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把手拿开!」
我一愣,这句话有问题啊,老婆骂归骂,中心思想不是别碰她,而是要小个
子别用手,潜台词岂非是接受被人抽插的命运?
我正胡思乱想,刺青推了我一把,说:「想什么呢?去!舔朱经理的脚!」
同小阴唇外翻一样,朱辰红脚底是性高潮开关的秘密也是别人发掘的,以往
我可没有玩老婆那对玉足的勇气,生怕被她斥责为变态,哪怕当朱辰红在无数男
人更为变态的攻势下沦陷,我依然不敢,多少次我的内心都在狂喊:「别的男人
能反复把玩,我为什么玩不得?」然而每次我都在懦弱中打了退堂鼓。
现在,老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小个子站在她双腿间专心致志
地对付朱辰红的阴部,后者的两只纤纤美足随着小个子的一进一出而被动摇晃着
,原先穿着的丝袜已经脱掉了,光着的双脚是那样的诱人!
朱辰红的注意力全在搞法另类的小个子身上,而我又是被人胁迫的,这给了
我极好的理由,经刺青一推搡,我在趔趄中顺势到了老婆跟前,半推半就地蹲下
身,让自己的脸和朱辰红的脚底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还算好,这只脚是干净的,不像另一只,沾满了口水,小个子在专心对付我
老婆的右脚之后,刚刚来得及脱下她左脚的短丝袜,就迫不及待的填补了刺青留
下的位置,成为下
一个插入朱辰红阴道的男人,将一只光洁的左脚留给了我。
和以往相比,这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无论淫窝还是自己家中,色狼们每回
把朱辰红强行脱光绑起来亵玩轮奸,最后胁迫我参与进去,哪一次不是处于污秽
不堪的环境、哪一次流满了别的男人的体液?说到底,当凌辱的事件临近尾声,
我始终是收拾残局的那一个,而让我分一杯羹绝非出于好意,而是暴徒们刻意逼
迫我成为他们的同伙,在沦为残花败柳的老婆身体里最后注入我的精液,一方面
是以强大的罪恶感打消我报警的念头,另一方面则是彻底摧垮我们夫妻的心理防
线,使我们在性奴隶的道路上再无回头可能。
不知道刺青也是基于相同的思路,还是在泄欲之后百无聊赖、单纯地只是想
羞辱我俩,先前目睹了他粗鲁地强奸了我老婆,虽然野蛮,但阳刚气十足,我猜
他不好男男之风,既然如此,何必大费周章地扒光我的衣服,还显露出专门针对
我胯下那根肉棒的神情?
说来也是可耻,照理说就算亲眼看着自己老婆被人轮奸的刺激场面,我的阳
具不由自主地勃起,毕竟身处恶棍的威胁下,恐惧心理所致,没有道理一直坚挺
着,从车里被押出来至今,生殖器就这么笔直的挺在双腿之间,身上连一丝能掩
饰的布都没有,有心用腿夹住,但被反绑的我哪里腾得出手去帮忙把肉棒按下去
,这辈子从没有象今天这样希望自己那个部位疲软一些再疲软一些。
然而事与愿违,这可恨的家伙总是在不该表现的时候表现优异,在需要表现
的时候则最多差强人意,忍受着裆部那硬硬的难受感觉,我唯有祈祷这副狼狈模
样越少人发现越好,被老婆看到固然令我尴尬万分,被东北人看到则必定成为我
的笑柄。
下体硬邦邦的不适感阵阵冲击我的脑海,我的脸紧贴着朱辰红的脚底,鼻子
顶在她的脚趾间,因为正处于被小个子强奸的变态微妙时刻,朱辰红的阴道无法
闭合,退而求其次想并拢大腿,但依然不成功,她用尽全力却收效甚微,浑身上
下只有大脚趾最大限度地撑开着,显示着她意图夹紧小个子的肉棒的努力,我叹
息一声,这个局面实在帮不上忙,那只美足的脚趾间散发的一股淡淡的味道已让
我意乱神迷。
这是长时间穿着高跟鞋形成的皮革的味道,还有每天用艾草精油泡脚遗留的
幽香,不知是小个子的抽插频率所带动,还是我的短须扎在朱辰红脚心造成的奇
痒,老婆的整条左腿都在颤抖,肌肤上有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形成。
哪怕沦陷在无情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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