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行…再这样下去…我…我会疯掉的…啊~」怎会来的这么急?因为浩文把手指抵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抽插节奏,忽左忽右的来回或不断弹弄。
我早被肏到快疯掉了,那能再承受这种强烈猛攻。
「啊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人家到了啊!」「要淫荡一点,说被我干的很爽。
」「啊啊啊啊啊~爽~啊…学长,你干得我好爽啊,学妹我高潮了啊!~好爽~好爽啊~」原本希望他不要射进来,最后这一道防线,随着再一次高潮而彻底瓦解。
「啊!不要啊~这样会怀孕的…不要啊~快!快拔出来…快拔出来…呜~」我高潮后,意识渐渐清楚,我摆动臀部想抗拒被内射,但阴茎紧紧的抵在子宫颈口。
浩文受伤住院,当然是很久没射精了。
先是感觉肚子一阵温热,接着精液往子宫不停灌注,持续很久,很可怕,怕怀孕,我身体不停颤抖。
感觉被装满了还没停,只能往外流淌。
直到他虚脱地瘫软下来,接着是我瘫痪在床上。
浩文不动了,但是他的狂猛、他的热情、他的坚定、他的固执…一点一滴地侵入我的心。
怎会那么美?云雨过后醒来!我躺在浩文学长那宽阔的怀里,像只温驯的绵羊,我用手指玩弄着他的乳头,像个绿豆那般大,乳晕上长几根硬毛,可爱!他用右手轻轻的抚着我的背和肩膀,说:「宝贝,太冲动,不要生气好吗?」「仅此一次,知道吗?」抬头仔细看他阳刚帅气的脸庞,我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
没想到就这么一次,竟是这般美好。
美好。
在我心底,烙下无法抹去的影像。
我突然感觉有股灼热的湿在腹部,低头一瞧,才知道浩文的伤口一直在淌血。
我惊呼「你又流血了!」,欢愉的波涛瞬间平息,继之而起的忐忑不安。
「一点小伤而已。
」他无所谓地说。
「这可不是小伤,让我看看。
」受伤的身体本就疲乏,偏又不怕死的在这个时候卖力的展现雄风。
我赶紧红着脸在他面前穿好衣服,然后扶他躺好,想动手又不敢碰缠在腹部上的绷带。
「我看,还是请医生过来好了。
」我按了病床的叫人铃。
没想到护土很快就进来了,看见我正在帮浩文学把那话儿塞进裤子里。
她一脸惊,转头把我从上到下打量,看着我一脸心虚害臊,微笑的说:「小姐,对病人做了不乖的事情喔?」我只能尴尬的笑笑,请她快点帮忙止血。
护士边处理边碎碎念:「唉!你们还真敢。
」我是很敢!这种转变,太快。
就在献贞操给谷枫四个月后,就抵挡不住浩文的诱惑,我出轨了!看着护士帮他换上全新的绷带,度过忐忑不安。
恢复理智后,赶快回宿舍,回谷枫电话时,连讲话都在发抖。
被他听出来,关心的问我:「解释挺怪的,你到底去了哪里?手机也不接,害我担心死了!」我随便敷衍他一下,就赶着去洗澡。
蹲着张开双腿,浩文射进来的东西很浓,噗!一声,从下面流出来,滴了满地都是。
那腥味很浓,闻来很噁.洗完澡马上就上床去睡,鸵鸟…不敢去回味刚才的性爱,我告诉自己可一不可再。
该睡了,不睡不行,可是睡不着,脑袋里的感觉没有停,感觉他的阴茎一直在我下面进出着…起来开灯,本来很美的穴穴…竟然丑丑的~怎么好像开掉了?一个洞,真的被干坏了!还有,怎会忘记,怎没买事后丸──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依旧爱着谷枫,我没办法爱浩文,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除非我和谷枫散了。
否则我今生今世,就只能嫁给谷枫。
我始终相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随便的人。
妈妈说,女人只能爱一个男人,安稳过一生。
?t@?就过去了,赶快睡!鸵鸟。
以为生命像一场电影,以为一觉醒来,就没事了!结果不是,我哭了一整夜。
早上醒来,还是想哭…怎会演变成这样?还是得上班,没想到浩文也在。
我很习惯的上前关心,他说回办公厅拿提款卡要办出院。
我骂他怎不多住几日?怎不叫我过去帮忙办出院?「你昨儿的伤口…没…事…吧?」问的很靦腆。
昨儿才被他压在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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