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塞进私处,从进出的速度,肯定要流很多淫水,才能这么顺畅。
淫声透过扩音系统,在会议室中回响,「嗯…嗯…唔~嗯…嗯…唔~」她沈浸在指尖带来的快感中,有规律刻意压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一脸愉悦的表情表露无遗,连我都可以感受得到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后,我同学曼妙的忸怩戛然而止,随即身驱不停地颤抖,感觉她达到了高潮。
她关掉了视讯直播,一直盯着看的男人从空间里消失。
会议室瞬间恢复安静。
「你要进来吗?」林雅婷好似对空气说话般。
反应过来那刹那,我突然间楞住了。
雅婷再次说:「从香水味,我一闻就知道是你在偷看我。
进来吧!」知道我在看,怎还敢玩得这么开,难不成她也爱玩暴露?那个男人是谁?被发现我也只好推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雅婷非但没有遮掩自己的裸露,反而对着镜头,张开了自己的修长美腿,将私处投影在面,拿小剪刀在修耻毛,脸上带着一份邪恶的笑意说:「透过大萤幕修毛,方便!你怎一直窥探我的行踪?」话语里略有敌意。
我赶忙解释,是路过你门又没锁。
「我刚要高潮时,一阵风发现你偷看,想说做完再叫招呼你。
」她的话让我觉得是我被抓了个正着,而不是她在做坏事。
我只能靦腆的笑。
「嗯哼~上一次在浴室,你不就知道我会这样了?」她娇媚地笑道。
「上次不一样,这次亲眼看到了。
」此时的我不知如何应对,总觉得该先主动离开。
正当我转身时,林雅婷却突然说道:「你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回她一句:「我是傻女孩,没心眼,保密度不够。
谢谢你分享,我很快乐。
」〈06〉五月。
春天静悄悄地离开,夏天在不知不觉的吵嚷中到来。
清晨!一起来,看向窗外,从西南方飘来一片云,但气温依旧氤氲着燥热。
先去沖个澡还是热,再热还是得上班。
警察最怕冬天的深夜,流落在街头,很冷!最讨厌夏天一身汗湿,湿湿的,屄里也湿像有蛊虫,蠢蠢欲动,决定把贞操献出去后,莫名!?好热…好热啊!我沖澡后都裸体,穿衣服闷闷的。
拉开窗帘,在宿舍里走来走去,发现自己最近胖了,照镜子,怎么看都不像东方人,我到底是那一国的混血儿呀?不管啦!从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谁。
胖了,只要去跑步,很快就可以瘦回去!靠向窗户,太阳马上咬上我乳头。
臭谷枫,这二天在忙什么?已经为你张开双腿了,还不来电?该不会又没钱了?什么修新房娶我,根本都是我在汇钱,没钱就没进度。
身体好热,开冰箱要拿昨儿做的冷泡茶,看到芋头冰跳蛋,等下雨没那么快,等放假没那么快,等上班,今天没班了,明儿休假。
那凉,就像在婺源,打开窗户可以看到彩虹桥,想像在云雾飘飘中做爱,不知不觉又湿了。
真的好想快点落成,因为我等不及想要圆房了。
不行!不能这样耗下去。
看看时间打电话到机场,柜台说飞南昌还有一个机位。
打车直奔机场,途中向姚千莹说,我后天一早的飞机赶回来,请她帮我调晚一点的班。
回到彩虹桥,心宽了不少,但谷枫又没发工资,工人又不来工作了。
骂他,叫他去找工头,明儿全部来上工,我会发讫工程款。
这一夜,我不准谷枫抱我。
他在身边磨蹭,身上散发着天然泥巴味,他特有的费洛蒙很腻人,浓郁,蛮横的充斥,让我全身发热,但我在生他的气。
无法入睡乾脆起身,迳自个儿闷着玩,之前发现的古老横式锁具。
上网查一下,它叫「广锁」,是利用板状铜片的弹力,来做封关和开启的功能。
多用於锁门、锁柜、锁箱。
一直不喜欢现代人锁门的习惯,一扇门就把人心都隔开。
一直想,我的卧虹居要用什么锁?修造之初有言明,各出一半钱,阁楼是我的,如今何止一半?几乎都是我在出钱。
翌晨,一个人走进工地,一楼客厅,落地窗户装上去,但内漆粉刷一半。
二层的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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