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的牛仔裤之轮奸现场】(下)(第10/12页)
泄之后陷入了蛰伏,一时半会儿进入不了女人的身体。
陷入短暂宁静的厂房中气氛十分诡异,我依然坚挺的肉棒和轮奸者的疲软形
成鲜明的对比,这引起了他们的愤怒,但望着引擎盖上惊恐不安的朱辰红,三个
家伙又不甘心让我在自己老婆身上来一发,所以他们有了新的罪恶想法。
仅在一墙之隔,不下十余人正在抽插无力反抗的朱辰红,男人淫笑声同女人
啜泣声形成鲜明的对比,间或还有大声的喝彩,代表着又一个民工完成了射精。
然而,我已然无暇顾及老婆躺在不远处遭受的轮奸,因为此时的我也好不到哪里
去,被人用绳子将四肢牢牢地固定在床的四角,被剥光衣服的我趴在一张单人床
上,身下是肮脏的草席,嘴巴含着朱辰红的内裤,唯一的呼吸通道鼻子闻到的是
弥漫在屋子里的霉味和汗臭味。
陈旧的单人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会坍
塌,浑身颤抖的我同样正被人骑在身上。
今夜,我们夫妻二人成为了不同性取向的民工的泄欲工具,唯一的区别是,
三个家伙将朱辰红绑在床上任同乡亵玩奸淫并非免费,而是向每人收取二十元。
二十元?开玩笑?当初朱辰红被李老大胁迫卖淫的价格还是两百元,后来嫖
客实在太多,又提价到三百元,现在竟堕落到二十?实在是再低贱的站街女都不
能接受的价钱好吗!
对于刺青提供的跳楼价大优惠,出租屋的民工们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就算其
中不少人已经进入梦乡,也在楼道不断传来的喧闹声中被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出
来,打听之后顿时睡意全无,两眼放光地加入到嫖妓的行列里。
被押进来之时,我扫了一眼整个民工聚居地的环境,规模不大,上下两层的
水泥建筑,长长的走廊是半露天的,单层约有十几间房屋,倒是几乎没有空置的。城乡结合部典型的出租屋格局,租客以男性民工为主,用脏、乱、差来形容这
里的环境毫不为过。
三个轮奸犯把我和朱辰红分别绑在他们自己的屋子里的床上,然后开始大声
的吆喝,极尽色情地做着鼓动。
听着他们到处敲门高喊什么「外企女经理当婊子」、「二十块一次不操白不
操」的内容,我们都无比的绝望。
除了极个别夫妻同住的租客,但凡是单身的男人倾巢而出,向我们涌来,其
中大多数直奔绑着我老婆的房间,却有两个经过房门洞开的我的屋子时裹足不前
,有些犹豫。
刺青手里攥着一大叠纸币,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指指被绑得结结实实、趴
在床上的我,说:「这个也能操,不要钱。」
这就是我的命运,失去任何抵抗能力的我唯有默默接受这一出人间悲剧,同
样沦为别人床上的玩物!
得到怂恿的是两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民工,我勉强侧转头,冲着房门处望去
,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其中岁数大的最多十八九岁,而另一个也就刚刚过了未
成年人的年龄,他们居然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对着不穿衣服的我跃跃欲试?
不知什么原因,我这时想到的竟是老婆提到的网管,同样是年纪轻轻,同样
是变态到令人发指,现在的低龄人群都怎么了?
年轻的民工得知我是免费的,不由心满意足地笑了,两个人迈进屋子,慢慢
地逼近了我。
恐惧使我拼命挣扎,但手脚上缠绕的细麻绳无情地击败了我,面对即将到来
的凌辱,我连一厘米都移动不开,嘴里的内裤不仅使我说不出一个字,呼吸也变
得极度困难。
恍惚间,我脚上的绳子被从
床角解开,双足合并起来在脚踝位置又紧紧绑了
起来,他们拍打着我的屁股,命令我摆出一个高高撅起臀部的耻辱姿势,在向我
后庭发起攻击之前,两个年轻人开始研究起我挺直的生殖器来了。
「很硬啊!」
「隔壁被大家轮流操的听说是这家伙的老婆,你说听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搞,
他还这么硬,说明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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