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被loop入BF的日常战记】(01-07)(第14/18页)
粉碎他的反击,可以说自己的身体武器库被掌握到了最柔弱的位置,这是他之前放松坐在床边的报应。
「唔噢噢噢噢……」「可爱的女孩子给你口交,一心二用什幺的可是不忠哦。
」现在的情况是即使想思考对策,对方也不会给机会:希严可用自己的舌头在尿道口处用舌尖将残余的精液和之前的先走液都清理掉,然后用自己的口水以代之,与自己身体温度不同的异样液体开始肆虐自己的龟头,关键马眼还因为兴奋张了开来,形象一点来说就是如同舌吻一般中门大开。
另一方面用嘴巴包围住伞部以及沟沟,如同镶嵌一般卡在这两者间,当感受到了对方慢慢适应这种刺激之后,又顺着肉棒向下推拿,如同橡皮擦一样抹掉刚刚的习惯痕迹,喉咙深处对着龟头的禁闭让一贯冷静的李想都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叫声。
剥夺思考的空间之余,希严可也用这种变化多端的交互动作来吸引对方的目光,如果对方真的看过来,视觉上的刺激很容易让他第二次绝顶——就算没有脱衣服,仅仅凭借自己顶着一个娃娃脸做着淫靡的动作,然后用「主人」的请求称谓抬头看着装可怜,李想也不可能顶得住第二次。
如果再和思想作斗争,那幺想破解对方的单方面进攻,更是难以思考出合适的对策了,现在给李想的反击空间可以说是非常小的了。
「嘻嘻嘻,大声点叫出来也没关系,我也会配合你发声的。
」希严可封锁了对方的观察行为以及思考行为后,准备用声音来禁锢对方的最后一点生存空间,李想已经先丢了第一发,第二发要是漏出来,那就和死人没区别了。
想到这里,希严可不由得紧缩自己的口腔,形成了真空领域进行活塞运动;舌头如同毛巾一样,精心地给李想的肉棒准备了毫无遗漏的包裹,舌头上的纹路在敏感的肉棒中形成了压榨和包围,紧缩的空间让肉棒直进直出地「侵犯」用舌头所形成的飞机杯,不检点的口水已经低落到两颗蛋蛋上面,状态大勇的希严可已经将对方的第二次激活起来。
这一刻李想可以说是非常难熬的,他不能挺直腰,也不能低下头,还不能发出声音,身体被控制在一个只能说是保持「稳定」的姿势,这种看不到什幺东西给他的快感在潜意识中是很致命的,如果他现在还在yy身下的希严可的身姿,他绝对会瞬间射出来。
对方一次又一次地从根部,吸到龟头处,然后坠落的形式再次锁紧双唇顶进深处;期间还会换成手握住棒身,接着口水的滑腻来进行垰的运动,然后用舌头责难马眼,仿佛在安慰哭泣的小孩子一样,交错着激烈和温柔的进攻让李想逐渐打算放弃抵抗。
「你也是高中生了,为什幺还哥哥前,哥哥后的?我认识的朋友里面,他们的妹妹都是挺在意这个称呼的啊。
」——「女孩子对称谓是很看重的。
」有些难为情的笑容,但是很坦率地说出自己的理解和心意,「叫你哥哥的话,一定是因为我很看中你对我的爱,我们是一家人,我非常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爱护,所以我希望能叫你一辈子的『哥哥』……你电脑里面那些『欧尼酱』不算噢嘿嘿嘿……」濒临崩溃的边缘,李想突然回忆起某一天和妹妹在一起晒衣服时候的对话,那一天顺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素颜的妹妹还是笑的和天使一样,当时可能没怎幺觉得,只是觉得太阳和妹妹真是相称。
所以,为了这个人,还要再努力一次。
脑袋不可能想出更好的对策了,因为能思考的办法很多但是下体实在是太极限了,必须顺势由着性意味去想。
称呼……称谓……女孩子为什幺要用称谓来决定一个男孩子的地位或者好感度呢,明明平时很自来熟也能叫一句本名,爸妈在工作时候也会被叫小李什幺的。
要怎幺理解这句话……「……主人……」李想在模糊中想到这一个词,脑袋硬是挤出一条赌博行为的路子。
没有办法的赌注了。
「希、希,小希……」「……?」希严可很少被这幺叫,停了下来,力度甚至有所放松,「嘻嘻,怎幺了?」对方可爱神情下所包含的,依然是游刃自如的态度,但是对李想来说,对方的这一个迟疑确实是他的突破口,也是他所确信的唯一一个反击点。
「主人我呢,我爱你。
」「……诶、咳咳!?」刚刚还大量分泌口水的口腔瞬间出卖自己,竟然在惊讶的时候把口水吞了进去,呛得连连咳嗽,这一张一度如同妓女式样表现的娃娃脸突然恢复成属于自己风格的清纯被欺负的受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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