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不过船要在早上六点才开,他们也只能在那儿等一个晚上。
”“这么说来,石嘉然跟我说关丽被他手下轮奸致死是骗我的。
而她也是雇主派来的人?是不是?”我揉了下鼻子,转首问道。
“石嘉然会那么跟你说显然是心理攻势。
”她泛着令我感到微微发窘的璀然笑容“他想通过这样迫使你交代出东西的下落。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你多留了一手,寝室阳台那儿是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只不过那还是一份复制品罢了。
”“至于关丽是否是我雇主派来的嘛”她翘起嘴角,一脸神秘地模棱两可道:“是,也不是。
”“现在事情大条了。
”我将一直握在手中的左轮手枪放到了枕头下,接着调整了一下语气,和声说道:“梅绍恩身为警察局长,又兼任东州市委常委。
要知道,他可是出现在理查德所偷录的视频中次数最多的一个官员,和吕国强的关系又很密切。
手握重权的大人物你这么随随便便地把他弄残致死,黑白两道不跳脚才怪!我看这儿最多还能再待半天,如果明天下午再不走,我们可真就要被警察逮住了。
你说说,我们该咋办?”“怎么,你丫怂了?”清冷到骨子里的她忽然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缓缓道,地道纯正的京味儿,就连声音也是清越中带有妩媚的中性嗓音。
“我”想立刻反驳的我看着她那张妖冶与鬼魅相融合,浑然天成,极近柔美的面容。
一时间竟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杞人忧天了。
别忘记,在这座城市里,梅绍恩,吕国强,石嘉然这样自上而下的官商利益链虽不多,也不少。
国内官场上历来讲究平衡、稳定之道。
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合体,小圈子交织在一起,纠缠杂绕,盘根错节。
表面好象稳固,实际上则是破绽多,漏洞大。
要知道,贪婪,是人的本性。
很多人都会觉得自己的现实生活过的并不好。
普通人想有钱;有钱人想更有钱。
那么同理,小官员想变成大官员,大官员则想成为一方诸侯。
话又说回来,这些个大官小官怎样才能达成愿望呢?没能耐的,老老实实的熬资历,以图上进;有能耐的,结党营私,拉帮结派。
总之,这类人获取晋身的手段用两个字便能概括:“斗争””“w”一脸淡笑,慷慨而谈。
此时的我则怔怔的瞧着这个从容、视险境如无物,依旧浅笑凝然的她。
实难相信,这样的人物会是一个女子。
“当然。
”只听她继续讲道:“现在国内的官场争斗方式手段都趋于多样化。
有利用民意的、有制造舆论的、有以势压之、以权逼之、以力破之。
但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
”“你的意思是。
”心中已有所悟的我开口了:“干脆就把那些官员滥交的视频通过网络发出去,造成社会舆论,让这些官员在政治层面上失去信誉,孤立。
既而使与他们对立的利益团体趁此机会出头打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她站起了身,缓步行至窗口。
嘴里话依旧没断:“在国内待了这么长时间了。
我也知道,再过两个多月,东州政府马上将迎来新一轮的换届。
这个时候梅绍恩如此丢脸的死法,加上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到网上,影响力绝对是地震级别。
”“这样的方法”我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坐姿“国内网络的管控很严格。
你确定如果这么做不会被网警盯住?”她依然背对着我,面向窗外“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
人选,不是有现成的吗?”“你是说,杀人魔?”我看着她的背影,想了想,才询问道。
“这件事本来就是被他给挑动起来的。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窗户上划着不规则的图案“如果没有他的意外搅局,吕国强也不会这么快就陷入被动。
至少,我还不会现身,并且出手对付那些人。
”“其实吧,我觉得你可以阻止他的。
”我抓住被子的一角,出声低语。
“为什么要阻止呢?表面的言论并不能代表真实的心理。
说真的,我不讨厌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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