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假装遇到人,这样玩挺兴奋的。
再说其实是可以遇到人的,比如把敞开的隐秘地带对着飞驰而过的电车。
这次我看清了电车的情况,车厢里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人,估计也没人会看窗外的景象。
有一次我来了尿意,我说放我下来,我要尿尿。
小张说就这么尿吧。
嗯,这姿势尿尿倒是挺方便。
于是我没羞没臊地尿了出来。
这时的位置好巧就是上次被捆的路灯杆附近,很明亮的。
我恶作剧地用力尿,结果尿得不仅很多,而且还很远,像一个水炮一样。
其实这个姿势小穴有点冲上,所以尿水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半圆形,哗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响。
这次尿尿让我蛮兴奋的。
后来又专门玩了一次,我还故意喝了很多水。
对了,那次我从1楼走出来的时候没穿衣服,并且照样跟保安大叔打了招呼。
再后来,小张让我试试一边走一边尿。
我这会也不觉得尿有多恶心,然后就试了一下。
嗯,一边保持着正常走路的姿势走一边开闸,完全一付变态的模样,而且最后两条腿上都是尿。
在大街上没法收拾,我说就这么光着走回家吧,小张送我。
再后来小孙又提议说一边走一边大便怎么样,嗯,这个变态,我差点没打死他。
和小张他俩玩得虽然很疯,但其实这一年胆量完全没法和去年相比。
可能是年龄的缘故吧,我变得胆小起来。
虽然和熟悉的人可以很随便,但离开了这个小众的环境我就变得很胆小。
这期间晓祥安排过几次外拍,我基本上除了拍摄时是全裸以外,其他时间都是披着丝质的浴衣。
「敢脱的小晗」成了一个传说。
不过穿着浴衣是很容易走光的,吃饭时,我侧面的人就可以通过浴衣的缝隙看到我的乳头。
参加外拍的有不少是慕名而来的影友,看到我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开放不免有些失望,有几次晓祥过来问我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晓祥让我脱当然没问题咯,我很配合地把浴衣脱了,全裸地和大家吃饭聊天坐车。
光着和他们相处其实感觉挺不错的,我也很放得开,但是下一轮外拍我又是穿着的。
用晓祥的话说,我得需要外力才能放开。
而且我确实也没有胆量像去年那样在大中午全身赤裸地从大楼走出来进到车里,跟影友们一疯就是好几天。
现在玩暴露时,都要确认周围没有人,才敢在公共场所脱光衣服。
但是对许辉和小张他们,我则是很主动地脱光,几乎整日里都是全身赤裸地和他们在一起,而且任由他们玩弄。
小齐甚至都忘了我穿着衣服是什么样子的。
晓祥比较喜欢玩暴露,确切地说是喜欢暴露我。
我们有时在半夜里出去散步,晓祥正常穿衣,我则是一丝不挂。
半夜并不是完全碰不到人,只是碰到的机会比较少而已,而大家都在走路,即便有人多事报个警也不容易被抓到。
这期间我正是能够频频遇到那个公交车上的学生仔的时候,我就说给晓祥听。
晓祥听得很兴奋,又和我玩了几次公交车暴露。
晓祥找的是那种双层巴士,我们从始发站上车,这时楼上通常没什么人,我就脱光了衣服在车厢里走来走去。
还有一种公交车暴露的玩法是这样的,我全身只穿着那种长t恤,在始发站上车,并且坐到靠近角落的座位上,当车上乘客比较多的时候,我的周围就站满了人。
有人会看向窗外,但大部分的,还是看向衣着暴露的我。
从领口看到我的胸部是轻而易举的啦,我要做的是调整姿势以确保别人能看到我的乳头。
而最疯狂的是,我装作坐累了,欠身调整姿势,把衣服的下摆拉起来,把整个大腿连同那一小撮阴毛暴露出来,然后1秒不到的时间后,再把衣服放回去。
尺度大的时候我可以让周围的人看到我整个的屁股,或者看到我的两瓣阴唇达数秒之久。
拉回衣服后,周围的人也都知道我是一个暴露狂而且衣服里没有任何内衣了。
这时虽然我的身体还是被衣服遮挡住的,但心理上我却像是全裸地坐在他们面前一样。
他们会一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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