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
将我的脸死死的抱在结实的胸口,我用力咬着他结实的肌肉,仰制自己不要太淫荡。
但双腿可主动了,紧紧的夹住他的腰,配合他的起落轻轻忸怩,用粉嫩的阴唇摩擦着他的阴茎。
夜里人车稀少,让马路显得空旷,寂静让清脆铃声更加响亮。
叮!噹!叮!噹!我努力的扮演着自己设定的角色,妩媚,浪荡,欲求不满,我用尽全力的勾引着身上这个街友。
不,他是我心中酿酒师的分身。
不时地贴心的问:「大叔,干我舒服吗?…唔…唔…我很舒服啊!」和酿酒师比,身体不再空虚,异於常人的傢伙,甚至让我感觉到微微的胀痛,这种感觉,让我癡迷,一种无法自拔的癡迷。
他不只做爱技巧好,还会停下来整人,一边用食指玩弄着阴蒂环,嘴巴也没闲着的吸吮着乳房,下半身似有又似没电的按摩棒。
「大叔,快一点…别折磨小婷婷了…求你快一点。
」我尽量把春情荡漾的眼神给他。
那是在心灵深处,为酿酒师演练了几百回的神韵。
被这大叔捡到便宜了,他的节奏猛然间提速,那每一次的挤进,撕扯,都让我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的角色瞬间扭曲,来不及反应,郝牛给了老公给不了的悸动。
那热烫的汁液,不是葡萄酒,而是让我万般羞耻的淫液,已经不要命地从屄里流了出来!…啊啊…啊…啊…啊,端庄高雅的女警,在这种情形下屈服了!他只是一个街友,没有酿酒师的感觉,但让我满足绝不后悔的想望!我已经分不清有没有高潮了,在造爱这段时间里,让我无时无刻不是在蓝天里高飞,郝牛没有停歇,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有的,只是对欲望的索求。
我渴求郝牛别停下来,却又无比的渴望男人加快速度,将我的花蕾捣碎,用精液将我粉嫩的蜜穴灌满。
我想要,非常…非常的想要。
我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任谁一看,就都知道我在发浪。
郝牛不理我,那长满老茧的手,自顾玩弄着我双乳上的铃铛,还不时低下头,咬住粉红的乳头吸上几口。
这动作很熟悉,自从有记忆开始,我都在酿酒师的呵护中长大,我太想他,太怀念他,我迷茫了,疯狂了。
「大叔…大叔!你终於拥有我了…」亲情大於舒爽,爱意大於兴奋,泪流满面,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
「啪…啪…啪…」期待酿酒师带我登上高潮的巅峰,期待他让我体验颤栗的快感。
「大叔…大叔!呜呜…我会听话,我会乖乖,求求你疼我…给我…」郝牛真的高举手掌,却缓慢的打在我的脸上、乳房上,口中嘟囔着:「以后不听话,不乖,就这样打你。
」那情景,像极了小时候酿酒师在管教不听话的我,只是,郝牛比酿酒师要淫靡许多。
「我乖…疼我…不要不理我。
哈…大叔你好棒。
啊…啊…舒服…用力的肏我…啊…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已是凌晨了!果然,如我所料,老公早就睡了。
我没有洗澡,蹑手蹑脚的上床,挨凑在琉夏身边,蜷缩着身体,无比的疲惫,慢慢的睡着了。
我睡在酿酒师的怀里,他的精虫在身体里涌动,慢慢往子宫游去…清晨七点,最受不了天濛濛亮时的麻雀叫声。
从熟睡中被吵醒,柔软的大床上只剩我自己。
看窗,窗有窗框,不再是一个洞,而是晴朗的蓝天,暖风宜人的休假日,身上多了一件丝质被单,感觉有湿漉漉的东西在二腿间。
慢慢掀开低头看自己,怎还穿着女警衬衫?钮扣全开,一对丰挺的乳房,在晨光下散发惹火的光芒。
短裙下空无一物,内裤呢?有印象了,昨深夜,不,是刚刚没多久。
郝牛从昨天彻夜给我到今天凌晨,我就是这样回来的,也是这样躺下就睡了。
那湿漉漉的东西,就是内射好几回造成的。
在自己身上胡乱抚摸,在找寻昨晚的臭豆腐味?我不想忘却。
呼吸渐渐变得紊乱,在回味昨晚的性爱涌动。
往下摸到敏感的蜜屄,温软,湿滑,愈摸精液愈不听话的淌流,将濡湿的手指拿到嘴里。
嘻!是大叔的,有些羞涩。
赶快来去洗一洗!睁开迷离的双眼,正要起身的我吓一跳,老公抓着硬屌等在床头。
「蛤…老公,你这是干什
-->>(第15/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