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女性多一些。
知道没破处,不正常,是该自己勇於面对。
但我却一直哭,大叔你怎丢下我一个人面对?第五天,我开了一醰自己的女儿红。
「老公!喂她喝酒。
」我二腿开开,想像小时候酿酒师在呵护我的私处。
「不是这样,不要急,一小口一小口。
」琉夏做的很紧张,还是酿酒师比较熟练。
很顺呀!老公的傢伙,一滑就进去,噗嗞一声,酒红的汁液沿着雪白的大腿往下淌流。
身体顺利的成为人妻,但我的心灵里,认定帮我破处的人,是那个一直不知叫何名,不知来自那里,浑身有臭豆腐味的酿酒师。
这个大叔在我生命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就连当女警,也是他鼓励我去考的,他说,你面恶心善,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而他留给我的,就是那几醰和着葡萄皮、葡萄籽,还有葡萄梗,比坊间酒味更浓烈,酒水更浑厚,颜色呈橘红色泽的女儿红。
每一醰都是我自己酿的,从没有一女孩,会自己酿自己的女儿红。
或许就因为有葡萄梗够特别,才开启了我特别的人生。
●〈02〉人生真的很奇妙。
有的时候,认为万无一失的,往往在最后关头出差错;而那些原以为无关紧要的事,却反而变成了重要的人生转捩点。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一醰女儿红;一袭性感帮忙谈生意,竟会让老公从此性癖改变。
我也是,原来白天拘谨的女警,和床上的小女人,竟会洐变成日夜不同调。
为了让酿酒师高兴,拿第一名毕业的我,一心只想力争上游,佔在同期同学的鳌头,换来优先升迁。
而最后一名的倪虹,什么也不求,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只想平凡的当小警员,快活的过日子。
女警真的不适合婚姻,婚后,我压力很大,因为婆婆每个月都在算我生理期,一看到卫生绵,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尴尬。
一开始琉夏还会挺我,后来挺不住也变了,成天就宅在家里。
我认知的宅男,是待在家里靠科技就可以处理生活的人。
但他什么也没得做,因为婆婆没有真的交棒,琉夏在事业上插不上手,所以成天没事做。
婆婆说:「你那会没事做,做人,给我孙子,就是你的工怍。
这些钱拿去,再买些性感的内衣裤。
」我倒觉得他是茧居族,没工作,也不外出,也不愿与人交往。
找话题和他讲话,却很常换来「喔」、「我知道了」的冷淡回应;唯一有兴趣的是我的穿着。
只要看到我穿性感内衣和他儿子出去,婆婆就一脸笑,老公也欢笑连连;我却不知为谁性感。
带他去看医生,医生说没病,也不是茧居族,茧居族更为封闭、更宅。
医生判断老公是御宅族,他虽然喜欢窝在家里,但对特定领域有狂热与兴趣。
要我迎合他的狂热与兴趣,从心理找出造成御宅的综合因素。
还好不是病,迎合他的狂热穿性感内衣和他出去,尚可接受,化解了些许不安,但是我可头大了。
无法想像白天是正义懔然的女警;晚上是丝袜直穿袒胸露屄的人妻。
说些比较有印象的,有一回,应老公要求穿连身短,还要求我搭丝袜直穿,和他出去吃饭逛街。
后来琉夏接婆婆电话,说到附近拿东西,要我自己去逛街。
走走逛逛没一会儿,他昨夜射的精液慢慢往外淌流。
感觉黏黏滑滑,走路不方便又难受。
只好找厕所脱掉丝袜,没想到隔壁厕间有一对四脚兽,淫声惹得我愈来愈痒,索性和着他们自己diy。
diy完舒畅多了,但感觉自己像荡妇,怎会在外面自己来呢?和琉夏会合后,我分享这过程,他疯狂了,抓我进男厕,把我再肏了一回,接着带我往男人多的地方逛,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流,精腥味道超浓,心虚,好像所有男人都被我引过来了,搞得我一脸不自在,琉夏却一脸得意。
这事后,我发现琉夏买的裙子越来越短了。
之前买的长裙全都消失,整个衣橱就只剩包臀裙而已。
和他上街可就惨了,穿包臀裙根本不能弯腰阿!他拉着我的手,一看到男人就故意走的飞快,我小跑步裙子乱乱飞舞。
男人对他比讚,他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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