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就愿意干那事儿,不然怎么全村人都跟疯了似的那晚上拼命干那事儿?吕阳在家没事干,就拿出那本书琢磨,还让人从镇子上稍回来一个带穴位的铜人,每天拿着银针插啊插的,像是魔怔了似的。
自此之后每天除了练武之外又多了一项,就是飞镖,他在院子牆上顶了个箭靶,专门让吕更民给打了几把飞镖,每天对着箭靶甩飞镖,倒也有模有样。
吕更民看孩子练的起劲,也不阻止。
依旧干他的木匠活,多少挣点补贴家用。
村里最惬意滋润的就属杜青风了。
自从周铁生出事后,基本跟个残废似的,像是煽了的叫驴,每天夹着个尾巴,耷拉着脑袋,走路都没了风声,只会熘着牆根走路,完全没了以前的精气神儿了,他的那些相好的也都骂他是个不中用的煽驴,拿着鞋底子投他。
周家本是沙坡沟的大户,自从族长周铁生出事儿后,整个家族都没了往日的霸气,村里打架斗殴的事儿少了,拱门子搞破鞋的少了,吃酒打牌的也少了。
一下子这个村子安宁了很多。
记住地阯發布頁从以前最难管理的村子一下子变成了镇子裡的模范村。
为此村支书杜青风还获得了最优村支书的表彰。
杜青风现在走路都是飘忽的,家裡鱼塘干的顺当,不缺钱花,闺女又考了个好学校,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最好的还是村里没人敢跟他尥蹶子了,他成了道地的土霸王了,每天醉醺醺的,每到晚上不定扎到哪户寡妇家裡或者小媳妇家裡去了呢,就连周铁生以前的相好的也都被杜青风接收了。
村里老百姓每日调笑中说道村里有两头种驴,一头是村口二吕子家的叫驴了,那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好叫驴,配出来的驴子骡子都是上等货;另一头就是他杜青风了,据说用过他那驴屌的女人也都暗地裡吃惊,相互炫耀着说好使,恐怕比真驴不弱,只是这杜青风有个癖好,就是每次干那事儿的时候总爱在最后蒙住人家的眼睛,不让人看见。
不过每次蒙住眼睛后,总能搞的人欲仙欲死的,让人越发的想念那事儿。
村里日子还是那样日复一日的过着,每晚还是能听见村口那头叫驴哼哈地叫着,人们早已习惯了那叫声,只是最近每次听完那驴子的叫声后,人们的心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像是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块石头,掀起一层波澜。
紧接着春天过去,夏日来临。
吕阳鑽研那本古书也小有成就,家裡有父亲吕更民干活挣些外快,倒也过得滋润。
只是他成熟了很多,心裡总是想着要照顾三蛋一家,还有隔壁柳姨母女。
柳姨虽然手巧,毕竟一介女流,地裡重活干不了,零碎活儿又挣不了几个钱,好歹家裡就那么一个闺女,还能凑合着过下去,开销不是太大。
唯一犯愁的就是三蛋一家了,自从唐古生这个顶樑柱去世后,家裡就跟塌了房顶一样,全家没了生气。
唐明亮自小就耷拉着手过日子惯了,现在让他当顶樑柱,他还真划拉不到手裡钱,日子变得开始紧巴起来。
周丽蓉在料理完公公的后事后就病倒了,也许是心病吧,那一晚上被好多人轮姦了,名声算是坏了,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一样软弱无力的起不来,三蛋一直给她抓药吃药,一直到了这夏天才缓缓的起来了,精气神又恢复了一些。
最近周丽蓉有些焦急,积蓄在埋唐古生时花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最近吃药也花了不少,眼看着家裡见底了。
家裡人还能凑合,地裡有粮食,无非就是买些油盐酱醋,倒也能将就,只是后面三蛋上学的学费恐怕都没法拿了。
这日週末,周丽蓉早早把家裡收拾乾淨,打发三蛋去叫吕阳去。
三蛋每天跟吕阳在一起玩耍,早就成了他的跟班了,加上爷爷又让吕阳照顾他,他心裡更多的是对吕阳的依赖,觉得吕阳才是他家的顶樑柱子。
吕阳早晨起来正在院子裡练习飞镖,忽听三蛋来家裡叫,放下手中的飞镖就打算跟他一块过去。
「你俩整天在一起泡着,这大早上的又泡在了一块,就不能分开一天吗?」王雪琴正在院子裡喂鸡,看三蛋子风风火火地跑来,揶揄他道:「你呀得亏是个小子,要是个闺女,我一定讨来当我儿媳妇。
」三蛋子哈哈大笑着:「我可不当你家媳妇,就你家吕阳那大驴屌还不把人给戳死了啊。
」说着拉着吕阳的手就往外跑。
「我呸,」王雪琴弄个大红脸,「你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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