。
此刻相视一笑,一切烟消云散。
柔惜雪内心暗叹:「亏得玦儿执拗不肯嫁入燕国皇宫,否则哪有她的今日?我就是害了她一生一世,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过了片刻,倪妙筠忸怩着一步三停足到来,见二女欣然相视而笑。
不知她们先到时说了些什么,又唯恐被她们笑话,走得更加慢了。
心中却道:「玦儿还说要梳妆打扮,哪里打扮了?哪里需得打扮了?幸好没上她的当,否则要被笑死了」知道这位害羞的师叔不会多说什么,冷月玦一手携着恩师,一手拉着倪妙筠,轻轻踢开院门,三女携手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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