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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锁要用到」福录双至,引福入堂「」我爱不释手,老件,却尽显古时制锁手艺的巧夺天工,与工匠的聪明才智。
问谷枫:「有口诀吗?」「有。
口诀是:正反乳钉按二个。
推蝙蝠引福入堂。
拨开花蒂压喜鹊。
」听来简单,却很难。
因为乳钉前后都有?引福入堂是左还是右?尤其最后,拨开花蒂压喜鹊,更是一绝。
谁也解不开。
「据说住在〈理坑〉的三姨婆知道?只是她老人家失忆,记性时好时坏。
妈叫我甭去了。
」「只要有线索,就得去,枫哥!你陪我去。
」我上前亲了他,再说一次:「你陪我去。
」。
「假期过完送你回香港前,咱去理坑渡蜜月,顺便拜访三姨婆。
」谷枫说完,大手从后搂抱我的腰,说:「我们全村老老少少都尽力了,求你别再为难,嫁给我好吗?」我很感动,当然知道,找老物件当聘礼,这不是谷枫一个人完成的。
他问:「还记得,求婚那天晚上,我承诺你什么吗?」「嗯…」我转身,笑了!承诺一直记得,在心里。
「枫!当时,是我双手环住你脖子,是我主动吻你的。
」这回也是。
先吻再说:「枫!你最棒,找到解开我心锁的钥匙。
也找来锁住这份爱的花旗情锁。
」卧虹居,这个小阁楼。
可远眺,脱俗,我喜欢!二人从温柔的亲吻,渐渐转成强烈的深吻,交缠的舌头揭开了,即将圆房的期待。
他没变,身上的天然泥巴味没变,记忆里的第一个男人味,如火如荼,浓郁,让我开始全身发热,像浸淫在海里,终於要圆房了。
谷枫略过二、三垒,依旧捞起裙子,从摸我大腿开始。
我早就知道,谷枫一直喜欢学生妹的黑丝袜,就是为了这个才追我的。
他喜欢我的身高,说一m七五的我,长腿穿黑丝袜让他很有感觉。
谷枫把手伸入内裤,开始摸我的屁股,说:「你的屁股依旧光滑,但是比学生时代更翘一些。
」「啍!猴急。
我也要摸摸看。
」我不再是小女孩,也只是调皮,不是色色的那种。
把手伸进男内裤,抓起他的凸用小手箝制着,本想用力教训的,但那熟悉泥巴味依旧,我嚥了嚥口水,改为轻轻抚着。
「嗯!枫,这样揉舒服吗?」「舒服呀!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真…」或许是今天要来真的吧?谷枫说,感觉我很骚。
「屁啦!你根本是略过、盗垒,直捣花心。
」谷枫像识途老马,沿着小腹,直往他喜欢的本垒而去。
在求婚那一夜,他蹲下来摸丝袜。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张开大腿,这回也是。
但这回我感觉不同,谷枫的手指因为盖房子,变得很粗糙,他从脚踝往上,正在入侵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不、我是专属於谷枫的,怎能用入侵这词儿?慢慢张开大腿,他粗糙的手指,碰触了我最敏感的私处,我感到一阵电流在下身涌动,令我兴奋无比,我下身已经湿透,这样的情境,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倪虹!这样可以吗?」「嗯!呜嗯…啊,枫!小心一点…嗯…!」我用柔情叫喊,怕他太冲动。
他的手在颤抖,生怕不小心弄破了?当那粗糙的手指头,碰到豆豆时,换我全身颤抖。
我不好意思,推开他,礼貌的说:「你兄弟会来闹洞房,不要这般急,你先去洗澡。
」「好!」这牛,真不解风情,还真的独自去洗,把我丢在窗边,看着彩虹桥。
等他出来,互换。
我洗完后,爰旧习惯穿着他摆在浴室的衬衫,微微的扣了两颗钮釦.上面残留着他的费洛蒙─泥巴味,有点酸,优雅不臭的男人味。
穿他衣服,感觉像被他抱在怀里一样,幸福!他喜欢宽松的衣服,对我言很大件,可以盖到屁股。
但不小心弯腰,还是会被看到内裤。
好处是不透光,不用穿胸罩。
穿他衣服,起於何时?我记得可清楚,也是彩虹桥。
乡下人家隐密空间不多,厕所共用,总不能穿着睡衣晃荡。
於是演变成只要在他家过夜,我一定穿他的衬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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