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故意让菲菲知道我在偷听。
”“妙,妙!”吴征简直拍手叫绝!祝雅瞳这么一手,就让他们与陆菲嫣,韩归雁之间心照不宣。
既避免了绝多的尴尬,还让双方心里都有了底,还有更多的时间去消化与接受。
悄无声息之间,这事儿居然大大推进了一步。
且看韩陆二女的样子,似乎对此并无不允。
“当然妙!”若论急智,吴府上下能与祝雅瞳比肩的一个都没有。
夜战桃花山多少回险死还生,全赖她因时制宜的急智。
美妇挺了挺胸,显然对她当日的急智颇为自傲。
死结松动,还有了暗中的帮手,吴征信心大振,脸上笑开了花。
脑子里早飘到祝雅瞳一事解决,今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她一同搬上床帏,与府上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的夫人们争春斗艳上面去了。
“你和她们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比一个人更喜欢些?”祝雅瞳心中实也有许多好奇,女子若有心属,总会对如意郎君的一切都想要问个明白。
从前一些羞于启齿,也从不相谈的话题,憋到今日再也憋不住了。
“其实各有各的好,我都喜欢。
”吴征收回臆想,他心中激动,迫不及待向祝雅瞳道:“和谁单独在一起,就一门心思都在谁身上,柔情蜜意,每一回我都记在心里难以忘怀。
大家一道儿的时候,每人都得照料到,情意就会少一些。
这时候就更纵欲,心里有什么苦闷,压力,最易纾解。
”“光是纾解?”“当然不是。
这时候我最享福了,左拥右抱,你都想象不到那画面有多美。
不管是她们玩些假凤虚凰,还是一同伺候我,真的,女子的柔美那时都是成倍成倍地加在一起,看都看不过来。
”“哼!你现下和我在一起,就想着别人,还敢说一门心思都在一人身上。
”祝雅瞳忽然大发娇嗔,柳眉蹙起,这模样还是第一回见。
从前仅在练功时她待吴征严厉,平日里宠爱有加完全是一个败儿慈母,予取予求,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半句。
今日发作出来,堪比少女一样宜喜宜嗔,与她平日的贤淑大相径庭,风情十足。
吴征紧了紧手臂将美妇抱在身前,歉然道:“是我的不好……第一回和瞳瞳说起这些,有点恍神。
”“不信。
你就是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陪着我还不肯安心。
”祝雅瞳不依不饶,吴征是彻底恍了神。
像她这样出色的女子,青春之时会不会刁蛮任性?吴征猜想是会的,祝雅瞳一向自傲,这样的女孩子有许许多多自己的想法。
她又比旁人出色得太多,自小见识都是对的多,错的少,久而久之,一定有些任性,要人顺着她,哄着她。
就算随着孩提岁月过去,祝家的教导培养懂得顾全大局,在外人面前会端出一副成熟,识大体的姿态,心底的那份任性一定不会轻易散去。
至少在她十六岁忽然饱受风雨,历经沧桑之时还不会。
翻天覆地的生活变化始于祝雅瞳十六岁那一年。
一年时光仿佛就过了有二十年,三十年之久。
即使天眷的容颜末改,但少女的心却忽然变成了三十六岁,四十六岁。
娇蛮任性,意气飞扬,还有那些如梦似幻的少女臆想离她而去,不能回头。
再没有与情郎私下相约,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府而去,心中却砰砰直跳,唯恐被长辈叫住不许出门的惊慌。
再没有与情郎拌嘴时转身就走,知错的情郎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不断赔礼道歉。
再没有即使毫无理由,就想发发脾气,身边也有人转着圈不住哄着……天底下最美丽,最聪明,出身也最好的女孩子,本该就有这样的待遇,本该经历这样青涩幼稚,又终生难忘的年华。
然而这一切,在祝雅瞳畅想过,可能即将触碰到,却从末真正发生过之时戛然而止。
长安城里吴征对祝雅瞳见之难忘,之后的相处更是在心底被烙下深深的印记。
这些猜测久久盘踞在他脑海,猜祝雅瞳的幼年,猜她的青春。
此刻微一恍神便即想起,心中微疼。
“是我不好,陪你的时候就该安安心心陪你。
”祝雅瞳已别过身去,吴征从后搂着她的腰肢,胸背胶贴,轻声耳语道:“今后再也不
-->>(第10/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