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不方便」了,所以就有了小孙在706干我,而小颖却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了。
不过这倒不是有意瞒着小颖,只是图方便而已。
有一回小孙玩了我一会,在我嘴里射过一发之后就走了,对了,这时候不是深喉。
深喉是一开始的活塞运动,后来在快要射的时候,小孙把龟头抵住我的嘴唇,自己用手撸。
我就跟亲他的龟头一样,这样他可以把精液射进我的嘴里,小孙还要看我嘴里的精液。
小孙走了时候,我又含了一会精液,这玩意现在我非但不觉得恶心而且还挺喜欢的。
然后小颖刚好溜过来,我就告诉她说小孙刚走,我嘴里还有他男友的精液。
小孙说我也算是他的「m」了。
我说得了吧,咱们只是玩得有点变态而已,我可不想当什么「m」。
技术上讲,小颖才是m,上次不想喝尿还被他打了一个耳光来着。
说实话,那几次去小孙看家看他虐小颖,那个耳光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相当虐的一种感觉。
小孙说其实那是他俩约定好的,打一个耳光如果小颖还拒绝的话就说明她真的不想玩,这时候小孙就该停了。
我说还弄暗号啊,直接说不就得了。
小孙说那多没意思啊,小颖说着「不要不要」的时候干她可带劲了。
这两个家伙太逗逼了,这种事居然也有开关。
我说咱俩也弄个暗号吧。
其实这时候小孙虽然跟我玩过一些花样但都不怎么过分,上次他想往我嘴里吐痰来着,我说不行我受不了,小孙就没继续。
我大可以不必费力劳神地搞什么「暗」号,但是,一边拒绝着一边被人硬上感觉好虐哎,太有被征服的感觉了。
女人在被征服中很容易获得快感的,这方面和男人在征服中获得快感是一样的。
嗯,我想被征服,被各种男人用各种方法征服。
另外还有,打耳光哎,好刺激。
我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记忆中好像父母都没打过我。
赵哥倒是打过我的屁股,不过那个打法充满了情趣,一点也不虐,不能算数。
和小孙约定一个暗号其实有一点扩大尺度的意思,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
小孙说好啊好啊,咱们以什么为暗号好呐?哎,笨蛋!我当时肯定脸红了,我提出约定一个暗号其实就是想挨一耳光来着,不知怎么,上次看到的小颖挨耳光的画面后来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我才提出这个建议,这家伙居然问我以什么为暗号?算了,不打算要脸了。
我红着脸说,也打耳光吧。
哎,说的时候我感觉全身所有的血都涌到脸上了。
我是个贱货,贱到家的那种。
说完这个我才意识到,以后的玩法就是不同意也至少要挨一耳光才能真的不同意,嘴上说「不行」没什么用了,那只会增加他干我的情趣,还有,其实我还没意识到这里边的逻辑问题,他要是不打我怎么办?好吧,其实小孙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后来的小张。
话说这些整日里跟逻辑打交道的人脑子里的结构肯定和别人不一样。
小孙说咱们「演习」一下吧,哎,正合我意。
小孙装模作样地说:小晗我吐你嘴里吧?我也装模作样地说:不好。
然后小孙啪地打了我一个耳光。
这感觉,太假了。
有点像赵哥打屁股。
不,赵哥打屁股有点疼,挺有情趣的,这个耳光简直是清风拂面,不如说是摸一下了。
话说小孙你算哪门子「s」啊,打女人都打不好。
我纠正小孙说,太轻了,没感觉,你用点力嘛。
哎,我在纠正眼前这个打我耳光的男人揍我的力度,还有更贱的吗?啪!小孙一脸逗逼地问我:这样呢?还轻。
你行不行啊?嗯,彻底不要脸了。
小孙呼了一口气,又问了我一遍「小晗我吐你嘴里吧」。
对台词啊你,真是够了。
好吧,我奉陪:不好。
啪!上次小孙打小颖的耳光就是这样。
脸上好疼,感觉好丢脸,一种尊严被践踏的感觉。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挨打,完全自找的。
挨打就是这样的感觉?有点想哭,有点委屈,还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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