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要,谷枫很有本事,为我弄来一条竹筏,他亲自撑篙,就只塔我一人泛舟於碧水之上。
谷枫脱去上衣,拿着竹篙一人掌柁独撑,逆水往上游撑去,看来很吃力,第一次看那肌肉线条,我就晕船了,因为我对结实的胸膛很有感。
竹筏逆水越过一个村子,游客都回头了,谷枫还不觉得累。
更往上撑,水变得很清,掩映河畔一排徽派建筑,安安静静,挺美的,河边有妇人在洗涤,传来捣衣声。
我好奇,什么时代了,怎不用洗衣机?跑来河边洗衣服,就不怕污染水源?谷枫体力真行,撑到山脚下了,才收起撑篙,掉转筏头,开始顺流飘。
很有诗意,他亲我,连碧绿的水里,都有漂亮的倒影。
这回我不只晕船,醉了!醉在山水映衬的情人怀里。
「我家就在这村子口,你将来嫁给我,也可以捧着衣服在河边洗衣服。
」「你想得美哟!我不是村姑。
对了,你带我来婺源,怎没先回家?」原来他家破旧,先带我来看彩虹桥,灌迷汤。
也许了我一个糖,说嫁给他,就在河边为我修一间房,他取好了名,就叫〈卧波居〉。
求婚,连门都没有。
二人吵了起来,我名字有虹,当然要用长虹命名,他非要用卧波。
「你连门都没有,怎娶我?」但他要盖房子是真。
怕他自卑,於是我退一步,〈长虹卧波〉取中间,他的新房就叫〈卧虹居〉。
二小无猜,嘻闹仿佛昨日。
彩虹桥一别已过十个月,冬天过去很久很久了。
谷枫怎还是不见人影,这种男人,我怎能嫁?问:他人呢?这会儿说:昨儿从从婺源出发,今天才到香港,快到了!要我去接他。
而我呢?老是纠结在现实世界里束手无策。
十个月没见,谷枫的模样,似乎都被我刻意淡忘了。
夜深人静,总是会盯着二人耳鬓斯磨的自拍,触摸的砰然心跳依旧在,只是感觉有些缓。
舔舌,亲吻的甜蜜有些淡了。
肯定会逼自己,不能忘了他硬挺的鼻梁,刺刺的鬍渣,靠在他胸膛,好喜欢他身上的汗酸味,很阳刚。
在她怀里,我不是女警,而是小绵羊,那种安稳的感觉,呵呵!我很讨厌男人满身汗的湿黏感,但却喜欢谷枫身上的男人味,说它是一种魅香。
大热天暱着,也不觉得黏腻。
其实,我很熟悉谷枫的每一寸身体,连那话儿,他睡觉时的软垂;想要我而硕大,我都摸透了!就是受限於守贞,未曾好好品尝他的汁液。
我觉得口交是可以允计的;但谷枫也不知从那儿查的,说那也算是守贞范畴。
和妈妈讨论过,妈妈同意我下修标准,说:只要订婚,就可以不用守贞。
嘻嘻!刻意穿了一套她喜欢的衣服,去机场去接他。
怪不得今天早上阳光明媚,连日阴郁的天气,终於有点春暖花开的意思了!其实我也知道,谷枫这回来香港,就是要商量结婚的事。
唉!〈卧虹居〉还是连门都没有。
他提了二串香蕉来香港,就要把我娶回去?连洗衣机都没有,竟要我在山水映衬下,帮他洗衣做饭。
不管了!只要不用守贞,什么都可以。
我恨不得马上就吻把一切,更要让那凶暴的肉棒,在我嘴里喷洒,让它臣服。
心里骂,谷枫!你这牛,撑篙的力量,用到那里去勒?心是你的,人被你摸遍了,就不会像撑篙,强来,把我那片膜戳破嘛!爱人好不容易聚首,他竟不谈情,说咱来去泡茶,问我要喝生普洱还是熟普洱?问他,晚上想住那间旅馆?这牛竟然说,要去住同学家。
我对他抗议,他竟整天都和我讨论盖房子的事,什么窗外要种巴黎梧桐,浴室要有面向彩虹桥的整片玻璃窗。
我不要看彩虹桥,我要的是情趣。
从高中就把初吻给他,这牛真呆头,肯定不知道他拥有我的初吻。
一直等他来问,想要给他感动,却一直没问。
吻了那么多年,这牛连我的死穴在耳垂都不知道。
可人家江浩文,一次就发现。
有一回浩文学长打电话,叫我去会议室帮忙。
我应声好,就去了。
轻敲,推开门,桌上一堆会议资料,但怎没有人?忽而门自己关上了,我被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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