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漏出自己的大白腿。
客人要是摸你的屁股和大腿也不要抗拒,就是要先把客人们的瘾先勾起来,这的服务员工资比外面高,但是被揩油可是常事,不过客人们也是有分寸的,毕竟会所和外面是有规矩的,其实来这里的都是来会所玩女人的土豪,所以给他们的吃的菜里也都加入了不少壮阳的食材,会所也会提供免费的伟哥给他们。
所以来的人都会玩的尽兴,不过现在可没人去了。
今年年初我们不少的姐妹都在年后回来了,有的连年都是在会所过得,可是没想到啊!因为疫情整个区域都封闭了,根本没人进来,我当时回家过年了,没有在。
老板娘她们都慌了,后来接到老板的通知,整个会所连同前面的农家乐都一起关闭了。
在会所的小姐每人给两万生活费,没在会所的没有钱,然后又用车偷偷送走了那些可以回家的小姐,剩下的都是不能回家的了。
就安排她们在会所常住了,她们每天不能离开会所,就在会所里唱歌打牌打游戏,但是老板们不让她们直播怕暴露会所位置。
老板娘本来可以走但是还是选择留下来,她们的吃饭问题倒是不用担心,农家乐进购的食材有很多,但是她们要自己做饭了。
我之前和我的两个姐妹视频通话了,她们过得还可以每天除了打牌喝酒唱歌打游戏,就是坐在一起闲聊,老板娘当然没有忘记对她们的训练,她们说每天老板娘都要监督她们练功,说是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业接客,但是床技性功不能落下,还有各种艳舞,叫床声,骚话浪语,勾引男人的各种本事,老板娘说这也是为她们好,以后就算不做小姐从良了,但是勾引男人的各种办法也要会才能生存下去。
其实老板娘对于她的几个心腹爱将都是倾囊相授的,怎么对付男人包括在床下,我问魏雨晨,那你算是什么呢?魏雨晨叹了口气说到,像我这种流放在外的当然成不了什么心腹,而且我的床功性技巧也就是那样一般,以前在开始的会所被强迫努力练好,剩下的那些我也就没练过,老板娘知道也不强迫我,就是让我自己注意。
我就是擅长一般的那几个体位,淫声浪语也就和一般的会所小姐一样,不过反正在外围圈里和那些老板外围玩一段时间就会不少新花样,那些老板看到我的脸蛋和身材就和我滚到床上了。
滚几次也就够了,我也就拿钱走人,不过我还是有几个固定客户的,一般就是陪他们出个差,参加个酒会饭局之类的,当个女伴花瓶之类的。
有时候出差几天都没跟我操过逼,回来了就去酒店客房发泄了一炮,然后就给我应得的钱,然后就是各自分开了。
当然了有的时候我也要陪他们去参与商业谈判,充当谈判筹码,你可能奇怪他们这些老板怎么会带我们这些人去谈判呢?其实他们的很多谈判都是私下的内幕交易,这种暗箱操作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带太多人去谈判会泄密,只带我们这些高级外围女去最保险,因为我们一不懂他们的交易谈判内容,二不会影响他们的交谈,三当然是可以发挥我们的特长,不管交易谈不谈得成,这个炮是一定要打的,不过就是打的人不同,要是谈成了就是双方换女人打炮,操对方的女人,要是没有成功就是和自己的女人打炮,记得那一次我和我的一个熟客郑总一起出差去深圳谈合作,那个时候他和我下了飞机就是直奔酒店打了一炮,然后他交代了我这次谈判内容和对方的背景,毕竟我们出来都是以他们的秘书或者助理的身份出来的,然后就是去约好的地方谈判,是他们的办公室,并不是什么专门的会议室,我们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的腿上坐着一个穿着职业ol装的一个年轻女孩,他的手握着女孩的胸,和女孩勐烈的激吻,看我们进来才停下,他的嘴上都是口红的残留,女孩的口红也花了,但是他们没有擦去,然后他们互相打了招呼,那个男人叫徐总,就是这次要合作的对象,我在前一天和老板在酒店里就已经练习过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没有先进行谈判,直接交换了女伴,老徐直接搂住我在我脸上乱亲,然后就把我压在了沙发上,直接把我的领口撕开了,扯下奶罩对我的乳头又吸又咬,他又在我的脖颈上种了几个草莓。
接着他骑在我的身上脱下衣裤漏出鸡巴,我刚想张嘴给她口交,他一个侧身直接撕开我的短裙,扯开我的连裤丝袜,因为我没穿内裤,所以他直接就插了进来。
他的鸡巴涨得发硬,我那里面还没润滑也没有多少水,这样来回的抽插磨的我屄里直疼,但是他却是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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