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扳倒我。
」「怎会呢?我一直当你是姐妹,咱不是一起卖原味内裤吗?」说到这段合作关系,让我笑了。
蒋秋先是愣住,然后笑说:「蛤!原来你比我想像的更母狗?怎没送我几条原味内裤。
」「可是,影片上传后,你就断送了升迁之路。
而且全香港的警察都看到你被肏,很丢脸吧?」我说:「不会啊!你的不雅影片也四处疯传,你的人缘依旧那么好。
还被保荐,如愿考上督察班。
」倪虹震惊,一再问我在那里看到她的不雅影片?「蒋秋看二个同学不会打架,说没趣他要走了。
蒋秋一走,我们开了一葡萄酒,一边吃,一边聊。
倪虹也喝了点,显得很开心。
她倒底是真没心机?还是装疯卖傻形的女生?倪虹嘻嘻哈哈趁有酒意,伸手捧住我的手问我:「你老公对你好吗?」我一直以为她是二性通吃,白了她一眼,然后说:「结婚没有想像的那么好!」这才开始和她讨论老公的性癖。
二人一聊之后才知道,我们都是强势女警形象的受害者。
倪虹说她圆房时,是看男友没经验搞不定,才主动骑谷枫破自己的处。
冏!我的洞房夜也是,用葡萄酒破自己的处。
结果都落得被误会,那不是第一次。
我们俩一致认为,女人当自强,不能陷在世俗的女、男漩涡里。
窗外吹起一阵凉风,被乌云遮住的天空,仿佛瞬间换来晴朗,但气氛仍很尴尬。
一天讲不清楚,就约改天,只要二人都没勤务,就暱在一起聊心里话。
费了一个月,二个人从在警察学院的学生点滴讲起,讲到按成绩分发,在警界绕了一圈,难得有缘再相逢成同事,彼此心结终於说开了。
郝牛说的对,我们是同期同学,在人吃人的男人堆里讨生活,应该彼此扶持,不该勾心斗角。
不瞒你说,我有对郝牛说:「就是同学才要好,我心里希望那一回,她最好被轮奸到下不了床。
」「有啊!郝牛有把这段话给我。
」二人相拥而笑!现在第一名和最后一名,角色互换。
你最后一名,竟能考上督察班,结业后就得替我争气,替咱女警争气。
而我要以家庭为重,和蒋秋,鸡爸一起混警员。
「但咱二人心里有一个共同的的愿望,就是〈最好被轮奸到下不了床。
〉「真的吗?一言为定,我会邀你参与的!」●〈07〉休假的午后,却碰上每月都会有的紧张日子。
mc来不来?光想就烦。
为了缓和情绪出去散步,我得逼自己缓和下来。
一对情侣在亲热,看女生在忸怩,连我都害羞起来,彷彿又回到天真无邪的快乐岁月里。
可是如今…唉!以前穿一件便宜的t恤,美如梦幻,被珍惜的要命。
如今有钱买昂贵丝绸内衣,名牌香水透出淡淡的幽香,可惜没人理会,不然就是穿没五分钟就被脱光。
男人看少妇,想的只有性爱,那来甜蜜的小鹿乱撞?岁月的火车太快了,谁会珍惜那些年轻、心动的青春时刻?但那些纯真的爱情烙痕,一直留在心灵深处,会牵绊我一生一世吧?散步途中,蒋秋来电,又再次邀我演淫荡。
我用质疑,却掩饰不了自己的紧张,浑身都在颤抖,反问蒋秋:「现在去吗?」这个年纪,有的只是「淫荡」这个字彙。
但女人不就是希望「淫荡」能够和自己的幸福相连结在一起吗?我之所以会答应,是心里在想,即然mc紊乱,那就趁着今天休假,择日不如撞日。
和蒋秋敲好时间、会合地点,我回家接老公,因为我答应公然送他一顶绿帽。
牵老公的手,循着警署公大楼的楼梯,拾级而上,往顶楼这一路我全身颤抖。
楼梯一阶一下的敲我脑袋,一直想,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是哪根神经搭错,竟然同意这二个男人做这样安排?用幽怨的眼神看老公,他一脸笑,用胯下凸出的笑容回答我的想法。
为老公演他想看的,心里很甜,但是头一回在他面前,实也有点小害怕!真的害怕,於是我主动打电话给倪虹,我说在警署顶楼的旗台,要她快点上来支援。
倪虹上来时,我全身赤裸、屈膝、像猫,侧躺在摊开在地的香港警旗上。
老公看蒋秋在架设摄影机。
录影就序了,我把老公叫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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