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我挺腰把屄送上去给老公。
被狂肏的身体突然颤栗的厉害。
张口咬着老公的胸膛,也止不住自己。
老公说:「我好想看你被蒋秋蛮狠粗暴的肏奸,这种感觉,会让我兴奋不已。
」三条线,原来老公一直以为我和蒋秋有一腿。
他自己把虚凝的假想敌,设定为蒋秋。
二人都在欲望的巅峰,我疯狂了,先是发出无声的抗议,接着是接受安排的呐喊。
因为我看到老公眼神里的渴望,他渴望,无比的渴望。
「老公,我成全你!」又高潮了,前一波还没退去,后一波已经涌了上来,我从来没有过这样。
啊!~啊!!
…丢了!全丢了!啊!答应之后,今生再也没有守贞这二个字了啊!高潮,从未有过的猛烈,我不敢想像,跟本没有这回事,想到竟得编织一顶绿帽给老公戴,我就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阴茎还在深肏着,老公从没这么猛过,傢伙从没有过的大,而他是那么的兴奋,说:「好,可别反悔!我琉夏,我下流,今生能娶你,一生愿足矣,啊!…」滚烫的精液,让高潮的余韵都来不及消散,却在我芙蓉般的心灵里,留下一道不可思议烙痕。
琉夏射精的瞬间,我脑海里突然浮现郝牛也在射精的情景,赶快用屁股使劲夹住肉棒,娇喘…意犹未尽地忸怩,蹭着…我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
这一场性爱彷彿用去了我所有的力气,直到感觉肉棒在疲软赶快转身张开小嘴,温柔体贴的帮他清理龟头,老公爱怜地看着我,笑得很满足。
身体被耕耘,滋润得到满足,但是背叛就是不对。
不知道今后如何自处?老公却一脸正经,又再重申,把意思表达的更直白一些:「亲爱的,记得给我一顶绿帽喔!因为我琉夏,我下流!呵…呵…」●〈06〉阳光穿窗而进,照在窗台上,看我在发呆,缓慢的挪移,先抚摸我的裸体,但我不理它竟直射进我光滑的阜丘。
哇!它让嫩滑的肌肤泛出迷人的光泽。
阳光让心瞬间热了起来!自认还没有坏掉,最少心还没有。
翻身,惹火的翘臀格外地白皙,张开二腿看自己的无毛屄,却又是那么狼狈不堪,被肏到都向两边豁开了,只要一用力爱液就涌出来。
我心里知道,这不只老公,还有郝牛,这早就是一顶绿帽。
老公吹着口哨从浴室出来,穿衣服说要出去接客户,送他出门后,我趴在床上痛哭起来,我恨,恨自己的堕落,恨自己的沉沦。
娃娃婚青梅竹马,相恋再到结婚一路走来,我始终都深爱琉夏,都很在乎他,即使连做梦都不会去梦到,他会是一个喜欢戴绿帽的老公。
身不由己,此时此刻,我去那里找来一顶绿帽?蒋秋?只是一个同事,我如何启齿?心中不仅羞涩,有的是更多的无助,当下只有一个想法,义无反顾去做,除非我不要这段婚姻,否则,一定要面对!是吗?林雅婷,你再高雅?你再摆架子?你再装呀?林雅婷,你和倪虹,一个样了,第一名和最后一名,同一个样了。
淫荡样…泪水在那一刻终於忍不住了,不知道这段婚姻还有没有将来?心急,心急如何去向蒋秋启齿?心中对倪虹,竟不敢再和她较劲,而是想要求她帮帮我。
贱女人是没有自我,也是我甘愿的。
既然虚凝的假想敌是蒋秋,我就不让大叔曝光了。
别把郝牛带进欲望的深渊,他是我心灵中的大叔,唯一乾净的伊甸园。
因为苍苍白发对红妆,一树梨花压海棠。
传开来,会让老公很没面子。
●一晃几天,夫妻感情依旧,生活依然。
我是比较传统的女人,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激情,还是过不心里的关卡,早有一顶绿帽,却依旧隐瞒。
唯一改变的,最近喜鹊天天来,好几只在对面阳台楼顶,追逐,吱吱喳喳的叫,感觉不想帮我搭鹊桥,而是自顾自己在谈情说爱。
送他一顶绿帽,这种事情实在不好意思去求别人,仍搁住。
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笨,不知怎去处理这棘手问题。
很了解自己心里有个大叔,也知道老公的性癖和传宗接代有关。
但我就是纠结,无法接受老公的不敢沟通只会试探,也无法释放自己。
穿上性感衣服,想邀他做爱的我,竟然开始觉得,和老公做爱是工作的一部份,生儿育女是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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